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殤再現
吳氏仔細了給她講了宮中的辛祕事,方雨露心下一驚,問吳氏:“夫人,你是覺得宋姨娘也得了那芙蓉殤?”
吳氏不確定的,仍然點頭。
“可是芙蓉殤是宮中的祕藥,是誰研製的,可有解救的祕方?”
吳氏搖頭:“容妃自己根本就不懂製藥,皇后的墨家倒是非常精通,可是皇后不可能把那藥給容妃服用,讓容妃得了皇帝的寵愛。皇上也曾懷疑過,墨皇后傷心欲絕,說要是她能研製出這種邪惡的藥,自己就用了,怎會便宜了容妃。”
“可見,皇后對此事也一無所知的,容妃死了,藥也跟著沒了,一些都摸得一乾二淨,要是宋姨娘真的是服用了芙蓉殤,那可要好好查查,不但查,還要知道是誰在研製,但是要祕密的進行,若是驚動了聖上,恐怕就是抄家滅族的危險。”
方雨露聽罷深深的吸了口氣:“夫人,有沒有懷疑是誰給宋姨娘的藥,還有桃花宴裡的那首詩,那首詩是誰給宋姨娘的,宋姨娘曾經說過在京城認識貴人,那貴人是誰?”
前世,這個時候宋姨娘已經是方家正式的夫人了,方雨露被囚在家裡,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可也隱隱約約聽到宋姨娘似是有一個大的靠山,連父親都敬畏三分。
但是,方雨露那個時候一心想嫁蘇雲明,根本就不關心其他的事情,現在想想也確實如此。
如若不然,宋姨娘怎麼會獨自來京城,要知道那個時候宋家還在興州,雖然後來宋姨娘在方府被打壓,還有宋姨娘剛來時,好像並不知道宋佳穎一同被送進來。
記得宋姨娘在方家,第一次見宋佳穎時也是滿滿的意外,看來此時真要好好查查了。
回到方家,方雨露把春意留在吳氏的房間,吳氏藉口身體不適,需要春意從中照料。
春意現在的醫術,看顧病人,醫治小病不成問題。
春意被留在吳氏房間裡有四五天的時間,回到方雨露這裡只要頭:“老爺看上去不大好了,可是宋姨娘的藥還是沒有找到,可是已經摸清了給宋姨娘送藥的人,每三天便讓紅葉出去一趟,紅葉出去後,轉了幾個店,逛了一圈就回來了,可是夫人發現,她每次出去必逛的店,便是一家名叫萬寶珍的首飾店,夫人讓給小姐商量一下,佈一個局來抓住幕後的人。”
方雨露道:“夫人說怎麼佈置,需要我們來怎麼配合。”
春意在方雨露耳邊耳語一番,方雨露點點頭。
“冬梅是最合適的人選,她本身跟紅葉也不熟,出來給各家送刺繡品也是常有的事,好,就這麼決定了。”
冬梅進到了萬寶珍的首飾店,掃視了一番,店掌櫃的便迎了出來:“這位姑娘,有什麼需要效勞的。”
冬梅甜甜一笑:“掌櫃的,可曾看到方家的一個丫鬟進來?她是我們姨娘的丫鬟,剛才走的急,出門東西忘帶了,還有姨娘吩咐要買東西的清單也沒拿,真是個毛糙的人。”
掌櫃的一聽是方家,回答道:“哦,剛才那姑娘進去已經有一會兒了,可能馬上就出來了,你且在這兒等她一等。”
紅葉抱著一個檀木的盒子從裡間走了出來,冬梅正好轉身,一個不妨碰倒了紅葉。
紅葉手抱著檀木盒子還有一些糕點,灑了一地。
冬梅連忙蹲下邊撿邊不好意思的說道:“紅葉姑娘真是不好意思,碰倒你了,你看點心都爛了,回去肯定姨娘要罵你得。”
紅葉也正懊惱著,這家的玫瑰糕點,賣的最快,最好,可是每天只出一爐,上次都沒賣到,被宋姨娘扣了一個月的月銀。
“你也買的玫瑰糕,正好,不如你把我的拿走吧,我再去買就是了。”冬梅看到紅葉心疼的看著碎了的糕點,就像丟的是她的銀子一樣,好心的說道。
紅葉眼睛一亮,接了冬梅的糕點:“可是,你怎麼辦?”
冬梅無所謂的說:“沒關係,大小姐只說喜歡他們家的糕點,我正好買到了玫瑰糕,不行我一會兒再去買別的,大小姐寬厚,斷不會因為這小小的糕點而為難下人的。”
紅葉收拾好東西,和冬梅肩並肩出門了。
冬梅還得去買東西,紅葉已經弄好了,各為其主,兩人匆匆而別。
轉個彎,冬梅進了糕點店,春意看到她問道:“怎麼樣?看到了嗎?”
冬梅開心的點點頭:“是個小拇指大小的紅色小藥丸,我聞了聞,有股甜膩的香味,玫瑰糕也給了紅葉了。”
春意得意的一笑道:“那就好,待會兒我做出來,你看像不像。”
這天傍晚,吳氏不舒服,宋姨娘,王姨娘和小宋姨娘在屋裡服侍。
宋姨娘的房間鑽進去一個黑影,不多時,邊出來了。
方雨露也來看望吳氏。
吳氏吃了安胎藥,看到屋裡一屋子的人,心裡煩躁,都趕了出去,別人都走了,獨獨宋姨娘非要在房間裡待著。
吳氏也不趕她,就讓她在這裡待著。
方良慶回來後,叮囑了吳氏好好吃藥,掃到宋姨娘的身影,不知道為什麼,身體一陣**。
說了句,“我去書房”,便轉身離開了。
吳氏和方雨露對視了一眼,微微一笑,方雨露點點頭。
春意從懷裡拿出那個藥丸道:“等奴婢查一下藥的成分,這邊留一半即可,奴婢學藝不精,剩下的夫人和小姐可以讓別人去查檢視。”
吳氏稱讚道:“是個細心的小姑娘。”說著收了那半個藥丸,看向方雨露。
方雨露眨眨眼睛道:“母親,是要我把藥丸給二表哥嗎?”
吳氏點頭道:“若此藥真是芙蓉殤,怕是皇后最想得到,如今我們已經有了半顆,不如把這半顆給皇后,墨家最擅長製藥,說不定她能研製出抵制芙蓉殤的藥丸。”
春意給宋姨娘換的藥中,加了**的成分,宋姨娘也沒察覺出來,只是覺得夜晚非常的疲乏,沒有以前的氣氛好,想到曾經說過藥的副作用,心中隱約有些擔憂。
紅葉勸道:“姨娘每天都這麼佔著老爺,身體疲倦也是正常的,是不是姨娘的小日子要到了,所以才感到疲倦。”
算算日子,宋姨娘的小日子已經推遲了半個月了,雖然知道服用此藥,小日子會不準確,可是也沒聽說不來了,莫不是有了身孕?
不會,自從上次那個孩子是個死胎後,她就不可能再生育了。
“紅葉,等下次再去見那貴人的時候,記得幫我問問為身體的情況,是不是正常,再把貴人要的東西給送過去。”宋姨娘吩咐道。
紅葉點點頭,應了下來,想到送出去的東西,心中忐忑:“姨娘,你每次把那些資料給那個人,是不是背叛了老爺,萬一老爺知道了,怕是不會饒過我們吧。”
宋姨娘不以為然道:“哪有什麼,我這是在幫他,我跟貴人接上了頭,貴人肯定會照顧我的,那些資料你以為我給了他,他就不會去核實嘛,老爺一旦出問題了,只要他點撥兩句,老爺就能化險為夷,他不是說了嗎,無論怎麼樣,都會保我們平安的。”
紅葉沒再說話,那貴人說的是保她們平安,可沒說保方家平安,沒有了方家,宋姨娘還是宋姨娘嗎?
可是這話紅葉不敢說,作為丫鬟的她,只能按照主子的吩咐辦事,若是能像紫竹那樣,被主子配一個良人,那怕是妾室,只要以後有個安身立命之所就滿足了。
方雨露來到段府,段玉郎去了外地仍然沒有回來,見不到段玉郎,就見不到四皇子,方雨露有些著急。
突然她想到京城外的桃花源,也許那裡可以一試。
輕駕馬車,來到桃園。
穿過去就是三皇子的院子。
來到院門口,方雨露示意春意前去叩門,並高聲喊道:“有人嗎?”
須臾,一個黑衣短打的僕人前來開門,把方雨露迎了進去:“方小姐,三殿下有請。”
方雨露猶豫了一下,抬腳而入。
在剛才那個僕人的帶領下,方雨露穿過前院,走過迴廊,經過一片花園,這才來到趙凌桓的住處。
趙凌桓已經等在門外,方雨露上前行禮道:“小女子方雨露給三殿下請安。”
趙凌桓輕輕點頭道:“免禮。”
轉身回到房間裡去。
方雨露發現這個地方趙凌桓很是熟悉,能夠準確無誤找到門口,準確的做到主位上。
身邊服侍的人也不多,從今來到現在,除了領路的下人,淨是沒有其他的下人。
方雨露簡單明瞭的說明了來意,趙凌桓把那個僕人喊來吩咐道:“你去看看昊兒在不在府中,讓他來我這兒一趟。”
那下人出去了,房間裡陷入了空寂之中。
好久,方雨露終於開口問道:“殿下的身子好些了嗎?上次小女子聽表哥說不是找到了解藥嗎?那解藥研製出來了嗎?”
趙凌桓坐在主位上,無意識的把玩著手上的杯子,淡淡一笑:“多謝方小姐的關心,本宮一切如常。”
什麼時候開始,兩個人開始這麼陌生的稱呼了,不再是你呀,我呀的,是不是從來就沒有靠近過,陌生原來這麼容易,趙凌桓不在說話,心裡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