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諾看著周寧潔白美好的身體戴著寶石項鍊躺在**的時候,他沒有意識到三樓有一位十八九歲的女孩為他哭了一場。
對於周寧來說,和陳諾分別一個月所承受的相思和痛苦,遠遠沒有陳思雨多,也不如在遠方的那位佳黛,甚至也不如那位陳思旋。因為對周寧來說,她已經擁有了陳諾。
第二天上午,陳諾開著寶馬車來到了古城飯店,事先通知好的孫保國出來迎接,今天的孫保國好像待人熱情些了,兩人一人提著兩箱紅酒往賀老的套房裡走去。陳諾說:“孫大哥,這樣才好嘛,你看看你,平時多笑笑,待人熱情些,還是很感染人的。”孫保國不說話,但是卻裂開嘴而笑,很憨厚很誠懇。
敲門進去後,賀老馬上從客廳的沙發上站了起來,笑著說:“小陳啊,你可真是守信之人!”說完,過來接過陳諾手上的一箱紅酒,放到桌子上,開啟箱子一看,剛好十二瓶,抽出一瓶仔細地摩挲,那種200多年的綠色紅酒瓶子在當前也是彌足珍貴。
“賀老,您也不用叫我小陳了,就稱呼我陳諾,或者小諾吧,孫大哥也是。”陳諾也不客氣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客廳裡的其他兩人都是真性情人,也不計較這點,賀老將紅酒放在桌子上,坐下對陳諾說:“那我就叫你小諾吧,你昨天不是說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是這樣的,賀老!”陳諾沒有開始說,就被賀老打斷了,他說:
“你也不用叫我賀老,我今年都76歲了,你叫一聲賀爺爺吧,哈哈!”說完自己都笑了,“有這麼年輕的爺爺嗎?”
賀老看起來50多歲近60歲的樣子,雖然頭髮被弄成了花白的顏色。但是也實在不像陳諾這個25歲大男孩的爺爺。不過實際年齡在那裡,陳諾也只好說:
“那好吧,賀爺爺,我今天來,主要是兩件事情,一是我在古城的新公司現在正在裝修,需要一些安保設施,我知道您是搞這一方面的,我想請您幫我找些人來負責這件事情,待遇和貨款都沒有問題。”說完,陳諾看著賀老。
只見賀老把手一揮:“我還說是什麼大事呢,這是小事,我回首都後馬上派人下來協助你,不過你還有一件事情沒說?”
陳諾看了看孫保國,只見他連忙低下頭,於是對賀老說:“是這樣,我想孫大哥現在也變年輕了,應該和年輕人在一起,大家都有共同語言…”陳諾正準備繼續說些理由,又被賀老打斷了,陳諾看著這位急性子的賀老,也許當兵都喜歡比較乾脆吧,只聽他說:
“小諾啊,你別說了,難怪保國昨天晚上送你出去後回來,好幾次欲言又止,今天上午也是這個樣子。”幾句話把孫保國說得頭更低了,陳諾看著眼前這位孫大哥,社會經驗實在太欠缺了,一輩子除了軍營就呆在賀老身邊,現在被賀老說起,更像個孩子一樣。
“保國是我養大的,我把他當作兒子,可是哪個老爸喜歡讓自己的兒子整天呆在身邊,他45歲了還沒有結婚,我每次想起來,都很愧疚我那戰友和大妹子。可是以前趕他又趕不走,讓他去單位上班,他也不去,就當我的保鏢和生活祕書。”
這些話把孫保國說得眼淚都出來了,孫保國雖然不喜歡說話,但是感情都還在心裡。
“昨天被你這麼一折騰,我改變了不少,保國也改變了很多,連性格也開始變得活躍起來,我真的很喜歡。今天就是你不說,我以後也會趕他出來的。保國,你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是不是要和我說你想留在這裡?”賀老最後的話問得很慈祥。
孫保國低著頭,抹了抹眼淚,點了點頭,這個在別人面前冷酷精幹的人,在賀老面前像個孩子一樣。陳諾感慨到,70歲的老人在90歲的父親面前,也永遠是孩子啊。
孫保國留了下來,賀老離開的時候,眼裡對孫保國充滿了留戀和慈愛;而賀老看向陳諾的時候,眼裡是一片感激和囑託。
陳諾將孫保國帶回了別墅,兩個女孩看著陳諾帶來這麼一個看起來20多歲,表情和走路形態很成熟的年輕人,感到很驚訝。陳諾領著孫保國對兩個女孩說:
“這位是孫大哥,孫保國大哥,現在是我們電子公司的保衛科科長。孫大哥,這位是我的女朋友,周寧;這位呢,是我妹妹陳思雨。以後孫大哥就住在這裡,呆會讓甘大姐安排一下。”
陳諾說完,陳思雨就過來對孫保國說:“孫大哥,我是陳思雨,你會不會武功啊?”陳諾故意不說話,讓孫保國來回答,這也是鍛鍊他的第一步。
孫保國看著眼前這位很年輕的女孩,又看看陳諾,終於說:“會!”
“那你教我好不好?”陳思雨有點雀躍地說,但是還沒有像對待陳諾那樣,一見面就上去挽人胳膊,看來陳思雨還是挺有分寸的。
“好!”孫保國也被感染了,咧著嘴笑了,露出一口很整齊的白色牙齒,讓人一下子想到了憨厚正直的兵哥哥。
陳諾想到,自己離開的一個月,陳思雨終於有事情幹了。
下午,陳諾實現了自己的話,先去了一趟銀行,後來帶著兩位女孩和孫保國出去釣魚,由於時間緊迫,這次來到了郊區的一家魚池。四人一字排開,每人一竿釣杆。
陳思雨說:“陳諾哥哥,我們看看呆會誰最先釣起來,誰就負責烤魚怎麼樣?”
對這個建議當然不會推辭,陳諾連忙說好。當看到孫保國竟然對釣魚也十分熟練,陳諾問:“孫大哥,你也是個高手啊!”孫保國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小時候就學的。”
由於來的時間已經錯過了魚吃食的時段,過了5分鐘竟然沒有人釣起來,陳思雨有點洩氣地說:“陳諾哥哥,這裡面是不是沒有魚啊!”在旁邊看他們釣魚的老闆說:“怎麼會沒有魚呢,多著呢,都是大鯉魚和大草魚。”
周寧調笑地對陳思雨說:“小雨,你不會是小貓釣魚吧?”“小貓釣魚”是中國小學二年級課本上的東西,陳思雨當然不懂,就問:“什麼是‘小貓釣魚’啊?”
周圍的人都笑了,包括孫保國,魚池老闆,還有旁邊的一些釣友。大家都很有興趣地看著這位說話帶著“洋”腔的漂亮女孩。
大家剛笑完,只看見孫保國的釣竿被拉成一條弓,陳思雨看見後,又歡叫著跳過去看孫保國怎麼拉魚。這邊陳諾和周寧,還有一些釣友也圍到了一起。
魚還是很快被拉了上來,是一條3斤多重的草魚。這時聽見周寧說:“小雨,你的魚鉤在咬了!”陳思雨馬上喊著:“我看看,我看看!”回到自己的魚竿邊,拿起就往上猛甩,只看見一條兩斤多重的魚被釣到了半空,“啪”的一身又落下了水,可憐的陳思雨一陣的懊喪。
大家又是一陣鬨笑,陳諾過來,摸了摸她的頭:“看來徒弟還是沒有出關啊!”說得陳思雨嘟起了小嘴。陳諾看著她實在沒有耐心釣魚,就對她說:“你去看周大哥怎麼烤魚的吧。”說完就看見陳思雨又開開心心地去看烤魚,只留下周寧和陳諾面對面地微笑搖頭。
這是一個快樂的下午,最快樂的應該是孫大哥。他開心地教著陳思雨怎麼烤魚;他開心地看著陳諾他們吃魚;給人以開心,自己就開心。
回家的路上,還在興奮中的陳思雨對坐在旁邊的孫保國說:“孫大哥,以後讓陳諾哥哥帶我們去水庫釣魚吧,他上次釣了一條比我還長的大魚,不過後來放了。”說完看著正在開車的陳諾。孫大哥也很驚奇,問了一句他到別墅後最長的一句話:“水庫的魚能長到比你長?”周寧接過話頭說:“是啊,孫大哥,156斤呢!”孫保國聽後也咧著嘴笑了,搖了搖頭。
“150斤不算大,以後有機會帶你們去海里釣,上千斤的鯊魚都不成問題!”陳諾對他們說。一般人確實成問題,但對陳諾來說就不是問題了。引得兩位對陳諾盲目崇拜地女孩一陣歡呼,孫大哥也是滿臉期待。
夜晚,四個人又在四樓的陽臺上喝著紅酒,陳諾說:“孫大哥,明天我要去杭州,你是跟我一塊去還是留在這裡?”陳思雨搶著說:“孫大哥還要教我武術呢,你又不陪我玩!”孫大哥沒有什麼社交經驗,此刻也很為難。陳諾說:“那好吧,孫大哥你就留在這裡,教思雨吧。公司那邊有什麼事情,你也去幫幫忙,你現在可是公司的保衛科經理啊!”孫大哥點點頭,眼睛露出堅定的眼神,陳諾覺得自己對他這樣的人很放心。
晚上,又是“情人夜話”片斷。
“阿寧,給你的卡轉了2億美元!”“啊?”周寧張著可愛的小嘴在陳諾身上說,很可憐的她,背部以下的部位被陳諾重重地拍了一把掌。“別啊了,以後的事情會越做越大。我離開這段時間,你就要費費心思了。還有,我三弟暑假過來實習,這邊應該安排差不多了,沒安排好也讓他過來學習學習。”
“嗯!”周寧甜蜜地吻著陳諾的眼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