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娘今兒個可真是頭一遭晚上約咱們,怕是有大買賣了吧。”調侃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這邊燕少剛走,那邊兩老闆就來了。
揉揉眼睛,我確定我看到了一對雙胞胎,不過還是讓我給分出來了。煙雨閣老闆衣服上下了不少功夫,連袖口都做了刺繡,裙襬的最邊緣也多加了一層褶皺;仕女坊的老闆手上至少有四個手鐲,腰間掛了玉佩,頭上的髮飾使用各色羽毛做的。於是,我站到兩位面前分別福了福身,“君兒見過煙雨閣煙娘,見過仕女坊仕娘。”
面前的三位居然愣住了,難道分的出來很奇怪嗎?“豔娘,這麼聰慧的丫頭你從哪弄來的?”兩人同聲問,上下打量我一番:“你怎麼能分出我倆?”
“你的衣服比她有創意,她的飾品比你有創意啊。”我忍住要翻白眼的衝動,感情古人都這麼笨的?
“丫頭啊,你這麼聰明還是不要當花魁,浪費,跟我吧,我收你做義女。”雙胞胎原來真有心靈感應的,話都沒說過不同的。
“我有叫你們來跟我搶人的嗎?”豔娘把那幾張圖紙往桌上一攤,“七天之內幫我把這些做出來。”我在一旁裝乖寶寶,難怪燕少要走,三個女人一臺戲。
“沒問題,問題是這是誰畫的?”兩個人有同時問,暈掉,感覺向在聽二重唱似的。兩人同時把熱切的目光轉向我,狼外婆樣的眼神看的我雞皮疙瘩滿地掉,舉手投降,“還請二位儘量做出來,君兒感激不盡。”
“這麼有才華的丫頭怎麼就想不開要呆在你這當花魁呢?”一臉浪費人才的表情,走之前還拉著我的手,“丫頭啊,你要是想開了,我煙雨閣隨時歡迎你。”“我仕女閣也一樣。”那叫一個情意綿綿。
終於回到了“雨軒”,躺在軟軟的**,應付女人比應付男人還累,看著皎潔的月光,想起王菲的《明月幾時有》嘴裡輕輕的哼著。
明月幾時有
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
又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
低綺戶
照無眠
不因有恨
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
月有陰晴圓缺
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
千里共嬋娟
越來越喜歡古代的早晨,暖暖的陽光,清新的空氣,即使一睡著就雷打不動的我,也能每日在太陽露臉的時候醒過來,做一做深呼吸,既能養生,又能保持特別平和的心態,如此之有意義的事情怎能不每天保持呢?
今天該去燕少那做功課了,歌曲一定要能把純潔和嫵媚結為一體,讓天使和魔女溶為一體,這才是能夠將新鮮感保持到底,回味無窮且永不乏味。說到歌曲,其實也不難選,雖然算不上“麥霸”至少也能唱出百來首歌曲,這些我一點也不擔心,但是開場show一定要做的唯美無可挑剔。所以,我在頭腦裡反覆思量,慎重決定要向之前穿越的前輩們學習,首選《卡門》。這首歌一定可以讓無數男人為之瘋狂,畢竟敢於這樣明目張膽的挑戰傳統的權威的女人,我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第二首歌我挑的是《花的嫁紗》。這首歌柔柔弱弱,歌詞卻也顯得堅強,極致的清純,誰又能認清楚到底我……君莫舞是怎樣一個人呢?
“燕兒,去請燕少到後院來,我現在就過去。”我就是懷念那厚厚的青草地,懷念躺上去的感覺。那地方夠寬闊,正好可以舒展身手,好久不曾練功了,骨頭都有點硬硬的。
真好,不知道為什麼這“瀟湘閣”的姑娘們是太拘束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還是有什麼特殊原因,這麼美麗的一片地方,居然能留給我。練功自然是要穿褲子的,所以提前讓豔嬤嬤給我做了七色彩虹(赤橙黃綠青藍紫)的褲子,週一到周七,愛怎麼換怎麼換。
正在下腰,呀!突然一張帥氣的臉出現在我眼前,心一跳,直接被地心引力給召喚到地上,嗚哇……我的脖子呀,花容失色,一隻強有力的手扶住我的腰,柔力一拉,趕緊抱住英雄的脖子,慣性讓我往前一撲,哦耶,英雄被我壓在了身下,我發誓我不是故意要吃英雄的豆腐的。
“你這丫頭就這麼想黏著我?”英雄把我往懷裡緊了緊。
“誰,誰要吃你豆腐。”慌忙用手把自己撐了起來,一離開,就立馬恢復了本性,“怎麼算都是我比較吃虧好不好,分明是想吃我豆腐才嚇我,這下還惡人先告狀了。”整了整衣服,正色道:“開始工作吧,我可不想砸了我這未來第一花魁的招牌。”
或許是見我認真了,便也不好繼續嬉笑,隨即也正色道:“你開始吧。”
“第一首,《卡門》。”清了清嗓子。
愛情不過是一種普通的玩意一點也不稀奇
男人不過是一件消譴的東西有什麼了不起
愛情不過是一種普通的玩意兒一點也不稀奇
男人不過是一件消譴的東西有什麼了不起
什麼叫情什麼叫意還不是大家自已騙自己
什麼叫痴什麼叫迷簡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戲
是男人我都喜歡不管窮富和高低
是男人我都拋奔不怕你再有魔力
愛情不過是一種普通的玩意兒一點也不稀奇
男人不過是一件消譴的東西有什麼了不起
愛情不過是一種普通的玩意兒一點也不稀奇
男人不過是一件消譴的東西有什麼了不起
什麼叫情什麼叫意還不是大家自已騙自已
什麼叫痴什麼叫迷簡直男的女的在做戲
是男人我都喜歡不管窮富和高低
是男人我都拋奔不伯你再有魔力
什麼叫情什麼叫意還不是大家自已騙自己
什麼叫痴什麼叫迷簡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戲
你要是愛上了我你就自已找晦氣
我要是愛上於你你就死在我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