這也難怪安步搖會這般謹慎,畢竟前世的她也曾經飽受這流言的痛苦,所以她才不敢隨心所欲,更何況她的身份擺在那裡,若是那般隨心所欲的話,安步搖真怕會不會沒過幾日就傳出了什麼秦王未來王妃婚前不甘寂寞和男人私相授受等的流言!
張管事聽到安步搖的問題,只是沉思了一會兒,想起了那人似乎自稱蘭澈,於是朝著安步搖開口緩緩道:“回王妃,那人自稱蘭澈,說是王妃的客人,所以老奴這才前來冒昧一問。”
安步搖一聽到確實是她師兄的時候,頓時語氣有些高昂,只見安步搖朝著張管事問道:“那人說是蘭澈嗎?那肯定是師兄沒錯了。”
“是的,不知王妃現在要邀他一見不?”張管事畢恭畢敬的朝著安步搖問道。
“不了,你先安排他在秦王府住下來,至於其他的就勞煩張管事多看著點了,這個人是我的師兄。”安步搖知道此時若是她表現得太過殷勤的話反而不太好,於是索性將師兄的事情交給張管事安排就好,至於其他的事情,她師兄自然會猜到她的顧忌,也不用她多操心。
張管事聽到安步搖這麼說,雖然一開始他做好了王妃會直接出面接待那男子,準備當安步搖一說的時候再開口提醒她,不過現在看來,倒是不用了,於是張管事朝著安步搖開口緩緩道:“是,老奴會安排妥當,肯定不會讓那位客人在王府中住得舒坦的。”
“嗯,若是沒事的話就先這樣吧。”安步搖朝著張管事擺了擺手緩緩而道,張管事見也沒有其他的事情,於是就和安步搖行了個禮後就告退。
在秦王府偏廳中,蘭澈正坐著用著下人端上來的茶水,剛剛好他也趕了這麼久的路了,於是也沒有客氣,就用了茶。
不過蘭澈等來的並不是自己的師妹,而是張管事,只見張管事朝著蘭澈畢恭畢敬的開口道:“蘭澈公子,王妃現在還沒有辦法見您,派老奴前來先帶你去王府的客房歇息,晚些時候再來找您。”
張管事多多少少也知道自家王妃是找這位公子有事情,不過他到底也在這王府中幹過了這麼多年了,薑還是老的辣,說話滴水不漏,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蘭澈聽到張管事的話也不惱,只是笑著朝著張管事開口道:“既然師妹都這麼說了,那就晚些時候再見也好,不急於這一時,還得勞煩您帶路了。”
蘭澈的一席話直接擺明了自己的身份,言語中透露出的資訊是隻是貴王妃的師兄罷了,並不是別的什麼關係。
張管事自然也聽出了蘭澈的話導來,雖然他一開始是覺得眼前的男子太過俊美,幾乎比自家王爺還好看,生怕王妃接觸過多會被勾了魂,不過如今看來倒是他多想了,於是張管事假裝聽不出蘭澈的話語,只是朝著蘭澈緩緩開口道:“原來是王妃的師兄啊,真是失敬失敬,請隨我來蘭公子。”
蘭澈也是個人精,慢慢的和張管事套近乎,到最後也成功的將安步搖住在哪裡,哪個院子都給神不知鬼不覺的套了出來,而被套話的張管事卻是沒有意識到自己被人套話了。
張管事考慮到這個人是王妃的師兄,再者也加上剛剛這一路上和他交談後覺得此人還算是不錯,為人處事方面也落落大方,於是將他安排在了一處風景極好的院子裡
。
本來張管事想派上幾個小廝伺候蘭澈的,不過都被蘭澈以不習慣人伺候都給拒絕了,張管事從蘭澈的話語中可以知道王妃找這個人來是有事情要請他幫忙,這一聽,張管事也放鬆了對蘭澈的戒心。
隨後張管事也沒有在蘭澈那邊停留多久就轉身離開了,而蘭澈知道師妹恐怕是沒有辦法直接來找她,不過不要緊,反正現在他知道了師妹在哪個院子裡,她沒辦法來找他的話,就讓他直接去找她好了。
於是乎,蘭澈運用輕功朝著安步搖所在的院子裡前去,此時的安步搖正坐在院子裡觀看著楊柳跳舞,百般無聊的模樣,她搭著下巴,正在想著道:“不知道師兄會不會生氣呢,畢竟她沒有直接前去見他,不過她也是沒有辦法。”
只見安步搖想到這裡的時候,微微嘆了一口氣,喃喃道:“真麻煩,也不知道師兄會不會來找她。”
安步搖邊想著邊拿著石頭坐在池塘邊,丟著石子,聽著悅耳的石頭落水聲,妙玉看到自家小姐這般無聊,也隨著她丟石頭去了。
雖然妙玉也很想阻止自家小姐這般的行為,不過她試過了許多個辦法,結果飽受打擊,因為沒有一次成功過!在之後妙玉也就直接死心了,讓安步搖投石頭投個夠,盡興了就不會再投了。
而事實證明妙玉的辦法很好用,安步搖每次盡興後就沒有再次投石頭了,在那之後每次安步搖投石頭的時候,妙玉都會跑去給安步搖撿石頭,然後讓她玩個盡興,不過安步搖玩著玩著就覺得沒勁,於是就沒玩了。
妙玉的這個辦法屢試不爽,每次都是讓安步搖從一開始的很開心到最後直接無聊到丟下石子弄別的去了。
就在安步搖投著投著,突然閃出了一身影,此人正是前來尋找安步搖的蘭澈。
蘭澈在秦王府中如沒頭的蒼蠅一般亂逛,不過他運氣很好,在亂逛到第二處地方的時候就直接看到了自己的師妹蹲在池塘邊投石頭,蘭澈看到許久未見的師妹正垂頭喪氣的投擲石頭的時候,倒是生起了想要戲弄她的心思,只見蘭澈撕了衣袍的一角,掩住了他的臉,然後裝成了敵人闖入王府來,正面出現在了安步搖的視線內。
安步搖一開始正投得無聊的時候,突然間發現了朝著她飛奔而來的白衣人的時候,雖然覺得身影很熟悉,不過還是把他當成了敵人,好在妙玉給她撿來的石頭夠多,只見安步搖運用輕功,將石頭望著朝著她而來的蘭澈丟了過去。
不過可惜的是,安步搖投擲的石頭十次五空,投中的機率勉強得很,因為蘭澈的輕功也不是學著玩的,雖然蘭澈每次被安步搖投到一次後就加快速度,結果第二次的時候還是被投中了。
一開始本來是想戲弄安步搖的蘭澈到最後卻直接被安步搖耍著玩。
當安步搖發覺到那人似乎只是想和她玩,而沒有想要攻擊她的時候,頓時將石頭朝著蘭澈的臉那邊投去,試圖想要揭開蘭澈的面紗。
妙玉看到突然出現了一個蒙著臉的白衣人的時候,差點直接大叫出來,腳都軟了,不過當妙玉看到自家小姐投石頭能夠打到那白衣人的時候,也顧不上自己的腳軟不軟,直接連爬帶滾的為安步搖弄來了更多的石頭。
有了妙玉的幫忙,安步搖投中蘭澈的機率也
大了許多,因為她本來打中人的機率也還馬馬虎虎的過得去,加上了妙玉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這麼多的石頭,頓時發發朝著蘭澈身上招呼去。
就算是輕功極好的蘭澈,也耐不住安步搖這般高密度的攻擊,最後蘭澈直接舉手投降,揭開了他的面紗,朝著安步搖走了過來,臉上掛著邪魅的笑意,朝著安步搖露出迷死人不償命的一面。
安步搖看到了這個人是蘭澈的時候,她這才停下了攻擊,沒好氣的朝著自己的師兄開口道:“師兄,你太無聊了吧,沒事掩上面幹嘛,這麼好看的姿色還掩起來,這不是暴躁天物嘛!”
蘭澈聽到安步搖的話後,只見他朝著她開口笑道:“沒事,師兄也不過是太久未見你,太想你了,於是想出了這麼特別的打招呼,是不是被師兄這般體貼所感動得痛哭流涕呢!”
安步搖聽到蘭澈的話後,頓時黑了臉,咬牙切齒的朝著她的師兄開口道:“是啊,師妹被師兄這般體貼所感動,感動得特別想送你上西天去見如來佛祖了。”
“唉,師妹,你這樣不好,越發的粗暴了,不過我喜歡得很。”蘭澈微微的嘆了口氣,調侃了安步搖幾句。
在一旁的妙玉被安步搖和蘭澈的這一幕給驚呆了,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她有些鬱悶的想道:“原來這人是小姐認識的,怎麼小姐所認識的人都是這般出手讓人想不通的!”
安步搖給了蘭澈一個白眼,沒好氣的開口道:“師兄,你不好好在自己的院子裡歇息歇息,怎麼這麼快就跑來找我了。”
雖然安步搖確實是希望蘭澈這個時候就來找她,不過安步搖是屬於那種鴨子嘴硬的人,表面上說一套,內心中卻不是那麼一回事。
“唉,師妹你個沒良心的,師兄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早知道我就不這麼早來陪你玩了。”蘭澈故作傷心的模樣,朝著安步搖沒好氣的開口道,蘭澈知道他的這個師妹是什麼脾性,於是也跟著她胡鬧起來,兩人就這般一唱一和的開著玩笑。
“好拉,好拉,師兄,師妹我錯了,這次找你來其實是有緊要的事情需要拜託你。”安步搖邊說著,臉上邊奸笑的看著蘭澈,而蘭澈看到師妹露出了這麼奸的笑容來,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
只見蘭澈捏了捏安步搖的臉,狠狠的**了一番才罷手,朝著安步搖緩緩開口問道:“既然師妹這麼說了,那就直接說吧,有什麼事情需要師兄幫忙,雖然你師兄我沒辦法為你上刀山,下火海,以及什麼油鍋的,不過能幫忙的事情,師兄我還是會盡力而為的。”
安步搖聽到蘭澈的這番話後,臉上的黑線嗖嗖嗖的直接掉了下來,沒好氣的朝著自己的師兄吐槽道:“師兄,你要是把前半句去掉的話,師妹我還會覺得有你這個師兄挺好的,一般人不都是直接說我願意為你上刀山,下火海的嘛!”
“那是別人,師兄很現實的,做不到的事情才不會張口吹牛,否則要是師妹你真的讓師兄我去上刀山或是去下什麼火海,豈不是倒黴的就是師兄我了!”蘭澈絲毫不給面子的朝著安步搖開口道。
“什麼嘛,我才不會那樣。”安步搖很沒底氣的開口道。
蘭澈給了安步搖一個鄙視的眼神,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會的,而且還會讓我去許多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