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老,別光喝酒了,今天晚上來的正事給忘了!”陳諾站起來對賀老說。
喝完酒,賀老面不紅耳不赤,但是聽到“正事”開始了,也激動了起來,人的本能啊,陳諾感慨道。
“小陳啊,如果真如你說得那麼好,我還真留戀我這身老骨頭了!”賀老感慨說。這時,孫保國聽到兩人的談話後也出來,看著他喝完酒好像比先前興奮一些。
“賀老,到底怎麼靈你們呆會就知道,還有賀大哥,你也來試試,保證年輕姑娘一看就喜歡上你!”陳諾的話讓賀老哈哈大笑,孫保國有些害羞。
來到孫保國的臥室裡,隨後的過程對於陳諾來說已經很熟悉了,但是對賀老和孫保國他們來說,每個人的具體感受是不一樣的。就說孫老吧,身體的肩部,肋骨部位,還有臀部都是有過傷的。肩部的傷口是被子彈穿打對穿的傷口,前面的傷口很小,可是後面的傷口和碗口那麼大。還有是肋骨那處,就在心臟旁邊,很是危險。
經過綠色能量的“洗滌改造”後,這些傷疤都變成了光滑平整的面板,只是顏色和旁邊的還不一樣,但是賀老的全身面板也與先前皺巴巴的不同了。陳諾沒有讓賀老看到面板變成20多歲的樣子,直接用紅色能量將他的面板變成了近60歲的樣子,免得他起疑心。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陳諾品著紅酒,這酒確實不錯,什麼時候再去海底撈撈看,看能不能撈到點好酒。
一個多小時後,賀老先從衛生間裡出來了。陳諾彷彿看到了當年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將軍,挺拔的身材,炯炯有神的眼睛,一手一足是那樣的有力。將軍此時走了過來,將手捏成拳頭,鼓起肌肉,對陳諾說:“小陳啊,有你這樣的奇人,我們還打什麼仗啊,爭什麼爭啊,有什麼東西能比年輕好啊!”賀老說出人類本性的東西,是啊,什麼東西能比返老還童好啊!
這時孫保國也出來了,陳諾沒有讓孫保國的面板再次變老,此時完全是一個二十五六歲正值男人鼎盛時期的孫保國,賀老看到他後讚歎地說:“保國又回到最開始給他介紹媳婦的年齡了!”但還是不一樣的,此時的孫保國比年輕時候多了一些成熟,如果這種成熟放在一個45男人身上,應該不會怎麼吸引女人,但是如果放在一個25歲的大男孩身上,那對女孩的吸引肯定是成倍增加的。
陳諾希望孫保國能夠珍惜這次機會,不要再將自己封閉起來,但是陳諾不能改變某人的性格,所以孫保國現在還是不說話,只是看著陳諾,點點頭,眼睛裡是一片感激的神情。
“既然都這樣了,小陳,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不危害國家利益,以後你有什麼事情,來找我老頭子,我一定鼎力地幫助你!”陳諾聽到他說“老頭子”三個字,哈哈笑了起來,賀老也許也注意到這點,也哈哈了起來,連孫保國也露齒而笑了。
“不過,賀老,新公司的藥物還沒有出來,而且效果也不會有你們經歷地這麼好,希望你們暫時能保密,在平時生活中,注意一下,特別是賀老。”陳諾不由地建議道。
“這是人之本性,小陳啊,我會注意地,我還不想被那一幫老鬼的眼神給殺死!”賀老點點頭說。
陳諾看到他們和巴韋特那幾位老人一樣,現在是任何多餘的話也不想說了,於是告辭道:“那麼,賀老,我今天就回去,明天再過來給您送酒!”
“也行,保國,你送一下小陳!”
走出古城飯店的大門,陳諾說:“孫大哥,你現在也別整天不說話,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如果你想到我們公司來,我給你安排一個合適的工作,大家年輕人在一起也好交流;賀老現在體力已經恢復到年輕的時候了,也會有很多事情要幹,你一直跟著也不好。”陳諾的話有很多意思,孫保國不是傻子,當然明白。
孫保國聽到後眼睛亮了亮,在送陳諾到計程車時,對陳諾終於說出了今天晚上第二次話:“謝謝你!”
古城的夜晚燈火闌珊,陳諾坐在車子上,看著車外的夜景,想到,自從自己被方舟改變後,自己又改變了很多人,父母、兄弟、同學、幾個女孩、陳大哥、巴韋特他們,還有今天晚上的賀老和孫保國。改變一個人,讓他變得更幸福,陳諾這樣想著。
剛一回到別墅,就聽見一聲尖叫聲,一個溫軟的身體跳到自己身上來,掛在自己脖子上,不用猜,就是那位陳思雨。陳諾托起她的屁股,她隨即將兩腿夾在陳諾腰上,樣子很不雅。但是此時感覺很輕鬆的陳諾沒有在意這些,只聽陳思雨說:“陳諾哥哥,你看!”
陳諾看到的是陳思雨修長白嫩的脖子上掛著一串下午給她們做的寶石項鍊,這串寶石項鍊看起來有種動人心魄的天然美,遠遠超過那些白金黃金以及珍珠項鍊。
來到沙發上坐下,陳思雨也從他身上下來了,坐到旁邊,陳諾看著她說:
“嗯,很漂亮,難怪你們要把它們串起來!”
陳思雨有點驕傲地說:“你說姐姐她是不是羨慕死我了?”一句話讓陳諾想起了陳思旋,這位讓自己心動的女孩子10月份就要出嫁了吧。陳諾搖搖頭,不去想她,於是問:“你周寧姐姐呢?”
“她在換衣服呢!”陳思雨用手指撥著脖子上的寶石。
“這麼晚換衣服?”陳諾正不解的時候,周寧下來了,陳諾看過去,一下子呆了。
只見周寧穿著草綠色的連衣裙,頭髮披在後肩,脖子上一串紅綠藍白粉紫的寶石項鍊,在夜晚別墅的燈光的照射下,那些寶石反射著點點的光芒。周寧甜笑著走到陳諾面前,還故意轉了個圈,最後俏麗地站著,眼睛含情如脈地看著陳諾。
陳諾用手摸了摸周寧脖子上寶石項鍊,觸手是一片肌膚的溫軟和寶石的滑潤。陳諾很想讚美一下週寧,於是說:“小寧今天晚上漂亮極了!”然後對著她耳邊輕輕地說:“呆會在**戴給我看!”周寧竟然也不害羞,橫了一下陳諾,對陳諾後面嘟著嘴的陳思雨說:“小雨妹妹,把他的紅酒拿下來喝了吧!”
天,這兩個女人每天到底幹什麼呢,紅酒也這麼快被發現了!陳諾想到。原來周寧每天會檢查一下那些果子是不是變壞了,因為陳諾已經把這些果子送給她了。周寧每天早晚各看一次,今天晚上看到果子後,還看到了很多瓶紅酒,她雖然不認識法語,當然認識瓶子上商標,叫上會法語的陳思雨上去一看,陳思雨當場就驚呼了。然後兩人拿了一瓶準備回周寧的臥室喝,誰知道又看到了**的寶石項鍊,於是連紅酒也忘了。
陳思雨聽到她的話後,趕緊往四樓跑,但是被陳諾拉住了:“不用拿下來了,我們一起上去喝!”陳諾和一樓保姆房子裡的甘大姐打了個招呼,於是三人手拉手地往四樓去。
四樓的陽臺上,微風徐徐,月光如水,遠處的大佛寺廣場上行人已經歸宿,再遠處是高樓大廈裡的點點燈光。三人圍在一張茶几邊,靜靜地享受著200年沉澱下來的酒香。佳人如畫,陳諾看著眼前的兩位女孩子,而她們現在也正用如水的眼睛看著自己,周寧不用說,連陳思雨的眼睛裡此刻也含情脈脈。
後天吧,杭州的新公司應該開業了,自己就得暫時離開古城一段時間,專心地去將跨時代的藥品研究出來。於是他說:
“阿寧,小雨,明天上午我還有點事情,後天我得去杭州一趟,這一去沒有一個月回不來。”這句話剛說完,陳思雨就說:“陳諾哥哥,我和你一起去杭州!”周寧也說:“阿諾,你要去一個月到底幹什麼呢?”聲音有點不滿。陳諾繼續說“如果趙總他們來了,讓他們給我打電話。明天下午我們去銀行,我給你卡上轉點錢,到時你將讓趙總他們把公司的財務給建立起來。”
兩個女孩見陳諾沒有回答她們的話,有點委屈,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哭什麼呢,以後的時間還長著呢,明天下午帶你們去郊區釣魚,吃燒烤怎麼樣!”陳諾安慰她們,但是效果不大。
陳諾又想起了一件事情說:“如果陳大哥和田大姐過來,周寧你安排他們住下吧!”陳思雨聽到陳諾提起自己的爸媽,欲言又止。
品酒會散了後,陳思雨有點不開心地去自己的房間了,下樓的時候還特意轉過頭看陳諾和周寧,此時的陳諾正摟著周寧的肩膀,看著兩人幸福的樣子,陳思雨終於止不住自己的淚水了,加快步跑回三樓自己的房間,一進房門,就蒙著被子“哇”的哭了起來。
在陳思雨看來,周寧已經算是陳諾的妻子了,從小接受美國式的教育,一夫一妻的思想在腦子裡是根深蒂固的。如果說陳諾和周寧還沒有走到那一步,那麼她會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她平時在陳諾面前毫不掩飾自己的感情,今天晚上陳諾一回來,就跳到他身上,摟著他的脖子,隨他託著自己的屁股,雙腿夾著他的腰,這種姿勢不是情侶還有誰能做得出。可是陳諾要出去一個月了,自己在一個月內也要回學校上學了,和陳諾呆在一起的快樂時光越來越少了。
陳思雨哭夠了,仰過頭來,將寶石項鍊取了下來,一顆顆的數著,突然好像下了什麼決定般,重重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