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趙宇軒一聲慘叫。
躲在一旁的方雨霜跑了出來,憤怒的指責方雨露:“你好大的膽子,連王爺也敢打,待會兒我一定告訴關淑妃,要她治你的罪。”
方雨霜把她引過來就是為了趙宇軒非禮她。
方雨露氣笑了,從容不迫的把簪子從新插到頭上,譏笑道:“原來你在一旁看著啊!那你有沒有看到他對我不軌呢?哈!我真是不明白了,你一個女人竟然想把自己的相公送到別的女人的**,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白痴。”
說著,猛地有踢了趙宇軒兩腳。
“去啊!你去告訴關淑妃,就說我毆打軒王爺了,你看她信不信。大家都看到是你把我給叫出來的,我若是說來了就看到王爺躺在地上,你覺得那個更為可信的。還有,你以為軒王爺願意把這個丟臉的事情,告訴別人嗎?”
方雨露冷哼一聲,瀟灑的轉身離去。
“小姐,你真厲害,連王爺都敢打。”春意向方雨露伸出了大拇指。
方雨露嗤笑道:“像這種披著羊皮的人渣,今天不但要打他,我還要教訓他一番,讓他漲漲記性,老孃不是好惹的。”
“小姐,你怎麼突然便的這麼厲害了。”春意有些不適應方雨露的轉變。
方雨露說道:“以前在京華殿,有三殿下和皇后的庇佑,一般人不敢惹咱們,現在三殿下不在了,我們不但要保護自己,更要以牙還牙,讓他們覺得我們不是好欺負的,這樣他們才不敢再欺負你。”
“對,三殿下說的對,既然在宮裡住,就不能偏偶一方,早晚要應對這些人的,與其被動的應付,還不如讓他們明白,我們是不好惹的。”春意跟了方雨露這段日子,趙凌桓講的事情,她也明白一些。
來到靈堂,趙仁昊問她去了哪裡,竟然出去這麼長時間。
方雨露簡單說了一下剛才的事情。
趙仁昊氣急:“我去打他一頓,給你出出氣。”說著趙仁昊就要起身離開。
方雨露趕緊拉著他道:“你去幹什麼?萬一被皇上知道了,說不定又要怪罪你對兄長不敬了,你別去,坐下來聽我說,我有個法子整治他。”
趙仁昊聽說方雨露有法子,於是安靜的坐下來聽方雨露的計策。
計策雖然很簡單,但是卻很有效。
“你這樣獨自一個人去,我有些不放心,我派兩個暗衛跟著你。”趙仁昊說道。
方雨露搖搖頭:“不用,三殿下的暗衛已經給我了,用不著你的了,人多了也麻煩。”
趙仁昊轉身四處查詢暗衛的影子,問道:“三哥把他的暗衛給你了?什麼時候?也是,暗衛是他的,他想給誰就給誰,更何況你是他最近的人。”
方雨露聽到他口裡好大的酸氣,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繼續給趙凌桓燒紙錢。
就這樣一直到了晚上。
方雨露揣了一包藥,穿著黑黑的斗篷,帶著春意,來到趙宇軒在宮裡睡覺的宮殿。
方雨露示意春意先去打個招呼,自己躲在了一旁。
趙宇軒白天被方雨露打了,雖然並不嚴重,可是一肚子的氣,他在宮殿里正生悶氣,一個不防備,竟然被一個弱女子給打了,心裡憤憤不平正想著要不要直接去京華殿裡,把生米煮成熟飯得了,又想到京華殿戒備森嚴,正在抓狂的時候,就聽到門外的小太監說方雨露來了。
還說方雨露是來道歉了,說白天人太多不太方便,下手有點重,還給他帶了自己做的點心。
趙宇軒一聽,雖然有些懷疑,卻還是有些開心。
無論是真是假,來了就別想回去。
趙宇軒整理好了衣服,讓方雨露進來。
不一會兒,方雨露端著一盤糕點,笑盈盈的便邁步來到趙宇軒面前。
“小女子給軒王爺請安。”方雨露盈盈一拜。
趙宇軒抬了抬手,假模假樣道了聲免禮。
只見方雨露脫掉了斗篷,裡面就穿了一間長長的裙子,潔白的胸部若隱若現,站在趙宇軒面前柔聲道:“王爺,白天的事情實在是對不起,因為是我妹妹叫的我,你也知道在我家,我們姐妹並不怎麼合得來,我對她也有所防範,實在是不知道原來是王爺要找我,我還以為是那個歹人,方雨霜暗算,誣陷我呢。所以,王爺,今晚我特意親手做了糕點,給你賠罪來了。”
趙宇軒挑眉,感覺方雨露像變了一個人似得,跟白天截然不同。
方雨露把點心放下,取了一個,遞給趙宇軒,趙宇軒看了看沒接,方雨露知道他是怕她下毒。
媚然一笑,咬了一口,然後,嬌媚的把剩下的塞進了趙宇軒的嘴裡。
到底是美人主動獻媚,趙宇軒也扛不住太久,在方雨露的溫柔攻勢下,一口點心,一口酒的吃下去。
他的手不停在方雨露身上**,屢次都被方雨露機智的躲開,像貓捉老鼠一樣,不知道誰是老鼠誰是貓。
方雨露的人已經湊到了趙宇軒的身邊了,趙宇軒聞道她身上散發出一種淡淡的幽香,不自覺的身體就起了反應。
可是突然感覺到胳膊沉甸甸的,眼前也有些發矇。
方雨露突然說道:“哎呀!王爺,沒有酒了,奴家去給倒酒。”
趙宇軒人已經醉醺醺了,歪在椅子上了。
她重新穿上斗篷,帶上面紗,端了空了的酒壺遞給門口的宮女道:“王爺讓你去方夫人那裡說一聲,讓她來伺候王爺,另外再把酒壺裡裝滿酒,記得是竹葉青。”
那宮女接過酒壺,答應一聲,轉身離去。
方雨露冷笑一聲離開了。
第二天清晨,方雨露照例來到靈堂前,趙仁昊也來到這裡,他小聲對方雨露說:“昨天,那邊鬧了半夜,你到底是用了什麼藥,連御醫都查不出來,關淑妃還把方雨霜給打了幾板子,勒令她回到府中禁了她的足。”
方雨露輕笑一聲:“他當然查不出來,我把藥分別放在點心裡和酒裡,還有我身上的香氣做藥引,組合在一起是一種很厲害的壯--陽--藥。”
趙仁昊差點笑出聲來:“只怕不是普通的壯陽藥吧,我看那邊到現在還沒消停那。”
方雨露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在他耳邊輕聲的說:“很厲害的,能讓人連續三天三夜的動彈,解藥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冰水,可惜軒王爺這麼嬌貴的人,肯定不會用冰水洗澡的。”
趙仁昊說:“那要是有人告訴他冰水是解藥那?”
方雨露聳聳肩,不屑的說道:“那就讓他用冰水洗唄,只是懲罰他一下,又不想要了他的命,再說,這個方子比較偏,一般的御醫是查不出來的,三天後自己就好了。”
趙仁昊又問道:“那為什麼關淑妃打方雨霜板子那?還說藥是方雨霜放的。”
方雨露神祕的說道:“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聽三殿下說啊,軒王爺喜歡用藥丸,而我給方雨霜的酒里加的就有他們常用的藥丸,這種藥丸唯一的缺點是不能用竹葉青的酒,若是用竹葉青的酒便會擴大它的藥性。若是他不服藥的話,竹葉青是咱們平時都喝的,也是軒王爺愛喝的,若是服了藥的話,他是很小心的,便不會喝。”
趙仁昊恍然大悟道:“也就是說方雨霜端了竹葉青過去,其實酒壺裡已經放了藥了,無論趙宇軒他喝不喝,都會成那個樣子,所以,關淑妃以為是方雨霜想盡興,忽略了,伺候不周,這才打了她板子,而這兩種藥性要加在一起,怕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方雨露遞給了趙仁昊一個你真聰明的眼神。
趙仁昊心裡慼慼然,看來以後千萬不能惹她,若是那天不小心惹了她,說不定也會被吃這種藥。
方雨露看趙仁昊戒備的眼神道:“你這是什麼表情?我不是把解藥已經告訴你了嗎?要是那天你也中了這個藥,跳冰水裡洗洗就是了。”
說的簡單,那是冰水,不是溫泉,誰願意沒事洗冰水澡啊,洗個冷水澡就已經很不錯了,還要冰水,要人命的好不好!
趙仁昊突然問道:“對了,你這個藥方是從哪裡得來的?我怎麼以前沒聽說過。”
方雨露給他一個鄙視的表情:“你整天都不看書的,那是一本古老的醫術上的藥方,本來是治療那個萎縮的,我不過讓春意又加了點壯陽的藥,就成了,你放心,我們製作好之後,拿別人來試驗過,療效很不錯哦!”
趙仁昊想問是誰這麼倒黴,不知怎麼的想起,刺殺方雨露的那個凶手,段玉郎好像說道給那個凶手的藥是春意給的,最後那個凶手到底受不住,全說了,是關山月派他假扮燕國的人,來刺殺他的,卻被方雨露給擋了。
當時,他也去看那個凶手的慘狀了,一柱擎天,好幾天沒下來,那人直嚷嚷著難受,最後熬不過才招人的,只求一死。
趙凌桓的靈堂要擺夠七七四十九天,也就是方雨露要在京華殿裡繼續呆那麼長時間,反正也無聊,沒事整治一下趙宇軒也是圖一個樂呵!
趙仁昊說道:“那雨露,你還有沒有方法,等趙宇軒好了,不是一樣不放過你?”
方雨露皺眉道:“他是王爺,我整治一下他便把了,難道還要殺了他不成?”
趙仁昊詭異的笑道:“我有一個一勞永逸的方法,讓他這輩子都變成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