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找了個遍因為急促漠天離有些低喘地看著這被他翻亂的一切黑眸眯了幾眯之後驟然回身朝院子西北角奔去。
還是那個水井旁漠天離高舉著手中的燈籠剛要俯身朝水井上拂去就被地上的一件東西吸去了目光。
是那塊玉佩!
似是鬆了一口氣漠天離順勢坐倒在水井旁在微弱燈光中更顯的手指輕輕拾起那塊玉佩細細摩挲著那周圈的花紋。那花紋中間的漓字漠天離無奈低笑有多少年不曾用這個名字了。他甚至都忘了他真正的名字是這個來著
細細摩挲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漓字黑眸卻在想起記憶中的那片血紅時瞬間冰冷了起來。然後他想起來袖中的那張紙!
他的玉佩因為不小心而丟在了水井旁而武晴今夜發出的那封信上恰巧就是這玉佩的樣子。再配合白日裡她身上的熟悉香味那麼答案似乎只有一個了——武晴來過鳳椰!
怎麼可能?他的離天陣連精通奇門遁甲的六師傅都過不去她一個普通女子怎麼可能穿過這離天陣的奇幻陣勢?而且在那麼短的時間之內?
要知道這個世上只有他和容兒才會這個陣型可是她是容兒的可能已經被五師傅推翻了那麼她到底是誰?
思緒有些混亂漠天離將玉佩放入口袋之後站起朝正殿走了進去。在那一室的光亮中他拿出了那張從信鴿上截下的信件。
方才甫一看到這信上的圖案時他就慌了唯恐這玉佩被他人拾了去所以還沒來得及細看上面的內容他就先奔到這鳳椰尋找玉佩了。現在玉佩已拾回雖然被人看去了樣子但好在這信讓他攔下來了。
他不會給任何人知道他真正身份的機會!
信件再次被徐徐展開這裡的燈光十足漠天離可以好好看武晴寫了什麼。
阮姨幫我查這個花紋的出處儘快急用!
短短一句話看來只是對這塊玉佩好奇所以讓宮外的人幫她查探。
但是那捏著那薄薄紙張的手卻不可遏制地了起來。
雖然只是短短几個字可是那熟悉的筆跡那熟悉的書寫方式
阿漠阿漠你看我這樣寫字好不好看?稚嫩的童音帶著綿軟的羞澀與期待等待著那期盼中的回答。
嗯好看!他實話實說一個十歲的孩童能寫出這樣娟秀清麗的字跡確實少有。
真的嗎?我模仿母妃的字跡寫的呢本公主決定了從今天起就叫這種字型為‘容憐體’以紀念在月亮上的母妃!阿漠你說好不好?
面對那單純的期待他只能說好
可現在那帶著她所獨有神韻的容憐體就在這幾個字之間躍然紙上在燈影之下閃爍出一片眩暈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