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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皇后-----第290章 螳螂捕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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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螳螂捕蟬

第290章 螳螂捕蟬

安國公點兵點將完了,拱手說道:“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要糧草。

皇帝義正言辭地說道:“現在邊關告急,安國公先去震懾,糧草隨後就到,否則貽誤軍機,丟失城池,於戰事不利啊,請安國公以邊關為重!”

話外音便是,若是城池丟了,就是安國公拖延時間造成的,這個罪名誰都擔不起。

安國公窩了一肚子氣,但皇帝唯恐北狄攻破關隘,急急忙忙地就舉行了誓師大會,送安國公出徵。安國公無奈,帶著門客謀士們以及自家徵集的少量糧草出征,燕京城全程的老百姓守在街道兩邊送行,萬人空巷。

傅卿雲坐在馬車裡抱著淳于蘅一路跟隨,淚眼朦朧,她此刻的心情正應驗了當初傅老夫人的話,身為簪纓世族的媳婦就要有隨時送丈夫出征的自覺,每每憶及前世安國公出徵後身上多出的傷痕,她的心就揪成一團。身為主帥是不需要親自上戰場的,但安國公一向身先士卒,為鼓勵士氣也有上戰場的。

這次安國公出徵,傅卿雲拜託了方神醫祖孫倆照顧他,希望他能少受些傷,或者就算受傷了也能少吃些苦頭。

送到十里長亭外,太子帶著文武官員在長亭裡為安國公踐行,傅卿雲遠遠地看著安國公和太子碰杯,喝了慢慢一盅酒。長亭裡有宮中歌女抱著琵琶彈唱:

“君欲守土復開疆,血猶熱志四方。

我為君擦拭纓槍,為君批戎裝。

君道莫笑醉沙場,看九州烽煙揚。

我唱戰歌送君往,高唱。

聽昨夜有戎狄,扣我雁門關,攀我十丈城牆。

看九州有烽火,江山千萬裡,烽火次第燃。

我高歌送君行,掌中弓雖冷,鮮血猶是滾燙。

且為君傾此杯,願君此行歸來踏凱旋。

我夢君征戰一月,君行一月夢君征戰。

我夢君歸來一年,君行一年夢君歸來。

我夢君不還五年,君行五年君不還。

我夢已不在十年,十年夢不在。

聞說塞外雪花開,吹一夜行路難。

我織一片明月光,願為君司南。

聞君躍馬提纓槍,逐戎狄,酒一觴。

我將祝捷酒淺埋,待君共醉萬場……”

歌聲悽婉悲壯,傅卿雲潸然落淚,將士們踏著歌聲出發,她抬起頭,看到安國公騎在高頭大馬上朝她的方向望來,傅卿雲舉起帕子朝空中揮了揮。

這時候號角聲響起,安國公朝她勾脣一笑,那個笑容裡盛滿了陽光,充滿了必勝的自信。傅卿雲的心怦然而動,戰馬上意氣風發,指點江山,揮斥方遒,這才是真正的安國公。

安國公不再回望,扭頭抖動韁繩,高舉紅纓長槍,氣勢凜然地高喝:“出發!”便率先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淳于蘅聽到騎兵的馬蹄聲和步兵整齊劃一的步子十分興奮,撲騰著朝外看,可惜因為人馬多,路上揚起風沙,除了飛揚的塵土,什麼都看不見。

淳于蘅的撲騰勁兒很足,韓嬤嬤差點抱不住他,笑著安慰傅卿雲說道:“夫人,咱們蘅少爺這麼高興,將來也會跟咱們國公爺一樣是個英雄!”

傅卿雲破泣為笑,點了點淳于蘅的小鼻子,說道:“外面全是灰,你再撲騰就撲騰你一臉灰。”又對韓嬤嬤說道:“他才多大點兒,能懂得什麼。”

韓嬤嬤笑而不語,淳于蘅長得十分壯實,照這個樣子發展下去,不久的將來,他肯定比安國公更壯實。

突然,車廂裡傳來低低的啜泣聲,傅卿雲扭頭一瞧,原來是淳于嘉,她便打趣著笑道:“嘉妹哭什麼?可是擔心公冶宸?”

淳于嘉急的臉紅,嘟噥道:“他又不在出徵之列,關我什麼事?我只是捨不得大哥而已。”

傅卿雲噗嗤一笑,好歹是看著淳于嘉一時羞惱而忘了哭了,她勾了勾脣角,昨兒個晚上她特意交代了安國公要命人好好看著公冶宸,打仗可以,可不能再拼命到把命給弄丟了。

直到最後一個士卒的身影看不見了,傅卿雲才吩咐馬車回府。

之後的幾日,傅卿雲總是神色懨懨的,幹什麼都提不起勁來,太子妃招她去東宮說話,都被她以身子不適給推拒了。而且,整個安國公府都沉浸在死氣沉沉中,也不見淳于嘉跟小丫鬟們玩捉迷藏、踢毽子了,她近來比以前懂事多了,三個兄弟都出徵上戰場,親近的人只有傅卿雲,想幫傅卿雲分擔家務,因此學管家格外認真,得閒了就逗著淳于蘅玩耍。

倒是傅老夫人聽說了傅卿雲生病,信以為真,過府探望,傅卿雲解釋很久才讓傅老夫人相信她不是真病,祖孫倆說起皇貴妃來也是一陣唏噓。

傅老夫人說道:“現在朝廷上吵翻了天,太子殿下忙的焦頭爛額,千方百計地為安遠大軍爭取糧草,三皇子把持著戶部不鬆口,還妄想親自到戰場上瞧瞧,要親自送糧草呢!也有那不死心的老臣,天天叫喊著讓皇帝殺了紅顏禍水皇貴妃,唉,皇上這會子倒是清醒明白了,說是北狄故意找茬,還扯出證據證明皇貴妃遭人陷害,真正殺北狄公主的是北狄公主的婢女……亂糟糟的,真正關心打仗的都上了戰場了!”

言罷,傅老夫人又是深深嘆息。

聽到糧草的事,傅卿雲猛地坐直身子,前世安國公雖然打了勝仗,但多數是險勝,正是因為糧草不濟,深入草原計程車兵們有不少是餓死的,只是朝廷愛面子才把這個事給壓了下來,不許安國公外傳,但作為安國公的妻子她是知道一點的。

皇帝得有多可笑才會想著把出生入死計程車兵們餓死?又不是沒有糧草,而是糧草被皇貴妃的兄弟洪犇給扣著了罷了,皇帝卻像不知道似的,一味縱容。思及那些無辜犧牲掉的人命,傅卿雲真有種讓皇帝不得好死的想法,皇帝除了比別人投胎投的好,他有什麼權力餓死那些無辜計程車兵們?

為自個兒心中大逆不道的狠戾驚了一下,傅卿雲趕忙回過神來,下午的時候送傅老夫人回府,順便求見老侯爺,開口就說道:“皇上護著皇貴妃,不惜顛倒是非,嫁禍他人,恐怕為了給皇貴妃撐腰,還會讓洪犇或者三皇子運送糧草。老侯爺知道洪犇和三皇子的貪婪,沒有糧草,前方交戰,後力不濟,安遠大軍危矣!老侯爺能不能想想辦法救一救安國公?”

老侯爺近日也在觀望皇帝的態度,有點不相信皇帝能冒天子之大不諱明著護皇貴妃,但也想到了傅卿雲說的這種可能,便興味地問道:“安國公是我孫女婿,我當然是站在他這一邊,你想怎麼救他?”

傅卿雲有些氣惱,老侯爺明知故問嘛,擺明是在逗她玩,說道:“上次父親和凌雲打仗時,安國公劫糧草救濟,老侯爺可以效仿啊,那洪犇就是個草包,對付他並不難。”

老侯爺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欣慰地說道:“安國公連這種事都跟你說,可見你們夫妻倆繾綣情深,不需要我們長輩操心了!”

傅卿雲的臉慢慢紅了,侷促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老侯爺笑完,又鄭重地說道:“不過,這次卻不能完全效仿上次。上次洪犇運送糧草兩次被劫,後來你大舅舅主動捐獻糧草,這次若是也被劫,再由你大舅舅捐獻,洪犇可能聯想不到,三皇子和他的謀士們卻不是吃素的,他很容易就聯想到我們身上來了。若是找別人捐獻,恐怕也不妥,沒有像你大舅舅這樣的穩妥的人。”

說著,老侯爺還把林家大舅舅誇了一通。

傅卿雲想想也是這個道理,不禁訕訕的,說道:“是我思慮不周。老侯爺可有穩妥的法子?”

若是真查到林家、傅家和淳于家身上,對此時的安國公來說可是致命的打擊!傅卿雲渾身打個寒顫,幸虧她沒有衝動地去找二老太爺,而是來找了老侯爺,對朝廷上的事還是身在局中的老侯爺看得更明白。

老侯爺捋了捋鬍鬚,眯起精光閃爍的眼睛說道:“若是我有法子,又怎會在此發愁。放心罷,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法子的。”

傅卿雲失落而返。

果然不出傅卿雲所料,太子在朝堂上力排眾議,催促皇帝拿糧草出來。皇帝先是把北狄公主的婢女斬首示眾,給她按上個栽贓嫁禍、陷害皇貴妃、殺害北狄公主良妃、挑起兩國戰事的帽子,又把良妃宮裡的人全部處死,最後皇貴妃宮裡的人也沒逃過厄運,被祕密處死了。

皇后見皇貴妃整日恍恍惚惚的,便讓叫囂處死皇貴妃的大臣們鬆口了,皇帝這邊順著梯子下,讓戶部出糧草,洪犇是主要的押運官,三皇子隨行監督。而皇帝以身子骨不適留下太子處理政事,他自個兒則盯著戰況,除了上朝,皇貴妃一直緊緊跟在他身邊。

傅卿雲便和二老太爺商議,命淳于家族養的探子盯著三皇子的糧草,出了京城,那糧草翻第一座山的時候停留一晚上,夜間有蒙面人偷偷將糧草換成沙子,真正的糧草其實只剩下了三分之一。

而三皇子並不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隨後老侯爺的人祕密把蒙面人換走的糧草又換成了沙子帶走!

老侯爺還查到三皇子把“糧草”祕密帶到離京畿不遠的河北道一座大山裡,那些蒙面人長期盤踞山中,是遠近聞名的攔路劫匪,經過此處的商隊需要交納鉅額的過路費。河北道的官府曾經剿匪,表面上剿滅山匪,實際上則與山匪沆瀣一氣,在朝廷裡立了功,每年都從山匪手中拿到不菲的“保護費”。

商隊敢怒不敢言,剿匪也就不了了之,只能破財消災。

老侯爺的人深入探查之後,發現了個驚人的事實,這座山裡的山匪實際上全是兵丁!而且兵丁的數目遠比表面上暴露出來的山匪數目多得多!老侯爺粗略估計,有十萬之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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