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當然有,只是不在星辰號上!”李宗義故作無奈的攤攤手,一本正經的建議道:“不過,根據學術界的規矩,現在我正式向學院申請,在弄清楚專利歸屬之前,暫時中斷楚勝利申請專利的行動!”
“呸!”
“這空口白牙的,我還說我捅過你李宗義的**呢?”
楚勝利撇撇嘴,腰間突然一痛。
姐妹倆的九陰白骨爪毫不留情的在楚勝利的肥肉上來回捏著。
“怎麼,看到老子要申請專利了,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跳出來,為你的主子張目了?”
“我說你怎麼吃多了,非要攛掇李嶽峰這種心智不全的二貨跑出來秀下限,這才是你的目的吧
!”
“勞資不是二貨!”
李嶽峰咬牙切齒的插口道。
“沒你的事兒!我不會跟逗比一般見識!”
楚勝利甩甩手,趕蒼蠅似的將李嶽峰一把推回到座位上,轉過身冷笑連連:“我就蘇然一個學生,作為即將上任的省會級別市委書記的獨子,你該不會認為他連在美國申請專利的能力都沒有?”
“既然你這麼篤定的認為,老子剽竊了他的成果,那麼從現在開始,到結束考察交流的下個月末,整整四十八天的時間,足夠你和你的主子申請pto了吧。”
“當著這麼多同仁的面,我給你們這麼一個機會,給你四十天時間如何?”
楚勝利接著說道:“我用來儲存資料的加密u盤,現在就在吳主任手裡,大夥兒做個見證,請吳主任在四十天後將u盤給我如何?”
“好!”
“楚勝利,坦蕩!”
“李宗義,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時間能證明一切,不是麼?”
李宗義朝教授們點點頭,轉過身,就準備離開,反正拖延時間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當然不用再勞心勞力的同楚勝利鬥嘴皮。
反正在楚勝利想要申請專利的那一刻,就徹底的撕破了臉,現在正好可以藉助這樣的機會,主動跳出來,作為反楚勝利的先鋒,以便在蘇巨集書記面前博個頭彩。
可就在李宗義準備離開的時候。
楚勝利如同人型坦克般,靠近了李宗義。
“想走?哪有這麼容易?”
楚勝利直接飛起一腳,重重踹在了李宗義的背上
。
只見李宗義一身慘叫的變成了空中飛人,重重的摔在四五米外的機艙地板上,如果不是有厚厚的手工地毯保護,楚勝利這一腳足以讓李宗義滿臉開花。
還沒等李宗義喘過氣。
大步上前的楚勝利一腳踏著李宗義的後背,將他死死的踩在機艙地板上:“老子的名聲,豈是你這種小人可以隨便汙衊的。”
“你!”
李宗義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燃燒,背部傳來的劇痛幾乎令他窒息。
而更讓李宗義感到驚懼的是,楚勝利天外飛仙般的一腳著實超出了他的預料。
這一點也不符合,他以往對楚勝利的感知。倒不是說這胖子看上去好欺負,事實上在李宗義的記憶裡,楚勝利和大部分書呆子一樣都是動嘴不動手的嘴炮帝。
至少,楚勝利並沒有和誰拳拳肉搏的黑歷史。
可現在怎麼就變得如此的暴力?
更令李宗義惶惶不安的是,從楚勝利上了這架飛機之後的一舉一動,徹底超出了自己的預料,和那個平日裡,獨來獨往低調平和呆胖子,簡直判若兩人。
如果楚勝利只是受了什麼刺激,突然心血**倒也罷了。
可萬一不是意外,而是楚勝利有心謀算呢?
李宗義突然打了個冷顫,如果真是如此,那麼楚勝利這傢伙,該有多麼的可怕。
難道說,從頭到尾大家眼中的書呆胖子,只是楚勝利自己刻意營構建出的偽裝麼。
“尼瑪,這胖子太腹黑了!”
作為陰謀論堅實信徒的李宗義越想,越覺得事有蹊蹺。
他的身體不住的顫抖,一時間竟忘記了後背傳來的疼痛,心裡一片冰涼
。
“楚勝利,你放開我表哥!”
李嶽峰大聲的喝道,卻是動口不動手,很顯然,先前的魯莽一拳造成的結果,令他心有餘局。
“亂咬人,就要有被收拾的覺悟。”出乎預料的是楚勝利似乎也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面無表情不露聲色的在李宗義後背上的某個位置跺了跺,便順水推舟的收回了大腿。
在李嶽峰的攙扶下,李宗義掙扎著從厚厚的地毯上爬了起來,低著頭,一言不發灰溜溜離開了後艙。
看著這喪家全般的背影,楚勝利撇撇嘴,面無表情的回過頭:“那個誰,你錘了我一拳,這又該怎麼算。”
“你想怎樣?”
李嶽峰挺起胸膛,下意識的擺出防禦姿勢,不甘示弱道。
“咳咳,楚勝利,適可而止。”
“大度一點,沒有壞處。”
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微生物系教授站了出來。
眼前這位陳大神的關門弟子,可不是李宗義這種自以為很牛逼的傻逼能夠相提並論的。對於後者,就算是楚勝利當著大家的面把這廝暴揍一頓,也只是年輕人火氣大,算不了什麼問題。
可如果楚勝利真的對李嶽峰動手,那就是天大的錯誤了。
李嶽峰的同事圍成一圈,用身體擋在楚勝利面前,將其保護在中間。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從他們臉上的肅然,可以看得出他們保護李嶽峰的決心。
“看你乾癟得跟殭屍似的,我也不好意思欺負你這樣的小朋友!”楚勝利蔑視一笑:“不過,看在你似乎有點學問的份上,給你個機會,給我當一年的下手,這一拳,一筆勾銷!”
楚勝利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一道驚雷,炸進了李嶽峰的耳朵裡。
堂堂材料界新一代領軍者,在你楚勝利嘴裡,只是有點學問的水平?
你以為你是誰,長期霸佔核心期刊的學霸麼?
不,就是學霸,也不敢如此的狂妄吧
。
“給你當下手?”
“你他媽的以為你是誰?”
“叔叔嬸嬸都不能忍啊!”
“媽個叉,連個編制都沒有的合同工,要我們所的李頭兒給你打一年下手?”
李嶽峰還沒有開口,他的同事們,想和他親近親近的青年精英們,瞬間炸了鍋。
七嘴八舌,盡是一片斥責之聲。
蓉城學院的教授們,亦是皺起眉頭,面色不善的看著捅了馬蜂窩的楚勝利。
“這楚勝利,平時不是這種狂妄的人,怎麼能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
“年輕人,有點霸氣很正常,可是這哪裡是霸氣,明明是一隻蛤蟆想吞天,太扯淡了!”
“可不是麼?老陳的弟子,就是我們,也不敢拿大。”
比起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這些教授導師,其他學院的中堅可不會這麼客氣。
“這就是你們蓉城學院的作風?”
“太長見識了,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年輕人,想讓老陳的弟子給你當下手?這也能說得出口?”
“大言不慚,大言不慚!”
就連楚勝利身邊的姐妹花,亦是輕輕的拉了拉楚勝利的手臂,面帶憂色。
群情激昂之下,楚勝利做了一個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動作。
這胖子淡定的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一個破舊的看不出成色的全鍵盤手機,看了看顯示屏上的時間
。
“現在應該差不多了!”
“差不多?”
“這是鬧哪出啊?”
“失心瘋,真是得了失心瘋!”
“尼瑪,這胖子,原來是個瘋子!”
眾人百思不得其解,就算他們的智商再高,也沒有誰知道,這楚勝利究竟搞的什麼花樣。
可就在這個時候,李嶽峰的手機響了。
李嶽峰拿出手機,只是掃了一眼,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頭兒,怎麼了?”
一旁的同事關切的問道。
不經意的掃了一下手機螢幕上的資訊,眼珠子瞬間瞪得老大。
“這,這什麼情況?”
李嶽峰的同事,如同見鬼似的,一下子從原地跳了起來。
“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
看到手機上內容的人,一個個目瞪口呆,看向楚勝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妖怪。
李嶽峰垂下頭,鼻尖差點碰在手機螢幕上。
簡訊介面裡,導師親自發來的訊息,如同一把利劍,將他全部的驕傲,劃得支離破碎。
再三確認,號碼內容之後。
李嶽峰喉結不住的抖動著。
“楚,楚·····”
楚大師這三個字重若千鈞,始終開不了口,發不出聲。
就在這時,一個矮小粗壯的,帶著高度近視眼鏡的女子,從人群中擠了進來
。
這位中年女子大家都認得,正是陳天空的助理,霍蘭女士。
霍蘭不悅的掃了死死盯著楚勝利的李嶽峰一眼。
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
和顏瑞色的對楚勝利恭敬道:“您就是楚勝利,楚大師吧,陳天空陳教授請您到特等艙一趟。”
“好,走!”
楚勝利回答很是乾脆。
“可以帶上我的祕書麼?”
不待女子回答,竟是一手一個的拽住了姐妹花。
“應該可以的吧!”
楚勝利喃喃自語的摟著惶惶不知所措的姐妹倆,走在了前面。
碰的一聲,不知不覺中,李嶽峰的手機從手中滑落,落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執弟子禮,請楚勝利大師來一趟。”
“發信人:陳天空。”
短短兩句話,如同石化魔法,將不住嘲笑楚勝利的蓉城精英們變成了一堆面面相窺的化石。
“大,大師?”
“m勒個蛋啊,這到底什麼情況?”
“楚勝利,楚大師?”
“今天是愚人節麼?”
好半響,回到各自位置上的眾人,依然沒有從這一幕中緩過神來。
李嶽峰牙一咬,連自己的手機也不顧,大步的追了上去。
他要問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