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眼睛微微的亮了一下,對於易容成另外一個人,她還是挺喜歡的。
二人的眼神一下子就垂了下來,有些垂頭喪氣的說道:“好吧,反正也不急。”那什麼京城美食京城美人京城美景總是能看到的,只是時間上會有些晚罷了,唉,還有那公主的事兒!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李瑤終於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做另類的‘老鼠過街,人人喊打了!’
他們一行四人已經易過容了,對於普通百姓而言,卻是有些不好辨認,但是對於一些精通此道的江湖中人,因為李瑤的緣故,處處都能抓住破綻,在又一次飛速擺脫了一群人的時候,他們停了下來。
“這些人,真是想抓我們想得瘋魔掉了!”歐陽明珠狠狠的抹了一把臉,把臉上的汗珠給抹掉,喘著氣說道。
卓浩陽默默的縮回想要遞上帕子的手,說道:“喝些水吧!到時候才有氣力再跑。”
想起他怎麼說也是一代狂刀大俠,卓浩陽有些氣短,他竟然也被追得四處逃竄,而再觀李瑤與卓文清,那簡直是臉不紅氣不喘的,武功高就是不一樣,唉!
李瑤晶亮的眸子看了一眼摟住自己的卓文清,說道:“不如我們不易容成夫婦了吧,易容成父女怎麼樣?”每次易容成夫婦,她總會出些狀況,畢竟相處了這麼久,一些習慣不是一時就能改過的,也因此給了那些人可趁之機。
“先弄些吃食吧!跑了這一路,可餓死了。”歐陽明珠看了看二人,其實想說的是身邊跟著一條大黑狗,無論怎麼易容,都是很容易被發現的啊!!!
最主要的是大黑狗還偏偏不能送人或者者讓人先養著,要知道小黑可是認人的,如果將它給別人了,那一準兒得出事,這傢伙,可是精得不得。
“咳咳,我忘了還有這傢伙。”卓浩陽撓了撓頭,將背上用麻布袋子裝著的小黑給放了下來,話話就小黑那點子重要,在他的背上跟沒有似的,如果不是歐陽明珠的眼神提醒,他早就忘了自己背上還有一條狗呢。
“汪!”小黑一下地,對著卓浩陽的腿就是一口,都怪這傢伙,跑起來瘋來瘋去的,害它都快暈乎了,而且把個布袋子綁得緊得要命,再不放它下來,它就要就憋死掉了!
“嗷嗚!好痛!”卓浩陽抱著腿,在原地直蹦躂,卻又不敢對小黑這個仗勢欺人的狗打擊回去,於是只得對著卓文清控訴:“師兄,你不管管?”
卓文清挑了挑眉毛,聳聳肩,表示與自己無關。
卓浩陽差點兒吐血,見著旁邊的李瑤也對著他一臉詭笑,他不得不到了歐陽明珠身邊尋求安慰:“媳婦兒,我被狗咬了,好疼!”
歐陽明珠一巴掌揮了過去:“疼也給老孃準備吃的東西去!”
卓浩陽條件反射的一退,閃了過去,懾於幾位大山的壓力,於是乎,他只得認命的幹起活兒來,旁邊的都是大爺,他得罪不起啊!
幾人正準備吃的時候,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小姐,先休息休息罷!”一個侍衛的聲音響起。
馬車裡一個柔和的聲音傳來:“好。”麻掉了幾人一層的雞皮疙瘩,這聲音,也太嬌揉造作了吧!
於是,一大群衣著墨色錦服的侍從模樣的人佔據了這個地勢不錯,景色宜人的地方。
“什麼事都有一個先來後到!憑什麼讓我走呢?”卓浩陽正在烤野雞,聞言一動不動,繼續轉動著手裡的的樹枝,盯著手裡的野雞,連個眼神兒也沒有分給那人。
“這是銀票,你們去他處,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眼見著這人並不把他們當一回事兒,侍衛從懷裡掏出一物,扔在地上。
卓浩陽將那東西撿起來,眼睛終於看向了那侍衛,說道:“呵呵,銀票?似乎說得我們沒有一樣。”
說罷,在那侍衛諷刺的眼神之下,直接將那銀票給丟進了火裡,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呆愣了的侍衛。
不就五十兩的銀票嗎?也好意思拿出手來,如果是五百兩的話,他還可以考慮考慮,當然,輸人不輸陣,深知自家師兄和媳婦的他,怎麼可能乖乖的讓出這風水寶地兒來呢?
“你,你,你,你好大的膽子!知道我們是誰嗎?得罪了我們,沒有好果子吃!”那終於反應過來的侍衛頓時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咬牙切齒的說道。
卓浩陽笑嘻嘻的開口:“說來聽聽,你們是什麼樣嚇死人的身份?本公子正好無聊,也想知道知道得罪了你們,到底會是怎麼個死法!”
這時,與李瑤在小溪流邊收拾好了的歐陽明珠也過來了,以她的耳力,自然是將二人的話聽了個清楚明白,於是,她以她慣常的千金大小姐式的驕蠻不客氣的說道:“這是哪兒來的狗啊?逮著人就亂呔,真是比小黑還不如呢?”
說完這話,應景兒似的,不遠處的小黑還真’汪汪‘的叫了幾聲。
“你們,你們簡直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侍衛一張臉漲得通紅,怒喝一聲,就撥起了刀!
然後,他愕然的發現,自己的手竟然不受控制似的,直直的向著他的腦袋而來,眼看著那刀尖就要到達脖子處,侍衛的眼裡全是驚恐!
這時,就聽那邊馬車之上的女聲繼續響起:“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欺負我林家的人!”話音才落,一個侍衛頭領模樣的人’蹭‘的扔過來一把刀,直直的把那已經入了小半節肉的刀給打偏,堪堪的救回來那侍衛一條命。
那侍衛頭領的人不急不緩的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攤在地上,臉色蒼白,脖勁還在流血的侍衛,不由得皺眉呵斥:“一點子小事都做不好,廢物!還不回去向小姐請罪?”
於是,那侍衛連滾帶爬的向著馬車而去,期間大概是因為手軟腳軟,還連摔了二個跟頭,委實狼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