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曳的丁香花-----一0八第二次提親


地府紅包群 女人往事 韓娛之函式星光 總裁,吻你上癮 掛名寵妻 王子復仇記 蝕骨寵 重生之謀妃雲華 首席殘愛:欠債千萬的契約嬌妻 異界足療師 築神之心 仙之痕跡 幼妃奪寵:腹黑王爺要抓狂 強娶:凰牌王妃哪裡逃 星際之十日橫空 是我姐姐又如何 穿越遠古 逃婚媽咪,你把總裁惹毛了 蘭陵王妃 四葉草的命定戀人
一0八第二次提親

一0八 第二次提親

飯桌上,東方銘簡單說起了他的涼山之行,隱去了被人扒得只剩褲衩和揹著阿靜逃命的情節。張鎮長說他原來在雲南當過兵,對涼山彝人的野蠻有所耳聞:1950年,西昌戰役結束後,三萬多國軍潰兵逃進了大涼山,有一萬多男女士兵被搶得一絲不掛後從山裡逃到大路上被解放軍收容,其餘兩萬多男女士兵不但衣物被剝得精光,還被割了舌頭賣作奴隸,從此消失在茫茫涼山裡。他說東方銘能夠從那些人手中全身而退,保住了性命和自由已是萬幸了。

飯後,東方銘紅著臉說要帶上張麗娟回老家去一趟,把他倆的決定和想法告訴父母。張鎮長嚴肅地盯著東方銘,問他是否認真考慮過他倆之間的事,這個決定關係到他倆一生的幸福,他不希望東方銘用他的女兒來填補失去劉敏的空缺。東方銘認真地點了點頭,說自己的決定不是一時衝動,他一定會對他們的人生負責任。

張鎮長和妻子到臥室裡商量了一會兒,出來說他們全家陪東方銘一起回老家去,既然兩個年青人都作出了決定,那雙方父母也該見見面了。他們裝了很多禮物在車裡,張鎮長還叫人送了鮮魚放在尾箱裡,白色的越野車駛出了鎮政府大院。

車到老家時已經下午四點多了,東方銘的父母正在剝著玉米,堂屋裡擺滿了籮筐和簸箕,地上還散落著玉米芯子,幾乎無法落腳。父母先搬出幾把椅子在院子裡的核桃樹下請客人們坐,然後把屋裡的電扇搬出來給他們吹涼。東方銘端出一個摺疊茶几放在樹下,泡好一壺茶給每人倒上一杯。核桃樹枝葉茂盛,樹冠覆蓋了大半個院子,加上前面竹林的遮擋,太陽只能零星地照進一兩束光線來,樹下非常蔭涼。母親點燃一盤蚊香,又給他們幾把篾扇,說鄉下蚊子太多,叮一下就是一個大包。張麗娟下意識地摸摸額頭,那個青包還在隱隱著痛,不免又瞪了東方銘一眼。

父母手忙腳亂地在屋裡收拾著,東方銘想過去幫忙,又覺得無人陪客不禮貌,於是就坐在樹下陪他們喝茶。他想起劉敏第一次來家裡的情景,什麼活兒摸著就上手,完全沒把自己當客人。再看張麗娟,和父母一樣打量著院子裡的一切,滿臉驚奇的神色。這只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小院,她不會連這個也沒見過吧?對比之下,東方銘不免有些失落,站起來對客人說請他們自己喝茶歇息一下,他去給父母幫幫忙。

張麗娟說了句“我也去,”跟著東方銘走到門口,踩到一根玉米芯子,玉米芯一滾,她一聲驚叫,身體一仰就朝後面倒去。東方銘急忙轉身抓住她的手臂,她搖晃了一下才沒倒下去。院裡的人看到這一幕,都笑了起來。東方銘把她推回樹蔭下:“算了,你不是幹這活的料,別在這裡幫倒忙!”

收拾完屋子,父親抹了把臉,換了件衣服走出來,陪客人們聊天。母親又在廚房忙活開了,家裡來了客人,應該做點好吃的款待他們。一會兒,母親給每個人煮了一碗荷包蛋端出來,叫他們涼一會兒再吃。

張麗娟的媽媽拉著東方銘的母親坐下來,談起了今天來的主題:“大哥大姐,我們今天來是為了兩個孩子的事。我知道你們前不久給東方訂過親,但那女孩已經不在了。我們女兒,你們早就認識,她一直很喜歡你們兒子,他是個好青年。我們女兒放棄了調到市裡高中教書的機會,留在蓮花中學,就是希望跟東方銘在一起工作和生活。如果二老沒有什麼意見,我們就把他倆的事給訂下來,儘快把婚事給他倆辦了,他們也不小了!”

東方銘父母自然十分高興,劉敏已經不在了,張麗娟就是他們心目中理想的人選。按照當地風俗,在服喪的前三個月內辦喜事,可以衝去晦氣,否則就要三年服喪期滿後才能辦喜事。劉敏去世已經快兩個月了,兩人得婚事就必須在一個月內完成。父親拿出萬年曆,合起兩人得八字來,命理中婚,還不錯,於是選了八月二十八號作為訂婚的日子。

接下來幾天,東方銘留在老家幫父母幹農活,父母幹活之餘,也忙著請親戚朋友來參加兒子的訂婚儀式。想著那天他和張麗娟將成為眾矢之的,他不免有些害怕。他覺得訂婚儀式並不是走過場,而是一個讓心裡接受婚姻現實的過程。想到要與張麗娟訂婚了,自然就會把自己的將來和幸福處處和她聯絡在一起,包括一些生活細節。雖然與張麗娟單獨相處得時間並不多,對她生活習慣的瞭解遠遠不如劉敏,但東方銘沒有想出她的哪些習慣與自己格格不入。她是那麼愛他,甚至超過了愛她自己。這樣的女孩,除了她和劉敏,不會再有第三個人了。這輩子就她了,彼此心愛,白頭到老!慢慢地,他開始憧憬他們美好的未來,覺得老天是公平的,陣痛之後,還是給予了他幸福。

阿靜打電話說週末要到蘆蓮來玩,她們第二階段補課已經結束,有四天假,她和哥哥就利用週末過來。東方銘告訴她來得正是時候,週末就是他訂婚的日子,歡迎他們來湊熱鬧。阿靜驚訝地問道:“你女朋友不是剛剛去世嗎?怎麼又要訂婚了?”

東方銘簡要地說了一下他和張麗娟之間的事,不料阿靜非常氣憤:“東方銘,你這個小人,我要跟你絕交!”說完就掛了電話。東方銘再打過去,她就始終不接了。

這個傢伙,比張麗娟還凶!東方銘苦笑一聲,在別人眼裡,他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劉敏去世不滿百日,他又要準備結婚了,誰能認為他是個有情義的人呢?他想起前天張麗娟載著他騎車出校門時,門衛和幾個老師指指點點的神情,東方銘有一種芒刺在背的感覺,阿靜給他被幸福泡脹的頭腦潑下了一盆冷水。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