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倏然緊握將那張縈繞著獨有神韻的薄紙緊緊握在手中就像生怕下一刻會出現一陣風將那紙張颳走了一樣。
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漸漸在腦中模糊的面容雖有笑有怒卻始終不那麼鮮活了。這幾年這容憐體雖然看到的也不少但這隻有她才能寫出這般神韻的卻獨有這一張。
只是一張薄薄的小紙現在對漠天離來說竟有了一種絕世寶物的感覺。
他細細摩挲著那張薄紙帶著方才摩挲玉佩時的表情看著這一室暖光還有那一直陪伴在記憶中的薰香漠天離在三年之後第一次有了一個安穩的睡眠。
直到東方天際有些許亮白透出的時候漠天離才醒了過來。上朝時間快到他已不能再耽擱只好轉身將那張薄紙放入一匣櫃當中了那匣櫃半天之後才轉身離開了鳳椰。
主子!在外面等了一夜的黑衣人看見漠天離神情安然地出來提著的心才放了下去。主子進去將近一夜他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
去查裴慕非和攬芳齋那裡有無一個叫‘阮姨’的人!清醒已至理智也跟著回來漠天離微眯著黑眸看著東方亮白繼續說道:上次讓你們監視攬芳齋和裴慕非的關係可有什麼發現?
回主子屬下派人時刻跟蹤著卻發現臻王除了經常與攬芳齋的花魁領以外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聯絡黑衣人恭敬答道。
沒有聯絡?似是自言自語一般考慮了一下漠天離回身吩咐道:派人跟緊武晴我要她一天十二個時辰的行蹤!還有保護她的安全!說完再也沒有耽擱徑自朝龍欽宮方向走去。
留下黑衣人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漠天離的背影十分不明白主子剛才這命令是什麼意思。
既要監視又要保護那麼哪邊比較重要一點?
漠天離下朝回到乾德殿時武晴已經和一應宮人在殿外候著了。
叩見皇上!
齊齊的行禮聲中漠天離看了武晴一眼又看了黎青一眼然後才走進了大殿。
武晴姑娘今天還是你伺候皇上茶水吧!黎青十分了解皇上那一眼的含義走到武晴面前吩咐道。
是黎公公!武晴領命朝黎青福了一福然後轉身跟著進了殿內。
皇上!武晴有些心不在焉她老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覺得那封信不會安全到達阮姨手中。要是中途被別人截去那該怎麼辦?
研墨!漠天離看著那個心不在焉的人兒忽然就想起了那娟秀的字跡:可會寫字?
武晴一愣老實回答道:攬芳齋的教習曾教過一點
給朕將這部分摺子上的內容集中到一張紙上朕方便閱讀!漠天離隨手拿了幾本奏摺放到了武晴面前。
奴婢不敢!無論是試探還是其他這大臣上奏的摺子絕對不是她一個小宮女有權利看的。
朕讓你抄你就抄都是些廢話罷了無礙!知道對方心中的顧忌漠天離卻不依不饒他只想看看那張紙到底是不是她寫的。如果真是她寫的那麼她寫字時會不會也會有和容兒一樣的某種小習慣呢?
如果有那麼她到底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