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一個華麗的房間了。這裡不管是裝飾還是傢俱全都是夢幻的顏色,看上去應該是小女孩的房間。
她的頭劇烈的痛著,昏迷前的記憶也一點一點的迴歸她的大腦。
在她意識模糊的時候,許堯軒將她抱在了懷裡,雙手也沒有在做好事!她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的跳著,全身上下的痠痛感讓她不敢去想後來發生的事情。
這實在是太恐怖了,她的嘴脣被她咬的快要出血,整個人都劇烈的顫抖著。慢慢的,她掀開身上的被子,清晨的空氣有些冷,一找到機會就襲擊她這個身體。
不知道是冷還是別的,她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被子下的身子是不是有衣服,她自己能夠感應到,根本就不用開啟被子…妲…
沒錯,她身上的衣服還是好好的!
這種感覺,大概只有被送上斷頭臺,在千鈞一髮之刻被下令釋放的人才能與她感同身受。對她來說,身體背叛了許邵軒,那就必死還要難受窀。
她立刻冷靜下來,仔細的打量整個房間,看看有沒有能找到線索的東西。她還不知道這裡是哪裡,救她的人又是誰。
在房間轉了好久,除了小女生的玩偶和飾品,她沒有發現別的。不過從這些東西看來,這家的主人很富有。
她在腦海裡將自己認識的有錢人統統蒐羅了一遍,並沒有想起自己有認識這樣品味的人,就算是他們的兒女也沒有這樣的。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夏晚趕緊回到**躺好。從腳步聲上,她聽出進來的有兩個人,他們走的很輕,可能是不願意將夏晚吵醒。
“白羽,為什麼她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是因為堯軒哥哥欺負她了嗎?”
天真而甜美的聲音,夏晚差點都要睜開眼睛來看看這個小女孩是誰了。不過她聽到了另一個重要的資訊,進來的另一個人是白羽!
“別擔心,等一下她就會醒了。堯軒不會對她怎麼樣的。”
真的是白羽,她現在有孕在身竟然會出現在這裡。原來不是她能容忍許堯軒在外面勾搭情婦,而是為了能引她出來。什麼叫不會對她怎麼樣,之前在甜品店做的那些叫什麼?
“唔……頭好痛。”
夏晚伸手揉揉自己的太陽穴,然後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兩個人,她一臉的茫然。其實她的心早就被另一波中彈給嚇到了,好在她演技好,不然就露馬腳了。
白羽身邊的並不是什麼小女孩,而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女人。這個人,夏晚記得,就是之前在白二少家裡看到的相框上的人。前世就是她惹得白家人和許家人反目成仇,甚至牽連到耿家的恩怨。
現在看來,她臉上都是天真之色,大大的眼睛裡全是一片澄淨。這分明是小孩子才會有的表情,聯絡到剛剛她說話的語氣,夏晚認定她應該是智力出現了問題。
就是這樣的人,能引起三大家族為她瘋狂,夏晚真的想不到。
“這裡是哪裡?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夏晚支起身子,她演過那麼多的戲,自然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做什麼。她眼前的一個是未成年人,一個是成年了,但是智力沒有成年的,她相信自己可以很好的應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你終於醒了?”徐雅莉坐在夏晚的面前,伸出手摸她的額頭,確認她沒有事了才鬆了一口氣。她似乎很關心夏晚,但是夏晚卻對她沒有好感。
這種感覺說不上來,或許是因為前世的時候發生的那些事情。即便是現在她智力已經受損,夏晚還是不願意接近她。她總覺得這個女人很危險。
她的臉上沒有將這些表現出來,她淡淡的看著白羽,語氣不是很和善。
“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許堯軒對我做了什麼?你知道的,要是許邵軒發現我不見了,第一個找的就是你二哥,白二少的手段你懂的。”
她在個人面前一向都是冷漠的,白羽廢了這麼大的力氣把她請來這裡,說是敘舊肯定沒有錯。她把對白羽的厭惡全部都表達在臉上,倒讓徐雅莉有些驚訝。
“姐姐,你不喜歡白羽嗎?”
徐雅莉仰起頭,其實她也不太喜歡白羽,要不是她身後的人讓白羽懼怕,白羽才不會這麼客氣的對她呢。
“不是,只是兩個人合不來。”
夏晚淡淡的說道,一隻手不斷的揉著太陽穴,她是真的疼。
白羽被氣的說不上話,不過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還是忍下來了。當初要不是夏晚,她早就順利嫁給許邵軒了,這個臭女人,搶了她最心愛的許哥哥。還有那時候,她哭著求她,讓她說情,可是夏晚卻一臉的冷漠。
她還小,不懂得分辨是非,只知道別人對她好不好。年輕衝動,所以她總想著要找夏晚報仇。
這次她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機會,徐雅莉卻處處阻礙她。還有許堯軒,要不是那些人及時趕到,他早就把夏晚吃幹抹淨了。
她現在才知道原來許堯軒是那樣的人,一邊和她說著天長地久的鬼話,一邊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女人亂來。她承受不了這麼多的變故,所以心裡都有些扭曲了。
“姐姐,你現在身體會不會不舒服?如果不會的話就跟我下去吃點東西好不好?”
徐雅莉撒著嬌,讓夏晚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大姐姐,明明她看起來就比夏晚還要大。這讓夏晚覺得很不舒服。
“那我們走吧,被你這麼一說,我倒真有些餓了。”
夏晚巴不得這個女人可以快點離開,她渾身都要被噁心到了。白羽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就挺著肚子走了出去。
“這裡是你的房間啊?很漂亮的樣子。你和白羽的關係似乎很好哦,我剛剛說那些話你會不會生氣啊?”
“對啊,大家都說我的房間很漂亮,這是我乾爹為我準備的。我才不喜歡白羽呢,她那麼凶。她和乾爹是朋友,所以她才會來我家做客的。”
徐雅莉嘟著嘴,認真的回答夏晚的問題。
乾爹?白羽還會有這麼厲害的朋友,夏晚還真是看不出來,估計這些和耿家又脫離不了關係。她迅速的整理了自己的儀容儀表,就和徐雅莉走下樓去。
整棟屋子的裝飾和白二少在郊外的那棟房子很相似。雖然大,但是多餘的東西都不會擺上去,而需要的,全都是價值不菲的。有那麼一瞬間,夏晚還以為這裡也是白二少的產業網。
許堯軒正坐在樓下,他的眼角有一片淤青,看到夏晚下來,一張臉馬上陰沉下來。再看到她身後的徐雅莉,臉上又變成了討好的笑。這表情轉變的太快,夏晚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咦?乾爹呢,他不是說要和我一起吃放的嗎?”
徐雅莉跑到樓下,似乎在尋找這什麼。
“哦,他剛剛接了電話,說有事不和你一起吃飯了。不過他叫了我和白羽陪你一起吃。”
一向高傲的許堯軒也會用這樣的語氣和一個智力有問題的人說話,看來徐雅莉口中的乾爹不簡單。
“哼,我今天要和姐姐吃飯,你們就先回去吧。我可不想把你們留在這裡,你們會傷害我姐姐的。”
徐雅莉毫不客氣的說道,許堯軒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
這麼奇怪的一幕,倒讓夏晚起了興趣。徐雅莉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誰,就一口一個姐姐的叫。似乎他們認識了很久的樣子,可是夏晚這一世的記憶裡,根本就和她沒有交集。
而許堯軒,礙於徐雅莉的面子,也不敢對夏晚有什麼異樣。
夏晚感覺,從她遇見許邵軒開始,發生的所有迷霧就要解開了。四大家族的為難似乎也和徐雅莉身後的人有關,只有見到那個人,夏晚才能保證自己可以安全。
這種強烈的感覺讓夏晚下意識的靠近徐雅莉,她是她現在唯一的棋子。
有很多事情,或許和白二少在那次祕密會見時說的不一樣。她來不及通知他們,只能自己先動手。
“既然雅莉小姐不想我們在這裡,那我們走就是了。只是等您乾爹回來……”
“乾爹回來我自己會和他說的,再說,是他讓我好好陪著姐姐的。”
徐雅莉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倒不像是智力受損的人,許堯軒只能帶著白羽悻悻的離開。
“雅莉?你是叫雅莉嗎?你好像認識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們一走,夏晚就走到徐雅莉的身邊。好在她比夏晚矮一些,所以能溫柔的摸著她的頭髮,這個答案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徐雅莉仰起頭,眼裡充滿了淚花,委屈的樣子讓夏晚的心肝都軟了下來。
“姐姐你不認識我了嗎?乾爹說你是我的姐姐,所以他才會一直幫我尋找著你。對了,你等一下,我拿個東西給你看,你看完後就知道我說什麼了。”
說完,徐雅莉就重新跑上樓,因為激動,她還摔倒了一次。夏晚更加確定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她在等待著能證明她是徐雅莉姐姐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