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卓浩陽與歐陽明珠的加入,李瑤明顯的比以往更加的開心了些,在解決了老百姓乾旱無水的問題之後,他們又一次的踏下了征程,一路之上,各種歡聲笑語不斷讓跟在後面的卓文清深深的嫉妒了,只是他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聽說,祈國又開始大力征如兵役同時加大賦稅了!
聽說,許多百姓受不了這樣的苦難,紛紛反抗了!
聽說,林大將軍率領北國大軍壓境,所有城門為之大開了!
聽說,北國大軍進城,不拿百姓分毫,所有百姓為之沸騰了!
聽說,王候富庶獻上金銀珠寶投城,幾乎是快人傾家蕩產了!
聽說,北軍一路強勢行來,祈軍潰不成軍,一些兵役更是未打便降了!
聽說,北國一路壯大,已經直逼京城了!
聽說,幾位皇子爭位動作停下來,一致對外,但是因為誰也不服誰,所以軍心散心了!
聽說,民心所向,雖然城門看守得很緊,但是都被裡面的百姓數次打開了!
聽說,林大將軍所過之處,百姓紛紛跪地稱皇,頂禮膜拜了!
聽說,破京之日,天降祥瑞之光,預示親舊交替,舊朝氣數已盡,新帝福澤萬年了!
聽說,。。。。。。。。。
聽說,。。。。。。。。
一路之上,全是聽說,幾乎不用刻意去打聽,幾人就將林懷遠一行人的動靜給瞭解了一個透徹,不禁感慨,民心所倒,必定所向披靡!
就在三日前,林懷遠以雷霆手段,將一干京城皇族重臣給關押了起來,降者,官復原職,不降者,殺無赫!
就在二日前,林懷遠迅速收攏舊部,統籌安排,將一干勢力牢牢掌握於手中,並將一應事務交由信任之人安排妥當。
就在一日前,林懷遠皇袍加身,於千華峰之上叩首九天,拜先祖,宣詔書,登基,稱帝!
祈國還是祈國,北國還是北國,只是二國相融,合為一國,國號為‘安’,然後是一系列的國策下達,優先解決早地百姓之苦,派發了萬擔糧食以及萬人兵役前往,以助百姓安然度過旱災。而原先的北國與祈國,則是資源互補,豐富的物資由內國運往邊關至北國,再把北國所特有的武器刀劍等特色的東西運往回來,和諧相處,互利共贏等等。
然則,當天,除了這些惠民措施外,還頒發了一條禁令,就是舉國上下,通輯二人,二人的相貌印於紙上,由京城一層一層的下放到各郡縣,再到各村鎮,而且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不可傷二人性命,也不可讓二人受到一絲的苦楚,提供二人行蹤者,可獲白銀千兩,如果能將二人扭送至京城者,可得帝王一諾!
所有的人都沸騰了,猜想這二人是什麼重要的了不得的身份,有人說是重犯,押送回京是要被帝王親自折磨的,也有人說是帝王重臣,淡泊名利所以才遠離京城那水深之地尋個安寧的,各種猜測都有,眾說紛紜!
不過,這些都不能抵擋人們心中的澎湃,不說那白銀千兩,如果能扭送至京城的話,是可以得到帝王一諾的啊!帝王一諾,重逾千金,要知道無論是想要為官還是為富甚至於殺人都是可以的啊!這怎麼不讓人熱血沸騰?
於是乎,所有的人都擦亮了自己的眼睛,將那紙上的人像之畫深深的印在了腦海裡,力求不放過任何一個在身邊走過的陌生人,因為很有可能,那些人當中就有皇帝要找的人啊,所以為了以後的榮華富貴或者其他的什麼理由,沒有一個人不在意的。
當這些傳進李瑤與卓文清的耳朵裡時,卓文清不由得一嘆:“這是在逼我們入京啊!”
李瑤也跟著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那傢伙是怎麼想的,如今都為帝了還如此任性,況且又無甚大事,花這樣大的力氣逼我們入京究竟所謂何事?”
“我想會不會是大家想你們了,又把握不住們們的行蹤,所以就只有用這個笨辦法了?”歐陽明珠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卻被卓浩陽一如既往的反駁:“什麼笨辦法?這叫高招,這才是真的殺人於無形,想躲都沒地兒躲,我看估計是他們遇上什麼麻煩了!”
卓文清看著李瑤,問道:“想去京城嗎?”
李瑤搖了遙頭:“其實,雖然我從未去過京城,但是卻不怎麼想去,想來那繁華應該與北國帝都差不多,也沒什麼稀奇的。”重要的是,入了京城應該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自由了,到時候指不定林懷遠還要給他們找多少麻煩事兒來呢!
她自己的男人是給自己用的,可不是給林懷遠那個新皇帝用的,李瑤心裡小小的反駁著。
“哎,北國的帝都可不以京城,京城那地兒繁華著呢,妥妥的銷金窟,本姑娘曾經因為去了一趟京城,手上的銀子瞬間就花光了,不過那地兒也是好地兒,遍地都是銀子,想要的話,那還不是手到擒來?不若,阿瑤我們一起去京城劫富濟貧吧!而且我們現在可是皇親國戚,身份地位不一樣,誰人敢惹?絕對是在京城要橫著走的啊!”而且她想的封一個公主來噹噹的事兒還沒著落了呢,於是乎想好好過一把人上人的癮的歐陽明珠開始慫恿李瑤了。
卓浩陽撓了撓頭,想起一事來,憤憤的說道:“京城那裡的人老是瞧不起外來人,曾經有一個客棧的掌櫃看本大俠穿得低調樸素些還對著我甩臉子呢,要是去京城的話,看本大俠不好好的教訓教訓那個狗眼看人意的傢伙!”
看來這二人,對於京城,還是挺想去的。
李瑤看了看卓文清:“文清你覺得呢?”
卓文清笑了笑:“你決定就好,為夫聽夫人的。”
李瑤想了想,在卓浩陽和歐陽明珠有些期待的眼神之中說道:“過段時日再去吧,畢竟馬上就要到江南了,早就對那裡的景色仰慕不已,定然是要去瞧瞧一瞧的,不過既然我與文清的畫像已經有了,那,易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