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蕭宛努力讓自己鎮定起來,看著站在那裡的兩個人:“花雅兒本就是死罪,我又怎麼會再去陷害她。”
要知道,左輪右影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看著站在那裡的蕭妃,直接擺了擺手:“皇上有旨,將蕭妃關入宮內一個月,任何人不得出入。”
語罷,便直接將人帶了下去。
卿蘭錦看著蕭宛離開的身影,她在心底輕嘆了一聲,蕭妃本就是皇上最喜愛的妃子之一。
只見衛嫣然伸手拉住了卿蘭錦的手,她這才回過神來,不禁微微一笑。
衛嫣然看著她,開口道:“妹妹可是被嚇到了?”
卿蘭錦搖了搖頭,看著窗外,微風浮動,夾雜著些許燥熱捲入了屋內:“只是讚歎這世事無常罷了。”
“今日可在珍華宮用餐。”經過蘇皇曜的一番說辭,衛嫣然覺得此時是用兵之際,對卿蘭錦好一些,也能夠讓卿家放心。
“臣妾謝謝皇后娘娘,但是今日宮內還有些要緊的事情處理,臣妾就先告辭了。”說著,她又福了福身。
“既然是這樣,那本宮也就允了,剛剛升了妃子,確實有許多地方需要打理。”說罷,衛嫣然看了一眼漣漪:“去送送錦妃娘娘。”
“那臣妾就先告退了。”說罷,她便轉身離開了珍華宮,直到門口,漣漪才退了下去。
回到璇華殿之後,卿蘭錦看著那個娃娃,垂下了眼睛,低聲輕喃:“你放心,該死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卿正剛這一走,便是半年之久,邊關戰事緊急,一封家書寄到了家中,卿明亮果斷的穿上了戰袍,給家妹留了一封家書,便辭別去了邊關。
當卿蘭錦收到這封信的時候,卿明亮已經出了京城,這句子中字字句句都飽含對家妹的深切情誼。
大抵是真的被感動了,也不愧於那古人的詩作,真真是一封家書淚兩行。
銀月見小主如此,又大眼看了小主放在桌子上的家信,隨即便明白了期間的事情,不禁上前了一步。
“小主,現下怕是隻有夫人在家了。”所說不擔心,那也是不可能的,卿夫人善良,就怕是被人欺負了去。
卿蘭錦何嘗沒有想過,不禁沉思了一下:“去花家挑一個女眷,陪在左右,再去尋一個會功夫的江湖中人,應該不難吧。”
“不難,只是這些是交由我去宮外處理還是……”要知道,當初在江湖中的時候,曾救過一個武功高強的人一命,現下想要找到他並不難。
“玉然粗心大意,這次就派你去吧,切記,這宮牆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夠出去的。”說罷,她又拍了拍銀月的手背。
“主子放心,屬下一定會圓滿完成任務。”只見她單膝跪在地上,低著頭。
“嗯,去吧。”卿蘭錦點了點頭,看著她離開的身影,轉身將那封信點燃,灰飛煙滅。
這些日子最炎熱的酷暑也已經過去,現在已經進入了深秋,走出屋子吃了午膳以後,又在中殿小憩了一會兒,這才拿著長劍去了後院。
玉然和主子比試大半個年頭,倒是也知道輕易傷不住主子,便
越來越肆無忌憚。
這般想著,她們兩個人比試的也越來越痛快,過了約莫兩個時辰,兩人依舊是分不出來個上下。
卿蘭錦倒是及時的將劍抽回來,每天兩個時辰,對她來說已經是極限了。
這般下來,早已經是大汗淋漓,只見蘇皇曜拍了拍手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笑意。
“臣妾參見皇上。”卿蘭錦倒是沒有想到蘇皇曜今日會過來,他不是在皇后那裡嗎?
“起來吧,今日倒是讓朕大飽眼福,不愧是卿家的女子。”蘇皇曜下意識的將她扶起,眼中帶著讚歎。
只見陣陣涼風吹來,地上的落葉又多了許多,卿蘭錦低下頭,臉上一片緋紅,不禁小聲的開口:“臣妾慚愧。”
“這有什麼,要朕說,你比男子還要勇猛一些,可惜了這副女人身。”說到這個,蘇皇曜不禁想起了之前那個女人。
渾身散發著冰涼的氣息,但是每每交給她的任務,都能夠按時的完成,想到這裡,他的心中一陣絞痛。
卿蘭錦抿了抿脣,嘴角含著笑意恰到好處,她伸手攬住了蘇皇曜的胳膊:“皇上真是笑話臣妾了,臣妾怎麼能與男兒們相提並論。”
蘇皇曜聽了這話,倒是哈哈大笑,跟著她去了殿內。
只見秋菊走進了殿內,看著卿蘭錦福了福身:“奴婢參見皇上,參見錦妃娘娘。”
“起來吧,可是有何事?”蘇皇曜伸了伸手,示意她起來。
秋菊面上多少有些不適,要知道皇上現在在這裡,她又怎麼好意思開口,但是不說的話,又是欺君之罪……
“回皇上,娘娘每每練了劍,都會沐浴更衣,這浴室奴婢也已經收拾好了。”秋菊想了想,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這一刻,卿蘭錦有些心塞,她怎麼會遇到這麼實在的奴婢,想到這裡,又見一道視線灼熱的看著自己。
“臣妾……”卿蘭錦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只見蘇皇曜拉住了卿蘭錦的手,站起身來:“走吧,與朕一同過去。”
卿蘭錦聽了這話,下意識的頓了頓步子,身形一滯,待他轉過身來看著自己,心頭一跳,哆哆嗦嗦的開口:“這樣……恐是不好吧!”
“有何不好,朕與自己的愛妃一起沐浴更衣,難不成還犯了忌諱?”蘇皇曜挑了挑眉,站在那裡看著卿蘭錦的模樣,只覺得好笑。
卿蘭錦搖了搖頭:“臣妾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臣妾怕伺候不好皇上。”
“倒也無妨!”蘇皇曜不以為意,倒是拉著她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卿蘭錦抿了抿脣,話已經說到如此的份上,怕是也不好在反駁什麼,只好跟在他的身後,小心翼翼的走著。
待走到門口的時候,她乾脆眼一閉,心一橫,索性被狗咬了吧!這般想著,心中倒是好受了許多。
而蘇皇曜剛剛好看到了她這副模樣,不禁好笑的開口:“在想些什麼。”
思緒本就飛到了九霄雲外的卿蘭錦此刻回頭神來,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臣妾在想怎麼才能更好的服侍您。”
說罷,小臉一紅,蘇皇曜
信以為真。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才從浴室中出來,只見卿蘭錦臉色紅撲撲的,比熟透了的紅蘋果還要鮮豔。
一旁的奴才和宮女手忙腳亂的伺候著,心知肚明卻是沒有開口。
待蘇皇曜離開之後,卿蘭錦才將秋菊喚了過來,秋菊心中那個顫抖。
娘娘這是不是要和自己沒玩,單單是想到這一點,她的心中就一陣凌亂。
只見她走到殿內,看到卿蘭錦坐在梳妝鏡前,直接一個踉蹌撲倒在了地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奴婢參見娘娘,剛才的事情,奴婢真不是有意的……”
“過來,幫我梳個髮式。”卿蘭錦看著跪在地上的秋菊,嘴角微微揚起。
秋菊這才回過神來,原來不是因為自己的緣故,看來娘娘並沒有當回事,這才慢慢的走了過去,看著娘娘的著裝,搭配著輸了個髮式。
璇華殿上下都因為皇上的寵愛而心花怒放,心情都是好的不得了。
她坐在那裡,過了夜半,也沒有睡意,想著哥哥和爹走了這麼久,除卻到地方時一封家書之外,再也沒有什麼聯絡。
只覺得心砰砰直跳,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而這一走,三年過去了。
因這戰事還未停歇,太后去了靜安寺,為天下祈福,便再也沒有回來過。
而到了為宮中新添嬪妃的時候,衛嫣然自是不願意的,但是也不能不聽其他妃子的意見。
倒是將位及妃位的人都召到了珍華宮,只見所有的事情人都紛紛的來到這裡。
衛嫣然今日身著一件大紅色的鳳袍,頭上戴著的金步搖鈴鈴作響,她坐至鳳椅之上,看著坐在那裡的妃子,眼中帶著笑意。
“今日本宮召你們過來,是有要事相商。”衛嫣然頓了頓,繼而又開口:“眼下又到了三年一選妃子的時候,不知道眾位有什麼好的意見。”
只見大殿上一陣鴉雀無聲,誰都不願意做那隻出頭鳥,這般寂靜之下,衛嫣然不怒反笑,看著下面的人倒是眯了眯眼睛。
“本宮倒是覺得,眼下戰事不斷,這個節骨眼上,倒是不適合招選秀女,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江山社稷。”衛嫣然頓了頓,又開口道:“不知道眾位姐妹有何意見?”
“臣妾覺得皇后娘娘的想法不錯,臣妾支援。”沈妃在這個時候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一時間,附和的人也是不少,每每商議要事的時候,衛嫣然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再怎麼說都沒有用。
與其這樣,倒不如不說,免得惹了一身髒。
待事情商量完了之後,卿蘭錦跟著陸陸續續離開的妃子,小步的走了出去。
這戰事已經過了三年之久,不知道爹爹和哥哥在那裡可還好。
想到這裡,她的心中更加的凝重,一紙書信寄了出去。
“娘娘,您也別擔心,吉人自有天相。”銀月在一旁出聲安慰,卻是看著她一臉凝重的樣子,再也說不出話來。
卿蘭錦拍了拍她的手,倒是搖了搖頭:“只是一時想起了過往,多少有些感傷今日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