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曳的丁香花-----一0九訂婚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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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0九訂婚儀式

一0九 訂婚儀式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多少人把這句詩作為對愛情忠貞不二的寫照。此詩的作者元稹,在結髮妻子韋從去世時痛不欲生,傷心欲絕地寫下了這句千古名句。然而,不到半年,元稹就納了小妾,還在成都與比他大十一歲的老情人薛濤遊山玩水,把酒吟詩。不久,元稹帶走了薛濤的詩,卻把她一個人孤零零地拋在浣花溪邊。越是美麗的誓言,越經不起現實的考驗。

東方銘一度非常敬佩元稹,他把王維的生平和元稹搞混淆了,移花接木地形成了元稹在髮妻死後“終身不再娶,孤居三十年”的崇高形象。一次上課講到唐詩時,他把自己對元稹的瞭解當著史實講解給學生,並介紹了一些元稹悼念韋從的詩句。學生們噓唏不已,男生扼腕嘆息,女生淚光盈盈。

然而歷史課代表卻站起來說道:“老師,‘終身不再娶,孤居三十年’是王維,元稹並沒有他的詩句那樣忠貞不二,四大女詩人就被他拋棄了倆……”東方銘差點暈倒在講臺上,一直崇敬的形象轟然倒塌,還在學生面前鬧出這種張冠李戴的笑話。那是他生平最尷尬地場面,深刻領悟到了“窮理務盡”的涵義,再也不敢想當然地講課了。

東方銘覺得自己既不是元稹,也不是王維,生活還得繼續,他相信劉敏在天之靈能夠理解他們。

訂婚儀式如期舉行,東方銘的三個姐姐,提前一天回到老家幫小弟操辦起來。東方銘排行最小,又是唯一的兒子,自小就受到母親和姐姐的溺愛,在貧窮的農村裡想方設法地儘量讓他不受委屈。為了讓弟弟能夠讀書,三個姐姐初中畢業就輟學在家,挑起了生活的重擔。父親則不然,對他的要求一直很嚴厲,三個姐姐從來沒捱過打,東方銘小的時候卻被父親抽打了不少。考上大學後,姐夫們開始教東方銘打牌,一次被父親撞見,抄起荊條就一人給了幾下。後來東方銘參加工作了,父親沒有再打罵過他,父子見面,總是把酒談心。父親最關心東方銘工作上的事,也談論歷史和現實,交流一些古文古詩,在文言文方面,父親的造詣比東方銘高。

姐姐們忙裡忙外,不要東方銘插手,叫他只管負責招待客人。堂屋和院子裡擺滿了桌凳,客人來了東方銘就請他們抽菸喝茶嗑瓜子。張麗娟一家在十一點過就趕到了,除了他的父母,還有一個年青的男子。東方銘認出這個年青男子是張麗娟的哥哥,中國警官大學畢業後在省公安廳上班,今天專門從成都趕回來參加妹妹的訂婚儀式。

張鎮長叫張麗娟跟著東方銘一起招呼客人,他說今天是他倆第一次公開在親戚朋友面前亮相,除了表示他們的關係,也要認識一下婆家的客人。東方銘覺得讓張麗娟跟著端茶遞水有點難為情,就叫她坐在那裡陪父母。張麗娟的媽媽說不行,媳婦就該有個媳婦樣,給客人端茶遞水,這是習俗,也是禮貌,更是素質。看著張麗娟在他身後點頭哈腰給客人招呼摻茶,東方銘覺得自己真的已經長大成人,以後就是這樣夫唱婦隨獨立門戶了。

酒宴**時,東方銘受到阿靜發來的一條簡訊:“從來薄倖男兒輩,多負了佳人意!”

八月三十一號,學生到校報到,新的一學期開始了。文理分班後,東方銘成了(19)班的班主任。他原來(10)班留下來的學生不多,其他班到他班的學生不少,很多都持有校長開來的紙條,指名道姓要分到他的班級。對於這些“關係戶”,東方銘只能接受,家長們自然免不了暗示自己與校長的特殊關係,殷勤地請他多多關照。東方銘一笑置之,只是強調他會一視同仁的。

原來(10)班的學生先後都到(19)班教室給東方銘報個道,幾個讀文科又沒有分到(19)班的學生懇請東方銘把她們收在(19)班。東方銘說這事他做不了主,除非校長簽字一般不允許調班的,勸她們在新的班級一樣好好學習。

下午,報名工作接近尾聲,張潔挽著劉小君來到東方銘面前,叫他給她報名。東方銘說張潔沒有分在他班上,好象在隔壁(20)班。張潔呆呆地看了東方銘幾秒鐘,就趴在講臺上哭了起來:“我不管,我就要在你班!”

東方銘百般勸說安慰,張潔搖著腦袋只是哭:“你眼裡就是沒有我!(10)班有好幾個人留下來了,為什麼沒有我?”

無奈,東方銘撥通了遊書記的電話,遊書記抱怨東方銘不早點給他打招呼,現在名單已經張榜公佈在校門口,沒有校長的親筆批示不能再調了。東方銘又撥了熊校長的電話,已經關機。校長在開學報名時,往往要關機玩失蹤,就是為了躲避各種利用關係調班的說客。其實東方銘不知道,熊校長還有另一個祕密號碼,除了領導和家人,沒幾個人知道。能夠透過這個號碼找到校長調班的,來頭一定不小。

就在東方銘為張潔的事一籌莫展時,還真來了個來頭不小的學生,他的名字,跟秦國名將白起的讀音完全一樣:白啟。張潔仇恨地看著家長替白啟報完名,纏著白啟問他是怎麼找到校長調班的,白啟說是他爸爸替他辦理的。張潔又問白啟的父親,他說他也是人託人才拿到這張到班通知單的,連校長的人影他都沒見到。張潔絕望了,哭著拉上劉小君就跑出去了教室。

東方銘於心不忍,又撥通了遊書記的電話,遊書記還是堅持不要自作主張,否則影響很壞後果很嚴重。他遺憾地說如果提前給他打招呼,在上報校長之前他能夠改過來,一旦上報了他就不敢擅自做主了。

“誇大其詞!哪有那麼嚴重?”東方銘覺得這個遊書記太謹小慎微了。張潔這事木已成舟,無法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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