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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晴看著那遞過來的摺子再看看那空白的紙張如雪般的蒼白讓她感覺有些刺眼卻不敢閉上眼睛遮住這番視線只能眼睜睜地讓那片蒼白一點點滲入自己的眼眸之中。
還愣著做什麼?漠天離催促道冰冷的聲音似乎有些不滿。
是奴婢遵旨!武晴又福了福身子從龍案上的紫香檀木掛筆架上取下一隻筆來開啟摺子細細抄了起來。
可那筆鋒卻在漠天離看不到的位置從一開始就悄悄改變了落筆方式。
所以當那一片陌生的娟秀字型映入漠天離眼眸時那微張的雙瞳中只剩驚疑無力的錯愕。
這字跡雖清秀但跟那讓他續加速的容憐體差的何止是千尺萬里?
皇上奴婢抄完了!武晴輕聲提醒道漠天離今天很奇怪莫名其妙讓她抄摺子現在又對著她抄的摺子發呆。那眼眸中露出的可是驚訝?
驚訝什麼?
武晴突然感覺自己背脊出了一身冷汗漠天離看得可是字跡?如果她剛才寫的時候用的是她前生最喜的容憐體那現在會發生什麼事?
畢竟漠天離知道無論誰寫容憐體都寫不出她的那份神韻。
可是為什麼他會試探他的字跡?發生什麼事了嗎?
唔這是你的字?黑眸若有所思地掃了武晴一眼在對方的臉上沒有發現任何跡象之後才將視線轉回到紙張上面朕聽聞京城的女子都喜臨摹容憐體你可會?
那冰冷的不帶一點感情的試探在耳邊響起武晴背上又是一陣冷汗汗溼的衣服緊貼在上讓她如萬蛆附骨一般哪怕緊握手掌也擺脫不掉那種厭惡的感覺:回皇上容憐體乃前朝想容公主所創字型清韻綿恰如公主本人。奴婢在進宮之前只是一介青樓女子此等身份怎可去臨摹容憐體以汙了公主畢生的心血呢!
哦?如此?那聲音愈加淡了下去可冰冷卻更甚了一層。漠天離微斜著身子將手肘支在龍椅扶手上定定看著眼前這個說因怕汙了容兒心血所以不學容憐體的女子昨夜那張紙的確是從她手裡出去的現在她又說不會容憐體她身上到底有什麼祕密?
心突然漏掉了一拍腦中像有什麼東西亮了卻是一閃而過連捕捉都來不及。武晴稍失了下神因這沒有捉到的想法有些懊惱。但漠天離的問題就在跟前她只能按照之前的回答繼續道:回皇上是這樣的
然後武晴聽到了紙張的碎裂聲。
那張她寫了滿滿一張的白紙在漠天離的大掌一揮下分崩離析。
皇上息怒奴婢可是說錯了什麼?奴婢該死!來不及疑惑武晴知道她最先應該做的就黍在地上做出弱勢的樣子來。
說錯什麼?漠天離怒氣勃發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武晴反問道。嗯那惶恐的樣子的確是讓人我見猶憐但這份惶恐有幾分是真。
奴婢不知
皇上容妃娘娘到了!
武晴的話還沒說完黎青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緊接著一抹淡黃衣角從武晴眼前飄過撲入了漠天離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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