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曳的丁香花-----一一六絕不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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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六絕不放過他

一一六 絕不放過他

第一次月考成績揭曉了,張麗娟班上的成績仍然是理科班的第一名,東方銘班上的成績也是文科班的第一名,不過是倒數的。看到成績之後,東方銘蔫了好幾天。張麗娟說他現在的情況跟上一屆同時期一樣,是黎明前的黑暗,叫他不妨借鑑一下上屆的經驗。東方銘心裡清楚問題的根源所在,他還沒有把學生的心擰在一起,學生學習的熱情還沒有被激發出來,還有一些不想學習的學生影響了班上的風氣。上課之餘,他經常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一番疲憊不堪的樣子。

一天晚飯後,東方銘走進辦公室,發現自己的桌子又被收拾得整整齊齊,魚缸也新換了水,下面壓著一張紙條:“不想看到你蔫達達的樣子!你不是經常教育我們要相信自己嗎?”東方銘覺得這筆跡和口氣他很熟悉,就是想不起來是誰。他看了看鮮雪花的桌子,這次卻沒有被收拾。

月考成績如此糟糕,科任教師也感到壓力很大,課堂上加大了管理的力度。一天下午,於麗氣沖沖地走進辦公室,從手機裡翻出一條簡訊讓東方銘看:“瓜婆娘,這麼凶怎麼有男人要!”她說這條簡訊肯定是白啟發的。

上午語文課,馬莉把座位調換到白啟前面,課堂上一直在說話,於麗當眾批評了他們,白啟就跟於麗頂撞起來。中午,她的手機裡就收到了這條簡訊,她氣得傷心地哭了很久,斷定是白啟發的。下午一上課,她就來找到東方銘。

東方銘肺都氣炸了,他班上還有這樣流氓一樣的學生,他恨不得象張麗娟那樣劈頭蓋臉先抽白啟幾耳光。他絕不容許這樣的學生留在他的班上,一定要除之而後快。但他想起了馬莉的事情來,由於她拒不承認事實,幾次都不了了之。這一次,他一定不能重蹈覆轍,對付這樣的“滾刀肉”,要使出點手腕出來才行。

他冷靜下來,讓於麗先回避一下,他會給她一個滿意地答覆的。他把白啟叫到辦公室,不動聲色地問起了事情的經過。白啟說於麗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批評他們,太傷他的面子了,所以才跟她頂撞。

東方銘問他發簡訊給於麗老師沒有,白啟沉默不語。東方銘說男子漢要敢作敢當,不要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經東方銘一激,白啟承認中午在寢室裡越想越氣憤,就發了簡訊罵於老師。

東方銘趁熱打鐵,拿出紙筆就他把經過寫下來。白啟問寫經過幹什麼,東方銘說這事已驚動了學校,需要了解事情的經過。白啟問學校可能會給他什麼處分,東方銘這要取決於他的態度,經過寫得越詳細態度越誠懇,學校可能會考慮從輕發落。白啟想了一下,就老老實實地寫了起來。東方銘見他只寫他發簡訊罵了老師,就叫他把罵人的內容也寫上。白啟疑惑地說語言難聽不好意思寫出來,東方銘說這是態度問題,不能隱瞞,必須寫清楚。

寫好後,東方銘認真地看了一遍,白紙黑字,交待還算清楚。白啟有些後怕,問東方銘他會不會被開除。東方銘心裡說:“你已經被我開除了!”口中卻說這事要看學校怎樣處理,叫白啟回教室等訊息。

白啟剛一離開,東方銘馬上來到遊書記辦公室,把事情向他做了彙報,堅決要求開除白啟。遊書記考慮了一會兒,說這事要向校長彙報,這個白啟是有來頭的。聽說白啟是有來頭的,東方銘更加堅定了清除他的決心,有來頭的人就該特殊關照?東方銘決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在他身上。熊校長不在學校裡,遊書記就叫東方銘把這事先放一放,等校長回來再說。

東方銘沒有聽從遊書記的,他知道熊校長是個什麼樣的人,只要家長找到關係,熊校長是不會把白啟開除的,這件事就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找到白啟父親的電話,叫他趕到學校來把孩子領回去。白啟的父母十萬火急地趕到學校,東方銘給他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勸他們悄悄把孩子領走,就當自動退學,學校就不給處分,否則,學校處分之後白啟的檔案裡就會有記載,以後當兵招工都要受到影響。

白啟的父母在三哀求,希望東方銘能夠放過兒子一馬。東方銘說這件事的性質很惡劣,後果很嚴重,白啟肯定不能繼續在學校裡讀書了。白啟的父親問學校的處理意見是什麼,東方銘說學校也是這個意思,只是還沒最後處理下來。白啟的父母好象溺水者抓住一根稻草一樣,連連說:“那就好辦,那就好辦!”

他們請東方銘再給他們一兩天時間,他們再想想辦法。東方銘讓他們先把孩子領回家去教育,至於能否繼續回教室讀書,要看學校最後的處理決定。白啟的父母也覺得先把孩子領回家才能暫時緩衝現在緊張的氣氛,於是答應把孩子領走,他們相信幾天之後,兒子一定能夠回到教室裡。

東方銘清楚他們心裡怎樣想的,接下來他們一定會不遺餘力地打通校長的關係,然後迫東方銘妥協。但是東方銘已經打定主意,絕不饒恕這個惡語辱罵老師的學生。雖然老師的待遇不好,但還是一個受人尊敬的職業,他們費盡苦心地讓學生增長知識,動機僅僅是希望學生能夠考出好的成績,竟然遭到這樣的辱罵,“是可忍,孰不可忍?”

白啟的父母領著他走了,東方銘覺得自己的計劃成功了一多半,白啟要想再回到這個班上,除非他不當這個班主任。他問自己是不是太殘忍了,這樣就把一個學生趕出了教室。看著家長哀求的目光,他曾經動搖過,但一想起那句罵人的惡毒語言,他又硬起了心腸。如果罵的是他自己,他也許能夠原諒,只要他沒有罵自己的父母和親人;但是,捱罵的是一個認真負責的年青女教師,他班的科任教師。東方銘想起涼山深處那些渴望上學的孩子,警告自己不要懷“婦人之仁”,不要放過這個不知道珍惜和感恩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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