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法-----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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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第159章

“傲哥,還是別去了,才剛好了點,回頭再累到了,老大知道要不高興的。”明威央求著道。

“不妨事的,我有分數。”小傲笑笑,“出去略走走就會累到?哪裡便這樣嬌弱了!”

單刀會後本要辭了老爺子回去,誰想會上一整日折騰下來,本就虛弱的他被累得不輕。會中多數時間是要站著不說,儀式時又要跪倒爬起的行禮,因為會上有敬神、悼亡這樣的儀式時禮數上必須要穿著得莊重,參聖時又要更換長袍,再下來再換回西裝,大會結束才可換便裝去酒店。虛汗漣漣之後幾番更衣,便著了風寒,回來後發燒咳嗽,秦朗怕他舊病復發,嚇得整夜守著他眼都不敢眨。

第二日上略退了燒,老爺子不放心,又請了中醫大夫來調理,說是傷病之後又接連幾次手術,元氣虧耗,勞累後風寒入體,散了寒熱之後便開了藥來滋補,囑他寧神靜養,不得勞心,秦朗便暫不讓他去公司和幫中,仍舊住在老爺子府上。小傲長時間沒回去,不免惦念,偏幾日來只舒同來看過他兩次,馮傑連面也沒朝過,小傲心中奇怪,今日覺得身上略好些,便想回去看一眼他們兄弟。

明威苦勸無效,只得推了他出來,小傲回明瞭老爺子,老爺子也不攔阻,只讓歐陽多帶了幾個人跟了他出門。

“傲哥!你好了啊?怎麼出來了?”舒同撲到輪椅前。

小傲看著他憨厚的圓臉淡淡而笑,連日病中無力,舒同來了兩次卻都不曾仔細看過他,他比先時微黑了些,本來微曲貼服的短髮有些長了,經過這麼多事之後,令本就穩重的他更加成熟而內斂,但一雙圓眼中那黑如點漆般的眸子一瞬間透出的驚喜,仍是帶出了幾分在小傲與秦朗面前才會有的孩子般的稚氣。

小傲心中充滿憐愛,阿同也不過比阿杰只大一歲而已,往日只見阿杰撒嬌討巧,阿同卻始終懂事得讓人心疼,前一段時間被阿朗那樣冷落也沒聽他抱怨過一聲,用手撫著他的臉:“老是悶著難受,過來看看你們,怎麼瘦了啊?頭髮也長了,是不是太累了?”

舒同眼中微覺溼潤,傲哥才真是瘦了呢,才好了幾天又病了,身子這麼弱可怎麼好啊?不敢惹他傷心,憨笑著搖了搖頭:“不是瘦了,這兩天老是在外面給風吹的黑了,頭髮一長就顯得瘦,等下去剪下頭髮就好了。”

小傲笑了,這段時間地頭上有點亂,他們棄了的地盤被一些新出道的“生章兒”撿了去,這些毛頭小子沒根沒派的,也不知行情,以為四海失了地頭就是衰落了,竟起了蠶食之心,公然來搶地盤了,必了被阿同教訓了,這些事情阿同和阿杰都應付得來的,也就不去理會,微笑著伸手捋了捋他的頭髮:“不剪就留著吧,留到阿杰那樣長也會很好看的,對了,阿杰呢?”

舒同的神情瞬間一滯,舔了舔下脣,輕輕嘆了口氣:“阿杰這幾天在和讓哥學功夫呢,每天下午都不在公司的。”

小傲點點頭,差點忘了當初秦朗說起過這件事的。“帶我去看看。”他淡淡的說。

寬敞的訓練室內裝著幾個簡單的架子,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一半的地方用隔音玻璃隔開,駱天宇帶著耳套正在裡面練習射擊,外面的一側牆面上掛著幾幅人體骨骼結構圖和器官分部圖,另一側牆上是幾個簡易的靶子,蕭讓坐在角落處的一張小桌邊,靜靜的看著前面不遠的地方出神,右手不時的擺弄著一根比手指略細,半米多長的乳白色棍狀物,桌上的一個盒子內是一堆被拆散了的槍枝的零部件。

馮傑站在一個齊肩高的架子前,一條腿搭在架子上,儘量靠前繃緊,另一條腿在地上站得筆直,上身努力向前壓著,面紅氣喘,一臉痛苦之色。

幾分鐘後,馮傑偷瞄著蕭讓的眼睛沒看過來,便略向上抬了抬上身,想緩一口氣,這口氣剛撥出來,還沒等喘勻,便見蕭讓已如鬼魅般欺到了跟前。馮傑看著面色木然的蕭讓,心裡直哆嗦:“讓…讓哥……”

蕭讓也不出聲,用腳輕向前踢了踢他站在地上的那隻腳,馮傑只得努力將那腳向前挪去,眼睛不時的瞄著蕭讓手中晃動著的的細棍。

向前挪了大約有兩寸許,只覺兩條大腿內側的筋便如要斷了一般,再不能向前了,但蕭讓仍舊輕踢著他的腳,馮傑努力試著又動了一下,卻沒挪動得半分,只得可憐巴巴的央求蕭讓:“讓哥,不…不行了…真的……”

蕭讓一言不發,一手搭上他的肩,一手放在他的腰上,突然用力向前按了下去,馮傑只覺大腿內側象被猛然撕裂開來一樣,痛徹心脾,不由得“啊……”的一聲慘呼,兩行淚水立時滑出眼框,立在地上的腿不覺彎曲了一些。

蕭讓一手按著馮傑的肩,讓他保持住現在這個姿勢,一手提起手中的細棍便向馮傑微彎的大腿內側抽去。馮傑又是一聲慘叫,差點跳了起來,這一動,又令他贏來了更狠的第二記鞭打。幾下過後,一臉冷汗的馮傑努力將腿挺直,咬著牙不再叫,蕭讓又抽了幾下才住了手,鬆開他的腰,自回座去坐了。

馮傑一動不敢動,忍著疼盡力下壓,一直到蕭讓用手中的細棍在桌上用力敲了一下,才從架子上下來,大腿內側的鞭傷火灼般疼,渾身又累又酸又痛,幾近癱軟,但看著蕭讓冷然的眼神,不敢稍歇,撐著向他走過去,才走了幾步,又愣愣的停住:“傲哥!”

小傲看了看馮傑青白的小臉兒,沒做聲,只笑著向蕭讓緩緩點了點頭,蕭讓緩緩站起身,小傲知道他早就看見了自己,只是裝作沒看見而已。

馮傑數日不見小傲,心中不禁高興,轉身便想走向他身前。

“啪!”蕭讓的細棍又在桌上敲了一下,馮傑心中又是一哆嗦,哀求似回頭看著面無表情的蕭讓張了張嘴脣,又委屈的看了一眼小傲,最後還是轉回身向蕭讓的桌邊走去了,和蕭讓討價還價是絕對沒什麼好處的,這是他這幾天總結出來的實踐經驗。

蕭讓彷彿毫不心急,只是靜靜的站在那等著,看著馮傑一步一挪的磨蹭著走了過來。

隔音室的門開了,駱天宇拿著槍從裡面走出來,看見小傲一怔,見了蕭讓和馮傑的樣子也沒敢說話,只靦腆的向小傲笑了一笑。

馮傑走到桌邊,紅著臉乞求的看著蕭讓,蕭讓連眉毛都沒動一下。馮傑只得磨蹭著將褲子褪到了下膝下。小傲才知他是去領罰的,心疼得一抽,咬了咬脣,見那臀腿上累累的鞭痕露了出來,縱橫交錯、重重疊加的腫成一片,多數是黑色的,有些深紫色尚帶著血痕的大概是新打的,已經變得瘀青的大概是一兩天前的,顯是這幾天沒少吃苦頭了。

馮傑將兩手撐在了桌沿上,知道小傲、舒同、明威、天宇都在看著他,羞得閉起眼不敢轉頭去看。

只聽蕭讓在身後冷冷的說了句:“加十下。”馮傑一個戰慄還沒打完,鞭子已落了下來,臀上錐心的痛楚疼得他猛的向上一挺,強壓著衝到口邊的慘呼“唔……”了一聲,全身顫抖了起來。

蕭讓這根鞭子是用幾根熱溶膠燒過之後對接而成的,此物看起來平常,但卻即有藤條鞭類的韌性,又有木板類的厚實,一抽下去就是一道經久不褪的紫印子,雖不似藤條般尖銳而輕易見血,造成的內傷卻比任何傷都疼。

馮傑這幾日被這東西折磨得狠了,身上的傷不用碰都疼得要命,這幾鞭下來,便撐不住了叫出了聲來,按蕭讓的規矩,剛剛偷懶要打二十下,為他見了小傲磨蹭著想逃責,便又加了十下。

蕭讓並不似秦朗打人時那樣怒氣勃發的快打,而是穩穩地保持著可怕的重擊力道,每一鞭打完,總是稍微停歇一會,讓他充分地去體味那痛不欲生的感覺,半數沒打完,馮傑便覺得要撐不過去了,忍不住咬牙哀叫道:“傲哥……啊!傲哥……”

小傲一旁心如刀割,見馮傑疼得冷汗滴滴滾落,著鞭處紫痕相連脹成一片,只得轉了頭不去看,聽他口中不停的叫著自己,卻也莫可奈何,蕭讓能當著他的面來打阿杰,他便是開口求請也只能是白費。

好在三十下還不算多,蕭讓一絲不苟的打完了剩下的鞭數,將鞭子扔在了桌上,轉過頭漠然的看著小傲。小傲鬆開咬著的脣,若無其事的抬頭向蕭讓笑了笑:“讓哥,我想和阿杰說幾句話可以嗎?”蕭讓微一點頭,一言不發的向外走了出去。

明威推著小傲走近來,舒同連忙從桌上扶起了早疼得渾身哆嗦的馮傑,幫他整理好衣褲,扶到小傲面前,馮傑想要扶著輪椅的扶手蹲下,兩腿卻不聽使喚,便直接跪在了地上,小傲心疼不已的看著他,伸手擦了擦他頭上的汗。

“傲哥……”馮傑的聲音高興中透著委屈的哭腔,將頭伏在了他腿上。小傲用手輕撫著他的頭髮和脖頸,輕嘆了一聲。看他放在自己腿上的雙手也是腫的,抓起來仔細看時只見上面也都是一條條的紫痕,狐疑的抬起了頭看身駱天宇,駱天宇無奈的指了指那一堆拆散了的槍支,輕聲道:“要在讓哥規定的時間內完成拆裝,每晚一分鐘打手心五下。”

小傲心中更是疼得直顫,只學這功夫的事是秦朗定的,馮傑自己也願意學,事到如今,他也不能說什麼,只好溫言安慰了馮傑幾句,囑咐他用心練功,又看了天宇,見他好象倒是沒什麼傷的,心中略覺放心。

馮傑也知撒嬌也是無用,身上疼得稍輕些,便定了定神抬起了頭,反倒拉著小傲問長問短的,少時蕭讓又走了進來,小傲不便多打擾他們,只得離開,馮傑戀戀不捨的送了他到門口,這才含著淚拖著蹣跚的步子回去了。

小傲來到車前,轉動輪椅回過頭去看,想著馮傑在裡面不知還要受什麼樣的罪,不禁悵悵的極是難過,只得向舒同囑了又囑。

才要上車,前面一人向他們走了過來,小傲仔細看時卻正是葉誠,想著多時不見他了,心中不禁一陣高興,舒同笑著叫了聲“誠哥。”歐陽看小傲的神情知道他們是相識的,又聽舒同和他說話,便向後退開兩步,放了葉誠近前,小傲抬起頭正要開口,葉誠突然揮起一拳,重重的打上了小傲的下頜,小傲毫無防備,輪椅翻倒,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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