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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事務所-----第十九節 你聽說過樑山伯和祝英臺的故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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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節 你聽說過樑山伯和祝英臺的故事麼?

由於林回今吃豆腐死不悔改的德行,烏攸也不管他的死活了,看到他頂著麥大正的軀體,僵硬著脖子在院子裡頭來來去去,心裡頭既有點兒幸災樂禍,也有些微微的心疼。

……等一下我心疼他個毛毛啊,他那是自作自受好麼?被一個陽氣十足的人摟在懷裡當個寵物揉揉捏捏的,這不是神煩能夠形容的感覺啊!

但是第二天,還有別的事兒,分散了一下烏攸對這件事的注意力。

樓璞凡登門道歉了,為昨天他的莽撞舉動道歉。

對此,烏攸在暗地裡只想表示,小夥子,你不必道歉,我還看過更勁爆的呢,你看到我即將被那個啥的時候,你旁觀了好長一段時間後撒丫子跑了,那個時候你怎麼不登門道歉,而是撕毀了兩家姻親還吐了口唾沫到我臉上呢?

真相也只有一個,就是因為泡妞沒泡到唄。

沒吃到口的鮮肉才是最美味的,昨天烏攸就從他那雙充滿著猥瑣氣息的眼神中讀出了這段資訊。

破船還有三千釘呢,更何況,烏攸不誇張地說,自己本身就是個嬌嫩欲滴的女紙,勾人的資本還是有的。

當週約和周織遣個婆子來叫烏攸的時候,烏攸不覺得奇怪,只是覺得,擦,丫來得太快了,心急火燎慾火焚身啊這是。

心裡頭這樣腹誹著,她還是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不施脂粉,穿著一身帶著點兒素淨花紋的白底衣裳,嫋嫋婷婷地走向了會客廳。

會客廳裡,樓璞凡正在和周約周織聊著天,眼神卻心不在焉地不斷地朝門外瞟。

昨天,他在表妹夫這裡看到了三隻形態各異的阿飄,分工真的是無比分明,兩個專門嚇他。一個專職扒他的褲子,但最終的結果都只有一個,讓他在表妹和表妹夫這一家面前丟盡了臉,尤其是在這些圍觀人群中。還有一個漂亮的姑娘……

這個漂亮姑娘他之前從未見過,但昨日在驚惶之中的驚鴻一瞥,讓他一下子就來了電。

說實在的,他之前只在風流快活的時候看到過這樣豔麗的容顏,但在這位名為烏攸的姑娘臉上,只有豔麗而沒有豔俗的風塵氣,一身素淨的衣服,那叫一個超塵脫俗飄飄欲仙,而且她抬起頭滿含深情(?)地看他的那一眼,讓樓璞凡覺得。她也是對自己有意的。

針對這一眼,烏攸表示,你眼裡頭是長著針眼的吧?我那明擺著是憐憫好麼,為你的小兄弟小哥們憐憫好麼?我特麼沒那麼瑪麗蘇沒那麼善良啊,我那是在懷疑你身為男人的功能啊。哥們兒你醒醒行麼?

不過在樓璞凡的腦內世界裡,如果是在正常的情況下會面的話,烏攸一定是為自己的風姿而傾倒的。

只是一想到昨天自己的表現,樓璞凡就覺得滿身的灼熱被一盆兜頭的冷水給澆得全身發涼:

自己昨日那麼孟浪,真是擔心這位超凡脫俗的女神姑娘會被他嚇壞了。

——樓少爺,我還真對你臍下三寸沒有任何興趣,更別說會被驚嚇到了。除非你一脫褲子,我發現你根本不是個帶把兒的,我才有可能被驚嚇到。

周約看到烏攸進來了,急忙起了身,笑意盈盈地邁著蓮花步來到了烏攸身邊,把她按在了一邊的椅子上。溫柔地微笑著:

“烏表妹,這是我孃家表哥,樓表哥,昨日因為出了那麼一檔子意外,樓表哥覺得自己太過唐突孟浪。所以此來是特意向烏表妹致歉的。”

烏攸看向坐在上首、一臉“姑娘實在不好意思”的樓璞凡,在心裡頭嗤笑了一聲。

您太客氣了,還專程跑來一趟來挽回自己的面子,但是你的面子不是被你自己丟掉的麼?

如是想著,烏攸卻仍然像是一隻純潔的雛兒一樣害羞地低下頭,似是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兩頰飛起兩朵紅雲,輕咬了一下嘴脣,輕聲道:

“我知道的,那不關樓表哥的事情,是個意外。”

其實,烏攸自從上輩子見識過樓璞凡逃竄的速度後,就堅信,他今後無論做出多麼不靠譜的事情,那都不會是意外。如果說有意外的話,唯一的意外,就是他的父母居然把一個姑娘的全套基因留給了自己的兒子。

看著那整齊雪亮的貝齒在嬌紅的嘴脣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樓璞凡一下子心猿意馬了,春心蕩漾了,他細細地打量著這位姑娘低下的臉,心思活絡起來:

她會不會是對自己有意,才如此細聲細氣,如此嬌羞欲語呢?

——滾你大爺的,我特麼是控制著自己不衝上去剁你第三條腿外加吐你口水才努力把持著的,這種念頭你在心裡頭轉轉就行,別掛在臉上行不行?太噁心了啊喂!

在烏攸說出那番話後,周圍冷場了。

烏攸承受著樓璞凡灼熱的目光,而周約和周織則各自轉著自己的心思。

如果此時此刻,把每個人的思維都稍微具象化一下,那麼在這方狹小的房間裡,就會出現無數條穿梭著的思維線。

周約:也不知道劉婆婆有沒有和那個孫婆婆打好關係,這烏表妹似乎暫時還不知道股份契約的事情,得趕快動手,把契約證據給偷過來。

周織:好撐啊,爺也真是的,今天早上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心情不好,但還是給我做了那麼多吃的,我哪裡吃得完啊。不過為了孩子,還是吃吧,爺說得有道理。

樓璞凡:我該說點兒什麼做點兒什麼,這個烏表妹才能對我有進一步的表示呢?我不能顯得太孟浪也不能顯得太含蓄,該做點兒什麼好呢……

烏攸:樓璞凡你看什麼看,小心我叫佐羅剷掉你的眼珠子啊。

可是烏攸忘記了一件事,現在佐羅的所屬權已經從林回今那裡轉移到了烏攸這裡,所以,佐羅和她是心意相通的,而在烏攸冒出了這個念頭後,本來悄無聲息地在房間角落裡玩兒自己的腿毛的佐羅站了起來,四下瞅了瞅,拿了一把剪刀,就陰氣森森地朝樓璞凡走去。

看著佐羅一副開膛手傑克的架勢,烏攸一下子無語了:

等等啊喂,別在我面前上演這麼血腥的戲碼啊喂!

但烏攸的更主要更深層次的想法是:

我還沒耍夠他呢,你就把他終結了,你還叫我怎麼跟一個殘疾人計較啊。

綜上所述,烏攸不引人注意地打了個手勢,制止了佐羅即將採用的暴力行徑,示意他稍安勿躁,剛打算醞釀點兒詞彙,哄得樓璞凡高興些,來進一步接近他,就見佐羅放下剪刀,溜溜達達地出去了。

這孩子又幹嘛去了?

烏攸懶得深究,抬起一雙水潤的眼睛,柔柔地瞄了樓璞凡一眼。

這一眼,恰好和樓璞凡灼熱的視線撞了個正正好。

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反胃感一下子湧上心頭,烏攸一邊百感交集著,一邊猛地低下頭,竭力忍耐著嘔吐感,怕自己一個沒把持住,吐樓璞凡個一頭一臉。

看著烏攸低下去的頭,樓璞凡更覺得自己的預感是正確的,這烏表妹果然對自己有情,否則,何以解釋她一與自己的視線接觸,就如此羞澀?

心裡想著,樓璞凡的甜言蜜語就開始憋不住大甩賣了:

“烏表妹,請恕我輕狂,但我需得說,我與烏表妹或許是前世有緣呢,若非如此,何以昨日那些過路神靈聽烏表妹一言,就饒過了我?”

他輕輕地把摺扇往手掌心輕輕一拍,勾起嘴角,笑得很有些邪魅的意味:

“再說了,表妹是如此的風姿出眾,許就是天上的某位神靈下凡呢,那過路的神靈才能聽烏表妹之言。”

周約聞言,用帕子掩著嘴笑了:

“樓表哥,你也真是的,說些這個有的沒的。別戲弄人家烏表妹,人家面皮薄,你看,人家的小臉都紅了。”

周織則朝向了烏攸,半促狹半安慰地笑道:

“烏表妹,你可別聽他滿嘴胡沁。樓表哥最是個軟心腸的好人不過了,家世又好,長相又好,但唯一不好的就是生就一張滑嘴,欠抽的很。”

二表嫂,你這句話真說對了,他就是欠抽得很。

而且,他唯一不好的可不是牙尖嘴利,唯一不好的是投錯了胎,應該投去個姑娘家,哪怕去搞百合也比放任他禍害別人家的閨女要好。

這風流公子的腔調,或許還能勾得以前沒見過多少世面的烏攸喜歡,因為一個人的口味總是固定的,烏攸就是喜歡某些不走尋常路的人,不管是風流公子樓璞凡,落難公子白玉及,還是江湖少俠宋箭,都有種刺激的感覺。而現在的林回今也屬於此類的翹楚,一看就是個嘴花花的熊孩子。

烏攸年少無知的喜歡氣質壞壞的人,但後來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她愛上的這些人,不只是氣質壞壞的,尼瑪連人也是壞壞的,最後才挑了林回今,這個不管怎麼油嘴滑舌,但總算還長著顆責任心的好小夥。

烏攸低下頭,微微翹起嘴角,按捺好蠢蠢欲動的殺人之心,柔聲說:

“若說是前世有緣,或許是的吧。樓表哥可曾聽過樑山伯和祝英臺的故事?”

這句話一出,樓璞凡那顆春心簡直快要跳著霹靂舞一路跳到嗓子眼去了。

對此,烏攸只想衝他豎箇中指。

我要是祝英臺的話……你特麼知道馬文才是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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