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連城看到這一院子的丫鬟都在呆愣著,倒是不客氣的吼道:“做什麼,還不趕緊的帶路。”
滿院子裡的丫鬟在夏連城的這一吼道,個個都回了神,雖然她們都不知道為何平常老和素兒小姐一起的太子殿下怎麼今日轉了性子抱著自家小姐回院子,可她們都不敢多問什麼,其中一個伺候著安瑾容的貼身丫鬟倒是給夏連城帶了路,夏連城一路循著前面那丫鬟的腳步來到了安瑾容的床邊,只見他輕輕的把懷裡的女人放下。
安瑾容的貼身丫鬟並不知道自家小姐和太子爺發生過了什麼事情,剛剛小姐興高采烈的跑出去,怎麼回來的時候會是被太子殿下給抱了回來呢!
夏連城抱著安瑾容回到院子後就對著眼前的丫鬟吩咐道:“好生照顧著你家小姐。”
夏連城說完後就離開了安瑾容的院子,前去找安宰相。
夏連城本來是想直接去皇宮請求他父皇賜婚,可他突然覺得可能他父皇不會同意,夏連城自然在心中深思熟慮了一番,打算先將安瑾容先收為妾侍,皇子的妾侍和通房都可以自己挑選然後直接告知後加入皇家玉牒就好,只不過妾侍和通房自然比不上側妃高貴。
夏連城顧慮到安德祥的心情,倒是直接朝著他所在的書房前去,畢竟這事情也不能擅自決定,一但處理不好的話,反而不利於他和安德祥之間的關係。
宰相府的書房。
梅姨娘在為自家相爺研磨著墨,安德祥在一旁處理些朝廷上的事情。
夏連城來到了安德祥的書房內,因為書房前並沒有人把守著,夏連城不費一丁點力氣就進來了,而安德祥似乎早就料到了夏連城會來找他一般,他的老臉上滿是從容不迫,一絲絲的驚愕都沒有。
夏連城望著安德祥,兩人的視線交織在一起,梅姨娘看到他們兩人這架勢,也不是個不識趣的,他們有事情要談而她自己也只是個婦道人家,只見梅姨娘對著太子和自家相爺行了個禮後就直接告退。
安德祥知道夏連城來找他是因為什麼事情,所以並沒有留梅姨娘下來。
夏連城知道安德祥能猜測到他是想說什麼,可心中知道是一回事而做又是一回事,所以夏連城並沒有想隱瞞,而是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給了安德祥聽。
安德祥知道皇帝已經為太子賜了兩個側妃了,就算是他腆著老臉去求夏連城給他這個女兒個側妃當,恐怕也不會改變什麼,既然多說也無益,那為何要浪費口舌。
安德祥望著夏連城並沒有先開口說什麼,夏連城在心中暗淬道:“老狐狸。”
安德祥手中拿著毛筆,幾筆寥寥之下,一幅賞心悅目的畫就這麼完成了。
夏連城看著安德祥這精湛的畫功,倒是羨慕得很,不過他沒有忘記來找安德祥是來做什麼事情的,於是只見夏連城對著安德祥說道:“安宰相,我父皇給我賜婚了兩個側妃和一個太子妃。”
安德祥恭恭敬敬的回答道:“是,微臣並沒有忘記。”
安德祥知道夏連城想說
什麼,可他並不想出這個口替他說出來,這個老臉他能不丟就不丟。
夏連城訕訕道:“安德祥,瑾兒或許我沒辦法許她側妃嫁入太子府,如果你不介意以妾侍的身份先抬進太子府的話,我會去安排,早日把瑾兒抬進來。”
安德祥雖然臉色不大好看,可畢竟他說的也並無道理,如今他的側室都滿了,安德祥自然也知道皇子的通房和妾侍不用去請求皇帝的同意,或許夏連城也是因為如此才提出以妾侍的身份抬進太子府的。
安德祥想到安瑾容的事情後,臉上並不好看,只見他嘆了一口氣,然後對著夏連城說道:“就依太子的意思吧,不過小女頑劣,還得請太子爺前去告知一番。”安德祥略有深意的說道。
夏連城不以為然地朝著安德祥點了點頭,告訴安德祥,他懂。
安德祥看到夏連城點了頭,終於也放心了。
夏連城和安德祥說完了話後就離開了安德祥的書房,梅姨娘看到夏連城離開後就直接朝著內院走了進去。
安德祥聽到有腳步聲,以為還是夏連城,倒是對著“他”說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相爺,沒事,是我。”梅姨娘知道自家相爺把不小心把自己給當成了太子爺了。
夏連城隨著自己的人來到了宰相府後,現在才決定離開。
夏連城把自己想去看安若素的目的給拋在了腦後了,直到他離開了宰相府的半路上的時候才想起自己是為何去宰相府的。
夏連城後知後覺,不過他並不是個隨隨便便就放棄的人,只見他朝著馬車伕說道:“掉頭,轉彎回去安宰相府去。”
馬車伕聽到夏連城的話後,倒是反應不過來,夏連城看到馬車伕並沒有按著自己的話做的時候,倒是憤怒的很,似乎是察覺到夏連城有些憤怒了,所以那馬車伕並不敢多等,而是直接掉頭轉彎前去安宰相府去。
馬車伕聽清楚了夏連城的話後就駕著馬車,然後朝著原路來的軌跡回去宰相府。
馬蹄聲“嗒嗒嗒”演奏著一曲曲動聽的樂章,夏連城並不知道此時的安若素已經毀容了。
夏連城再次來到宰相府的時候才過了幾個時辰罷了,當丫鬟奴才們都紛紛前去報告安德祥和梅姨娘道:“老爺,姨娘,太子殿下又來相府了。”
安德祥聽到後,撫了撫自己的額頭,囔囔道:“果然是該來的都來,不該來的也會來!”
梅姨娘看到安德祥這番疲憊,倒是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站在他的旁邊為他按摩著太陽穴那邊,溫柔有勁的力道讓安德祥覺得特別舒服。
梅姨娘看到安德祥這麼滿足的模樣倒是也更加賣力的為他按摩了。
安德祥差不多緩了一會兒後,才對著那丫鬟和奴才道:“去,看看太子殿下要去哪裡,知道後前來報告我。”
“是,奴婢(奴才)告退。”眾院子的奴才紛紛回答道。
夏連城來到宰相府後,就直接從馬車下來,宰相府中的護衛因為夏連城來得比較頻繁所以都認
識,就沒有攔住夏連城。
夏連城路無阻的朝著安若素的院子,輕車熟路的前去。
夏連城和安若素從很早之前就已經勾搭上了,而那個時候安步搖並不知道,如果不是重生的話,那安步搖指不定又會被夏連城的表面所騙。
此時的安瑾容在夏連城離開的不久後就已經醒來,院子裡的丫鬟都紛紛在說著她和太子殿下的事情,心中充滿著憧憬的她並不知道夏連城為了安若素再次回到相府中。
夏連城到了安若素的院子後,眼前的景象倒是讓他認不出了,原來安若素的院子中並沒有如今這般蕭條,隱隱約約還傳來了藥味。
聞到藥味的時候,夏連城倒是心中有些疑惑,素兒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怎麼院子裡滿是藥味!如果不是夏連城來過許多次安若素的院子的話,他肯定會以為自己走錯路了,在夏連城連續走了幾次,才發現這就是素兒的院子,如今的華貴已經不復存在,剩下的只是些擺放東西的擺設框而已。
夏連城本來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看了好幾次,才發現自己壓根沒有看錯,素兒的院子這是被人清洗了一番,很是荒涼,人也少了許多。
看到這院子的景象的時候,他的腳步越發快了許多,不一會兒,他來到了安若素所在的房間裡,而迎面而來的丫鬟正是夏連城在進宰相府之前所看到的安若素的貼身丫鬟。
安若素的那個貼身丫鬟看到夏連城的時候,很是驚愕,手中一抖,藥碗裡的湯藥就差點被她給打翻了,幸虧夏連城的手快,不然的話恐怕就得重新煎藥了。
夏連城接過了那丫鬟手中的湯藥,對著那丫鬟詢問道:“你家小姐呢?這院子裡是怎麼回事?”
那丫鬟滿臉為難的望著夏連城,她並不敢亂說話,她的一家老小都掌握在夫人的手中,稍有差錯,她的一家老小的命就沒了!
夏連城看著安若素的丫鬟滿臉為難,他再望望這院子裡的一切,原來的華貴奢侈已經變成了荒涼,曾經安若素為了炫耀而專門派人做的這些架框此時都是空蕩蕩的,這院子本來又大,再加上這些架框看起來更加的慘淡了。
夏連城的眉頭緊蹙,他想直接越過那丫鬟進去看看素兒是怎麼了,他手裡的藥,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那肯定是給他的素兒喝的,這麼難聞的藥味,素兒是喝了多久了,他都不知道!
夏連城突然覺得自己最近冷漠了安若素很久了,久到都快忘了她的存在,如果不是半途中突然想起來還沒有去看看安若素的話,那今日的他又怎麼會看到這荒涼的一幕呢?
素兒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這院子裡的東西都被誰給拿了?此時夏連城的心中滿腹的疑問,而眼前的丫鬟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只是用她那瘦小的身子擋在夏連城的面前,不讓他進去。
夏連城看著眼前的丫鬟,眉頭幾乎是皺成了麻花結了。
“為什麼?”夏連城滿肚子的疑問,可卻是化為了這三個字。他不知道為何這丫鬟不想讓他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