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若是我不會,你還打算殺人滅口不成?”上下打量了我一圈之後,眯著眼睛,一副不屑的樣子。
看這情形,他也不討厭我,估計還能有下文,不過不能操之過急,更何況我馬上就要“出道”了,他總會知道我是誰的,不知道到時會怎麼樣,今天就先到這吧,因為,我餓了。
“問問而已嘛,小氣不說就算了,我走了,帥哥,再見,希望咱們還有再見的機會。”拉開環在腰間的大手,“我會想你的哦。”順道在他臉頰香了一個,提起裙子,毫不淑女的跑出花園,臉燙燙的,調戲帥哥的感覺真好,哈哈!
肚子好餓啊,繞來繞去,就是找不到我的雨軒,之前燕兒說什麼來著,好像是北面三樓,可哪才是北面啊?頭好暈,隨便抓個人問問吧,燕兒不知道回來了沒有。改天她不在我一定要拉個人陪我,雖然不喜歡被人跟,但總比挨著餓找家要好啊。
哀怨的看著在風中搖曳的燈籠,眨巴著眼睛,肚子越來越餓了,如果不想著餓會不會不餓呢?阿q精神其實在某種狀況下還是很有用的,與此同時,我也徹底證明了發呆是節省能源的最好辦法。
“丫頭!”耳邊一聲巨響。
“我靠,nnd,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我猛地跳起來,一隻手猛拍胸口,一隻手揮向身後嚇死人的罪魁禍首。揮完以後才發現來人是草地上的帥哥,瞪大眼睛看著他,嘴裡嘟啷,“沒見過這麼神出鬼沒的傢伙。”
斜睨我一眼,“你這丫頭真奇怪,在哪都可以發呆,完全不管四周的環境。”看了看四周,突然靠近我耳邊,“是不是在等情郎啊?”笑得一臉老狐狸的樣,看了就想讓人一拳揮去他臉上的笑容。
看著他越靠越近的英俊臉龐,心撲通撲通的越跳越快,慌亂間,“你才等情妹妹呢,我忘記我房間怎麼走而已。”脫口而出。說完,才發現不對,這傢伙在套我話。而且我還把迷路這麼丟臉的事情說的這麼理所當然,一世英名毀於一旦,無力的低下頭自我懺悔。
“原來是個笨丫頭啊,你不會找人問路嗎?要不我送你回去啊,這裡我可是熟的跟家一樣。”圈套,我確定這一定是圈套,就憑他臉上那和騙小烏鴉的肉的老狐狸一模一樣。
所以,我決定,撒丫子跑。
飽受驚嚇的摧殘之後,為了恢復元氣,我死賴在**睡到黃昏,睜開眼,夕陽西下,慵懶的倚在窗前,感受著這最後的一絲光亮。古代的夜生活真是無聊,男人還可以出來尋花問柳,女人呢,就只能乖乖地呆在家裡,對著燭光。前世大學校園兄弟姐妹們通宵泡網咖,工作時兄弟姐妹們酒吧、網咖、ktv裡都留下了我們轟轟烈烈的身影,那才叫一個瀟灑。而如今,我,形單影隻。
門被推開,窗前的人兒,依舊一動不動,如同墜入凡間的精靈,迷濛的雙眼,憂傷的面孔,任誰看了都有想要把她抱在懷裡呵護的衝動,原來其實柔弱也是致命武器,前世,我是太不懂柔弱了,如今,怎能不好好利用呢?靜靜地感受著最後一縷陽光才能夠身上褪去,轉過頭,以為是燕兒送好吃的,出乎意料,看來,一切比我預想中的要快。
“豔嬤嬤,您來了。”嬌笑著坐到桌邊,“燕兒,怎麼也不叫我一聲,害豔嬤嬤久等了。不知豔嬤嬤來有什麼事呢?”
豔娘把合同往桌上一擺,“一個月之後,你賺的錢,我要佔七成,你只負責當花魁,其他的全部都是我來做,想想,光你的衣服就的多少錢?”
“怕是豔娘你對我沒有信心吧,既然這樣,你何不看看我是怎樣當這個花魁的再說。”神祕莫測的看著豔娘,“找最有權威的畫師幫我畫像,貼在瀟湘閣門口,要貼最顯眼的位置。”
走到書桌邊,拿出一疊紙遞給豔娘,“上面五張,找最好的製衣坊給我一模一樣的做出來,之後的五張找最好的首飾坊做出來,樂師來聽我唱歌然後把曲子給我寫出來,教你的樂隊演奏。”我喝了口茶,潤潤嗓子,“現在,你還覺得,你要佔七成嗎?”開玩笑,我可是出賣我的智慧和我的身體,你就出點錢,還想這麼黑?
看著豔娘目瞪口呆的瞪著那幾張紙,真的很好笑,估計他這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些,因為我畫的衣服分別是:拉丁舞、肚皮舞、鋼管舞、旗袍、宴會晚禮服,我用的都是耀眼且妖豔的顏色,並且對首飾也做了絕頂的搭配,現在五五分成她應該能欣然接受了。
“豔嬤嬤您覺得如何啊?”我放下茶杯,伸了個懶腰,睡太久還是不行,腰都酸了。
“梅兒,去請燕少,蘭兒去請煙雨齋楊老闆,竹兒去請仕女坊楊老闆,菊兒去沏茶,到我‘金宮’談吧。”吩咐完四婢,連帶把我也招呼到“金宮”。終於談妥,現在只等見到我需要的人,必定會響徹整個江南,所有人都會知道我……君莫舞。一個妖精似的人兒,獨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狐狸精。
“燕少到。”往門口一瞟,居然是捉弄我的那頭,不是冤家還真不碰頭,看著他帶笑的眼睛,不免狠狠一瞪,繼續喝我的茶。
“豔娘今天找我來所為何事?”好冷,溫度驟降10度,抬頭看看那冰塊,小樣,你就裝吧。鄙視……
“君兒,來見過燕少。”豔娘拉了拉我,我很乖的福了福身,又繼續喝我的茶。“君兒將是七天後瀟湘閣新一屆花魁,這七天要請你幫她畫像,還要幫她寫曲。”豔孃的話剛落音,我馬上接上:“把我唱的曲調一個不錯的寫出來,燕少應該沒問題吧。”
“君兒姑娘能唱得出,燕某一定能寫得出,姑娘儘管放心好了。”怕就怕你不說這句話,畢竟古代的音樂和前世還是有太大太大的區別,我還真不敢保證,何況還有各種曲調。“那就先謝過燕少,不知燕少明日是否有時間,七天還是趕了點。”
“在下隨傳隨到。”還是冰冷的聲音,真不舒服。“沒事我先走了,明天要你到‘蝶居’來找我。”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