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連城和安德祥兩人心中各自打著各自的心思,不過安德祥確是如了夏連城的意,他的兩個女兒都嫁給了夏連城,那麼又怎麼會去支援那個最近一直以來把他氣得半死的安步搖呢,如果安步搖沒有沛國公府一家子護著的話,那肯定是在這深不見底的宰相府中“淹死了”!
這安宰相府的“水”又怎麼會淺呢?
梅姨娘在廂房中照顧著安瑾容,不一會兒,安瑾容才緩緩的醒來,醒來後的她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痕跡後,滿臉淚水,很是委屈的模樣。
梅姨娘看到安瑾容這個樣子的時候,倒是下不了狠心,湊在她旁邊安慰了幾句,可安瑾容的眼淚卻是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稀里嘩啦的哭個不停。
梅姨娘沒有辦法倒是離開了廂房,來到了自家相爺和太子殿下所在的地方。
只見梅姨娘對著太子和自家相爺行了個禮。
安德祥看出了梅姨娘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可又顧及到太子在這而不敢說,而夏連城自然也是人精,只見夏連城對著梅姨娘說道:“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梅姨娘聽到夏連城所問的話,倒是下意識的朝著自家老爺望了過去,安德祥臉上並沒有什麼不妥,梅姨娘才敢說話。
梅姨娘自然知道在這未來的儲君面前可不能隨便亂說話,否則可是後患無窮。
她思量了許久,找好了好的言辭後才緩緩開口對著太子和安德祥說道:“太子殿下,相爺,瑾兒小姐醒了,似乎心情不太好。”
夏連城聽到安瑾容醒來了,倒是沒有和安宰相多說別的,直接快步朝著廂房內走去。
夏連城來到廂房內後,看到了打扮得體的安瑾容正梨花淚下,好不傷心的哭著。
夏連城知道她或許是心中不打舒坦,畢竟她的第一次並不是在洞房之夜給了他,而是在這個簡陋的廂房內的木桶中被他掠奪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夏連城倒是有些感覺到對不起眼前的女子,只見他緩緩朝著安瑾容走去,來到了她身邊後,將安瑾容摟在自己的懷裡,雙手輕拍著她的後背,邊安慰道:“乖,別擔心,有我呢。”
夏連城的寥寥幾句話倒是讓心中煩躁無比的安瑾容平靜了下來,只見她可憐兮兮的望著眼前的這個她做夢都奢望不到的男子。
今日的夏連城挽著玉冠,身上穿著一襲月白牙的華服,如天刀雕刻得精緻無比的俊臉此時正望著還在暗暗落淚的安瑾容。
夏連城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有了夫妻之實的女人,眼中倒是有些愧疚,畢竟如果不是他的話,那她又怎麼會被人設計到呢,而看到她被人設計到,他並沒有反感之意,因為她,他倒是可以讓安德祥全身心的支援他了,就算是安德祥在他和秦王之間猶豫不決,可有了眼前的女子,就算是安德祥想去討好秦王,他的皇叔可不會相信安德祥的忠心,那麼他無論有沒有猶豫都只能站在和他同一線上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夏連城勾起了嘴角,笑意散佈在他的俊臉上。
夏連城並不知道安瑾容一直在心中對他有好感,可因為安若素和王氏的關係並不敢表現出來
。而今日的設計倒是順了她的心意。
安瑾容的手不停的絞著她的衣角,不停的絞著,眼中的希冀夏連城並沒有看到,只是看到她似乎很緊張一般,從剛剛到現在就一直在絞著衣角。
安瑾容鼓起了勇氣,她不知道她身上的這些歡愛的痕跡是不是眼前的這個她深愛的男人留下的,心中倒是希望是他留下,這樣的話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成為他的女人之一了,安瑾容並不會天真的以為夏連城只有她一個女人,夏連城是作為儲君在培養的,而皇帝的三宮六院怎麼會少,後宮三千還算是粗略的數的。
“我,我身上的這些痕跡,是不是,是不是你留下的?”安瑾容有些羞澀的望著夏連城詢問道。
女孩子的羞澀以及她的不安都被夏連城看在眼中,夏連城並沒有否決掉,畢竟她身上的這些痕跡確實是他留下的。
夏連城沉默了一會,抬起他的眼眸望著安瑾容,雙手覆在安瑾容的玉手上,對著她說道:“是的,不過我會負責的,你不用擔心。”
安瑾容聽到夏連城的話後,瞬間呆愣了,她以為他接下來就會警告她一番,可卻是說出了他會負責的話來。
夏連城看著安瑾容呆愣的樣子,倒是用他那寬大的手摟著她道:“怎麼?不相信本太子?”
溫和如玉的聲音響起,溫暖緩緩滲入了安瑾容的心中,幸福感讓她覺得很滿足和開心,即使現在就讓她死去,她也願意!
安瑾容將頭靠在夏連城的肩膀上,夏連城聞著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味,兩人之間倒是又溫馨又和諧。
安瑾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只見她突然間推開了夏連城,夏連城並沒有料到安瑾容會突然推開他,夏連城即使心中生氣,可臉上卻是顯得很溫文和雅。
只見夏連城只是略略的皺了眉頭,對著身邊的安瑾容詢問道:“怎麼了?”
安瑾容的臉上滿是驚恐,哆哆嗦嗦的對著夏連城說道:“我,我會不會被人捉去浸豬籠呢。”安瑾容問完後就趴在夏連城的肩膀上痛哭著,夏連城看著哭得正傷心的女人的時候,倒是體貼的安慰了幾句。
只見夏連城拍著安瑾容那因抽泣而抖動的肩膀,對著她說道:“不會,我回宮後就直接去請父皇為我們賜婚。”
安瑾容聽到夏連城說的話後,並沒有和平常的那些女人一樣,開心得忘記了自己是誰,反而是更加清楚了自己的身份。
夏連城發現了他懷裡的這個小女人眉宇間愁雲密佈的時候,倒是不由的安慰著她。
安瑾容愁得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見她害怕的問道:“那若素姐姐會不會生我的氣呢?”安瑾容自然不是因為和安若素情同姐妹,而是她的姨娘還在這相府中,這宰相府的當家主母如今可是王氏,也就是安若素的娘,以往她姨娘和她老是受到王氏的壓迫,如今就算是她真的嫁入太子府中,可她的生母還在這宰相府中,這讓她怎麼不憂心呢。
夏連城在聽到安若素的名字後,倒是顯然一愣,愣了好一會兒,夏連城才對著安瑾容說道:“不會,素兒不會生氣的。”
在夏連城看來安若素處處
為他著想,就算是他娶別的女人,安若素都能在夏連城面前裝得很貼心的模樣。可如今的安若素的本心被安步搖給激了出來。
安若素和前世的安步搖一樣,為了幫夏連城能夠早日登上那九五之尊之位一直在不斷的努力著,但安若素她倒是會借花獻佛,把安步搖孃親留給她的嫁妝通通拿去為夏連城拉攏人去。
夏連城身邊的許多人大部分可以說是因為被安若素用財物到所**到罷了。
只不過在夏連城被皇帝賜婚後,許多大臣都紛紛轉移了陣營,而安若素之後被安步搖用連環計設計得容貌受損,也在相府中休養生息了許久日子了,這也是為何夏連城今日就衝過來詢問的緣由了。
夏連城以為安若素是喜歡上別的男人,所以才老吃飛醋,可結果安若素並沒有什麼大礙只不過容貌倒是受損了些許。
夏連城望著臉上依然是愁雲的安瑾容開口說道:“不必擔憂,不是還有我嗎?”
安瑾容望著眼前的這個讓她心動的男人,她最終還是成為了他的女人,是的,還有他在,夏連城的話語讓安瑾容對他死心塌地的,而安瑾容將頭埋在了夏連城的懷裡,不知道是在害羞呢還是在尋找安全感。
安瑾容的頭埋在夏連城那滾燙的胸膛上,炙熱的氣息圍繞在兩人之間,夏連城低下頭輕輕吻著懷裡的女人,剛剛開過葷的他才不過剛剛嚐到了點甜味而已。
要不是夏連城考慮到安瑾容的身子受不住那麼多次的話,夏連城此時真想摟著她再來一次。
安瑾容雙手抵在夏連城的胸膛上,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只見她嬌媚的眼神,流光盈轉著,無不在勾引著夏連城。
安瑾容朝著夏連城嗔怪的瞥了一眼,夏連城看出了她在害羞,倒是孩子氣的颳了她的鼻子,對著她說道:“躺在我懷裡休息會吧。”
安瑾容知道夏連城停下來後就不會再做什麼了,於是就放心的靠在他的懷中,很是疲憊的她,沒心沒肺的沉睡在夏連城的懷裡。
夏連城有些無奈的望著眼前的女人。
夏連城此時擁著美人倒是把他今日來宰相府的事情給忘記了,而安若素此時還在她的院子中昏迷著,可見安步搖給她的打擊有多大。
夏連城抱著安瑾容朝著安宰相和梅姨娘那邊走來,只見他朝著安宰相問道:“瑾兒的院子在哪裡呢?許是太過疲憊了,我抱著她回去院子裡吧。”
安德祥望了一眼在夏連城懷裡的安瑾容,只要想起等等王氏回來後還少不了一鬧,安德祥的太陽穴就凸凸直跳,可他還是給夏連城說了瑾兒的院子在哪裡,就連梅姨娘也給他指了方向。
夏連城抱著沉睡的安瑾容,從他的這個位置來看,還是可以看出安瑾容脖子到身上全部都是吻痕,還有些烏青,雖然他剛剛為她上了藥,可消散的效果並不快。
夏連城抱著安瑾容朝著安宰相和梅姨娘所說的那個院子的方向前去,本就身懷武功的夏連城倒是很快就抱著安瑾容來到了她的院子裡。
安瑾容院子裡的丫鬟一看到自家小姐被一個陌生的男子抱進來,倒是滿臉驚愕的望著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