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換到這一世……
林回今見烏攸的臉色變幻莫測,又上手擰了擰烏攸的臉頰,笑嘻嘻地說: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啦。放心,我檢查過你的行李,你的契約還在,我先幫你藏起來啦。省得某些人先下手為強。”
說著,他從自己的懷裡摸出來了一張皺巴巴的紙,滿不好意思地在自己鬆鬆散散的衣服上蹭了兩下,說:
“吃飯的時候沒注意到,弄上油了,你先拿著哈,收好了。”
烏攸沒去接,而是用一種玩味的目光在林回今的臉上溜了一圈:
“你、檢、查、過、我、的、行、李?”
林回今的目光一閃,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可他厚顏無恥的本性真的是磐石無轉移,把烏攸又抱在懷裡頭顛了顛,說:
“我沒翻別的,真的,我沒動你那個放著肚兜的包,真的,我……哎喲!”
林回今胳膊肘內側的嫩肉被烏攸順時針逆時針扭了好幾圈,痛得他整張臉都皺擰了起來,看著烏攸的眼神也充滿了控訴和委屈:
“你下手也太狠了……”
烏攸看著他苦哈哈的臉,想狠狠地再掐他一把,但是嘴角卻忍不住向上翹了起來。
這一世麼,有了林回今這個死賤人在自己身邊,誰勝誰負就很難說了。
烏攸細細地把那張契約看過一遍後,默默地摺好,準備尋個妥帖的地方藏起來,但是林回今這個賤人環抱著烏攸的腰像是上癮了似的,怎麼都不撒手。
烏攸不敢叫得太大聲,免得把孫婆婆叫過來,她只能小聲地警告他:
“你給我把你的鹹豬手鬆開啊,不然……”
烏攸的威脅還沒講完,林回今就得寸進尺了,一翻身。把烏攸往自己身子底下一壓,烏攸下意識地想要護著手裡頭的紙質契約,結果被林回今給撲了個正著,掙扎之間。烏攸的小腰砰地一聲磕上了床沿,疼得她悶哼一聲,而林回今察覺到烏攸的臉色不好,急忙收斂了沒正形的樣子,鬆開了手,把她翻來覆去一通檢查,才大大舒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只是磕了一下,沒扭著。可能會有淤青,我給你弄點兒活血化瘀的藥來吧。”
烏攸趴在**。看著林回今有點兒著急的樣子,心裡頭真是充滿了無盡的感傷:
這貨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正經一丟丟。
她鬱悶地趴在**,把手裡頭的契約折了折,遞還給了林回今:
“這個還是給你吧,叫你手下的人拿著。我一個弱女子,萬一被人用了強,搜出來,那就不好了。”
不知道為什麼,在烏攸表情楚楚可憐地說出“我一個弱女子”這話的時候,林回今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哆嗦。
不過他立刻反應了過來,把摺好的契約從她手裡接過來。塞到了自己懷裡頭去,然後彎下腰對烏攸說:
“我來給你按按吧。是不是疼得挺厲害的?”
烏攸其實沒多難受,只是剛剛被磕的時候猛疼了那麼一下子,現在已經好多了,但既然林回今都主動提出來服務到家了,她似乎也沒有什麼理由拒絕。於是她大咧咧地往**一躺,說:
“好啊,來吧。”
林回今看她這麼主動,一邊挽起袖子上手揉起她柔軟纖細的腰來,一邊低聲咕噥道:
“你要是平時也這麼大方就好了……”
烏攸斜過眼去看他:
“說什麼呢?”
林回今涎著臉笑嘻嘻地說:
“我是說啊。你的腰手感真好……”
結果林回今成功地捱了烏攸的一記剪刀腿。
林回今由此判斷出烏攸這個小蹄子其實完好無損得很,也唱了一出翻身奴隸做主人,把她壓在身體底下,好一頓揉搓,最後把他那雙萬惡的手伸向了烏攸的腋下。
這下可好,一向怕癢的烏攸頓時就繳械投降了,但她又不敢放肆地笑出聲來,只好難耐地咬著下嘴脣扭動著身子,竭力壓低聲音顫聲呢喃著:
“停停停,不許撓了,不許……哈哈哈,很癢啦,不許撓了聽到……聽到沒有!我……哈哈哈……求求你了行不行,我忍不住……”
看著烏攸咬著嫣紅的小嘴脣在自己身體底下嗚嗚咽咽地哼唧著,小臉兒紅撲撲的,眼角都快憋出淚花兒來了,林回今頓時整個人都感覺有種氣血上湧精蟲上腦的感覺,而且現在外面天色正晚,正好是大家洗白白準備上床睡覺的好時候,外界環境加上眼前刺激,讓林回今的小兄弟當即就起立敬禮了。
烏攸雖然癢得死去活來還不肯叫,但林回今身體的變化烏攸還是感受得清清楚楚的,她想瞪眼,可是難忍的癢叫她整個人的身子都放軟了,她悲傷地回憶起了那個由於無力反抗只能被林回今強行那個啥的夜晚,如今那種悽慘的感覺又捲土重來了,她只好在口頭上警告林回今:
“你……想幹什麼你……”
林回今晃晃腦袋,知道自己這時候帶著這具靈體,實在是不應該做那個什麼,別的不說,這個年代又沒有杜蕾斯什麼的可以以防萬一,萬一一炮正中紅心,那這個孩子算誰的?
上次林回今陰差陽錯誤打誤撞地和烏攸來了一次親密接觸,事後就擔心了好多天,生怕他一槍打得太準,弄出個孩子來,那樣的話他們估計得在那個年代活到自然老死,不然的話,生而不養,未免太不負責任了點兒。
所以,為了免得出現這樣的麻煩,林回今還是決定,能忍則忍了吧,就算忍成忍者神龜,也好過不長腦子一炮打出來,爽是爽了,後面的麻煩又要怎麼處理呢?
算了算了,當一回柳下惠吧。
想到這兒,林回今索性停了手,把被自己搞得鬢髮皆亂氣喘吁吁的烏攸一把摟在懷裡,省得給她騰出出手反擊的機會,親暱地把臉埋在烏攸的背上蹭了蹭,無恥地為自己申辯道:
“你看,我這是尊重你,面對你我要是一點兒表示都沒有,我豈不是太不男人了?”
對於這套無理取鬧的言論,烏攸很想轉回頭去呸他一口,但林回今很有先見之明地把烏攸抱了個死緊,弄得烏攸連轉個身都難,她掙扎了好幾下,也沒力氣了,軟在他的懷裡,腮幫子氣得鼓鼓的。
林回今從側面看著她鼓起來的腮幫子,大著膽子一探腦袋啃了她的腮幫一口,然後立馬龜縮回來,一邊暗喜自己今天晚上真是佔了太多的便宜,一邊繼續不遺餘力地抱緊她,還耍賴似地在她背後蹭了好幾下。
烏攸被他搞得徹底沒脾氣了,只能抓著他的袍底,警告他:
“你不許亂動!你要是真的亂動的話回去我就開了你!”
結果林回今很是光棍地說:
“你要是開了我的話,我真不如就在這裡把你就地正法了得了。”
烏攸咬著嘴脣,一時間還真想不出什麼合適的對策來,畢竟林回今現在的形體外人都是看不到的,即使她大喊抓流氓,破門而入的人也只能看到烏攸一個人悽悽慘慘慼戚地在**掙扎,別的啥都看不到,到那時候,他們看到的就是一出絲毫沒有遮攔的活春宮了。
但是說到底,烏攸是沒有辦法左右林回今的決定的,林回今如何做,完全得憑他個人的良心。
在烏攸擔憂地躺在林回今溫熱的懷抱裡,暗暗咬牙切齒地祈禱林回今你丫最好給我懂點兒廉恥,林回今就得意洋洋地又蹭蹭烏攸的後背,讓她的後背肌肉成功地又一次僵硬後,便聽他滿是得勝意味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連帶著的還有他口中撥出的溫暖的熱氣:
“好啦,不鬧啦,睡覺。”
……你說不鬧了還抱著我幹什麼!你這樣我不放心啊喂!
烏攸試著又掙扎了一下:
“你放開我好不好……我這樣睡得不舒服。”
林回今卻很舒服地舒展了一下身子:
“可我睡得很舒服的呀,小時候的時候我最喜歡抱著娃娃睡覺了。現在這個娃娃還是個活的軟的……”
林回今你給我去死一萬次!
被林回今這一頓插科打諢,烏攸連林回今想要送給自己什麼禮物的事情都忘記問了,前半夜睡不著,後半夜被抱得直做噩夢,每醒過來一次,烏攸都要咬牙切齒地痛罵林回今一頓才能有心情繼續睡下去。
第二天,被當洋娃娃抱了一夜的烏攸腰痠背痛地爬起來時,本來是心情差到了極點,可是看到林回今之後,她一晚上被熊抱的痛苦就瞬間消失無蹤了。
看著林回今捂著自己的脖子痛得直咧嘴的樣子,烏攸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故意說:
“喲,這脖子沒斷呢?”
林回今還真是大意失荊州了,由於非得騷包地抱著烏攸,結果睡眠姿勢不對,悽慘地落了枕,又被烏攸這麼一拍,更是雪上加霜,痛得直咬牙,而烏攸在調笑了他一番後,也沒完完全全地落井下石,替他按揉起硬邦邦的脖子來。
一雙軟綿綿的小手在他頸部掐來揉去,林回今雖然因為落枕疼得齜牙咧嘴,可是心裡頭還是怪甜的,還忍不住在烏攸替他按摩的時候,抬起手摸了一把烏攸滑滑的爪子。
結果,烏攸只隨手一擰,林回今就好好地體驗了一把,什麼叫痛並快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