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安步搖在之後一直都是按著這個習慣和夏澤煜兩人一起下棋,不過每次都是以夏澤煜的勝利而告終,為此她苦惱了許久,不知道每次在關鍵的時候,卻棋差一招,而老是輸給他。
每次夏澤煜贏了安步搖之後都會朝著她開口道:“雖然你的棋藝還不錯,不過想要超過我還得一段時間。”
為此安步搖每次都會覺得很鬱悶,不過當隔天的時候,她還是很高興的等待著夏澤煜的歸來然後和他繼續下上一盤棋。
安步搖雖然知道現在的自己並沒有辦法贏過他,不過並不代表她會放棄,在和他較量的過程中,她也享受了許多樂趣,更多的時候越來越覺得自己能這樣將每一天過得充實倒是也很幸福。
而蘭澈在收到安步搖的訊息之後和蘭神醫說下他的事情之後就離開了蘭花谷,而蘭神醫則在不停的尋找可以醫治安步搖的怪病的祕方。
蘭澈在離開了蘭花谷之後就一直快馬加鞭的趕路,雖然他不知道師妹找他有何要事,不過為了不耽誤到師妹的事情,他並沒有在半路去別的地方逛逛,而是一直朝著秦王府的方向前來,能不繞遠路就不繞遠路,於是乎,蘭澈終於在安步搖將訊息通知給他的第三天趕到了秦王府。
當蘭澈來到秦王府的時候,夏澤煜已經離開了王府,此時的安步搖正在調配藥,只見他身著白色的長袍子,整個人看起來倒是很溫文爾雅,身上帶著絲絲媚人的氣息,他來到秦王府之後,碰巧遇到了張管事,張管事看到一年輕的男子在王府前停下了馬,看到他的時候朝著他喊道:“在下蘭澈,麻煩這位大哥可否將我到來的訊息告知給貴王府未來的王妃?”
張管事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眼眼前的男子,心中有些奇怪的想道:“這個男子是王妃找來的?”不過他的臉上依舊掛著些許的笑意,朝著蘭澈開口道:“既然是王妃的客人,那麼隨著我去王府的偏廳等待。”
蘭澈只是笑了笑道:“嗯,有勞了。”
張管事將蘭澈帶到了秦王府的偏廳之後,才朝著安步搖的院子走去。
院子的門還沒有開啟,於是張管事敲了敲門,前來開門的是伺候在安步搖身邊的妙玉,她看到張管事這麼早就來喊自家小姐倒是有些奇怪,於是問了句道:“早啊,張管事,今日怎麼這麼早就來喊小姐了?莫不是有什麼事情嗎?”
只見妙玉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她一邊請張管事進來,一邊開口問道。
張管事也沒有隱瞞,直接將有客人來找安步搖的事情說了下,而妙玉雖然奇怪是哪個客人,不過並沒有再多問,只是朝著張管事開口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先去告訴下我家小姐一下,她還在調配藥。”
妙玉一句話就將安步搖在做什麼直接告訴給了張管事,張管事知道自家王妃一直都有早起的習慣,不過每次早起都是搗弄這些藥什麼的,恐怕只有自家王妃了吧,不過他卻沒有多說什麼,畢竟王爺都沒說什麼,他又何必討人嫌開這個口呢!
妙玉和張管事說後就轉身離開了此地,朝著安步搖所在的地方前去。
而安步搖這一邊則在研製凝膚膏的更新版,這一次她所研製的這種並不是為了設計人的,而是想自己用的,美是每個女子的追求,
不管是不是要自己用,還是要研製可以拿出去賣的,都是有益無害的。
安步搖將採來的花露以及花瓣和些許的草藥混雜在一塊,雙手拿著一搗鼓東西的錘子一般的搗鼓著,當她看到妙玉跑進來的時候,才轉過了身子朝著妙玉問道:“怎麼了?怎麼這般急衝衝的跑進來呢?”
妙玉看到自家小姐滿頭大汗的時候,直接從懷裡拿出了一干淨的帕子為安步搖擦拭著汗水,然後才緩緩將張管事剛剛所說的話告訴給她道:“小姐,張管事剛剛來找你,說是有人來王府找你。”
“有人找我?有說是誰嗎?安步搖撫了撫額頭,繼續搗弄著她的凝膚膏。
“這個,這個倒是沒有,不過張管事在外面等著你呢。”妙玉調皮的朝著安步搖做了個鬼臉,然後將張管事在外面等著她的訊息告訴給了安步搖。
“哦?張管事在外面等著我嗎?我這樣似乎不太好見人吧?”安步搖有些鬱悶的揉了揉她的青絲,然後放下了手中她正在搗鼓的凝膚膏,轉身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妙玉看著自家小姐的離開的身影也小碎步跟上前去,只見妙玉很快就將自家小姐可以換下的衣服拿了過來,然後遞給了安步搖。
安步搖瞥了一眼妙玉手中的裙子,嫩黃色的一襲紗裙,既不會太過張揚也不會太過淡雅。
“看來妙玉的眼光是越來越好了,不知道以後哪個男人這麼好的運氣能夠娶到我家妙玉呢?”安步搖抿了抿脣,開口調侃著妙玉幾句。
“小姐,奴婢才不嫁人呢!奴婢想要永遠都在小姐的身邊照顧著小姐。”妙玉聽到安步搖的調侃,不由得嬌羞了臉,小臉蛋滿是彤紅彤紅的,朝著安步搖反駁道。
“喲,妙玉害羞拉,沒事,沒事,你家小姐我到時候自然會好好幫你看看有什麼好男人,到時候你若是看對眼了,我自然會把你的奴籍給取消,然後準備一筆豐厚的嫁妝給你。”安步搖臉上滿是笑意,似乎真的看到了那麼一幕一般,前世的妙玉雖然嫁給了一敦厚老實的男人,可過的生活卻是不那麼如意,卻還是老為了被關在牢裡的安步搖送去了飯菜,若不是因為前世的她聽信了王氏和安若素母女的讒言,誤以為妙玉是對她心懷不軌的人則將她趕出了宰相府的話,恐怕妙玉也不會過得那般艱辛吧,安步搖想到這裡的時候,眼眸中閃過一絲愧疚。
妙玉並沒有發覺到自家小姐的不對勁,只是現在的妙玉並沒有想太遠,她只是想呆在自家小姐的身邊照顧著小姐,好報答夫人的恩情。
對於妙玉來說,嫁人這個想法還為時過早,若是可以的話,她並不想那麼早嫁人,就這麼一直待在自家小姐身邊也不是件壞事。
安步搖並不知道妙玉的這個想法,她心中則在想著為妙玉多加留意看看有沒有好的人家,等妙玉到了年紀的時候,若是有喜歡的人也好,沒有的話她也會幫她多注意有沒有合適的人。
今世的安步搖並不想讓妙玉和前世那般,況且妙玉的大哥現在如今在官場上也大有一番作為,相信等妙玉解除奴籍之後,上來提親的人也不少。
安步搖在心中想著妙玉的事情,而妙玉則在一旁服侍著安步搖穿衣。
妙玉幫安步搖換上了那套嫩黃色的紗裙後,覺得自家小
姐的髮簪有點亂了,於是幫她簡單的挽了髮簪,她看著自家小姐在她的服侍之下更加光彩靚麗的時候,她也覺得很滿足,雖然只是一件小事情,不過對於妙玉來說,只要能夠幫上安步搖點事情的話,她也是極為滿足的,此時的妙玉並不知道安步搖在心中打著什麼算盤,若是她知道的話肯定會氣到鬱悶的。
妙玉幫安步搖打扮好後就將安步搖推到了銅鏡的前面,她朝著自家小姐笑著開口道:“小姐,你看看怎麼樣?若是哪裡不合適的話,我再幫你重新打扮一下。”
安步搖站在銅鏡前面,看了鏡中的自己,咧開嘴朝著妙玉笑道:“妙玉,很好,就這樣吧,挺好的。”
“嗯,小姐滿意就好。不過似乎有些太樸素了,等等哦,我幫你插上支簪子。”妙玉在梳妝檯前掃了幾下,找到了一支極為簡單的蘭花玉簪,隨手將它插在了安步搖的髮簪上,然後看了幾眼,呢喃道:“果然正合適,小姐,我們趕緊出去吧,張管事肯定等急了。”
“嗯,走吧。”安步搖雖然覺得這樣挺累的,見人的話就得換身衣服,不過還是趕緊走出房門去見張管事了。
張管事來到安步搖的院子後,並沒有感覺到煩躁,也沒有抱怨安步搖她們怎麼這麼久還沒來,只是靜靜的等候著安步搖的到來,雖然張管事是王府的老人,不過該有的分寸他都有,不該做的事情,他一樣都不會做,更不會自以為是。
張管事對待安步搖就如同對待自家王爺一般,即使安步搖還沒有進王府的大門,不過他覺得這也是早晚的事情,自家王爺親自求得皇帝賜婚的女子又會差到哪裡去,所以凡事都是盡心盡力的服侍著,絲毫沒有半點的差錯。
安步搖換裝後就緩緩的走了出來,朝著張管事所在的地方前去。
只見張管事站著等候著安步搖,畢恭畢敬的模樣。
安步搖來到了張管事的面前之後,張管事朝著安步搖行了禮,緩緩而道:“王妃,有一長相極為俊美的男子說是來找你的,不知可見或是不見?”
“妙玉,還不看茶。”安步搖並沒有直接回答張管事的話語,而是直接讓妙玉看茶,妙玉聽到自家小姐的吩咐自然不敢有怠慢的姿態,只見她緩緩的開口道:“是,奴婢遵命。”
妙玉行為舉止妥當,並沒有不情不願,她從一旁取來了早上採來的甘露,然後不急不慢的泡著茶後才將茶沏好後端給張管事品嚐。
“張管事,剛剛多有怠慢,還望張管事勿介意,這是我早上採來的甘露,用來泡茶正是合適,請張管事品嚐品嚐。”安步搖一手端著妙玉沏好的茶,邊讓張管事也品嚐一番,也隨著抿了幾口茶。
“哪裡,這是老奴的本份。”張管事依舊畢恭畢敬的朝著安步搖開口道,語氣很是平淡,似乎那本來就如他所說的一般,這只不過是他該做的事情罷了。
“對了,張管事,不知那俊美的男子可有說名字嗎?”安步搖繼續抿了幾口茶後又開口問道,若是她沒有猜錯的話,按著這時間來算,來找她的人應該是她師兄,若不是得遵守的規矩太多的話,她還真的想直接跑出去看看那人是不是她師兄,可又怕等等又跑出什麼流言蜚語,安步搖深知人言可畏,前世的她早就已經很深刻的體會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