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我的衣服已經被撕得亂七八糟,老子知道一幫混蛋在外面偷聽,卻沒一個人來幫忙。
md,都tm一群白眼狼,平日裡稱兄到底,關鍵時刻需要的時候不幫忙也就算了,還看熱鬧。
“我說珍珠,鬧夠了吧。”我雖然身上無力,但手還是能動的,這會只有死死地拉著褲子,誓死捍衛自己的…,那個那個。
珍珠狠狠地瞪著我,“你們這些男人,裝什麼正經?”
我哭笑不得,“這不是裝正經的問題?這是…。唉…。”這事我也說不清楚。
“你…。”珍珠滿臉的憤怒,突然一腳狠狠地踹到我的手上。
我痛叫一聲,“你發什麼瘋?”
“是,我是發瘋了。”一聲大叫後,珍珠突然轉身趴到一張桌子上放聲痛哭,“我這到底怎麼了?嗚嗚,我賤啊我?嗚,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她一邊哭一邊猛踢腳下的東西,什麼桌子、凳子之類的,全遭了殃,被她幾下踢得遍體鱗傷。
“我千心萬苦,追到了這裡,可是…,可是一切都是一場空。我這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了什麼?張小寒,你說?”一聲暴喝,珍珠猛地站起,然後用那種可以殺人的目光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的身子抖了一下,勉強笑著道:“公主,這種事…,說真的,我也說不清楚。”
“你今天必須說清楚,當初你既然喜歡我,你就不應該再去招惹其他的女人。”
我擦了一把汗,“這什麼話,我什麼時候說喜歡過你?”
“還說沒有,你敢否認,你沒摸過我嗎?”
我汗,我再汗,我大汗淋漓。
“那,那是無意的好不好?”
“無意,你說得輕鬆。”珍珠冷笑起來,“張小寒,你應該知道我的規矩,凡是侵犯過我的人,要麼我喜歡他,要麼就是我殺了他。現在我給你選擇,你到底選擇哪一條。”
“兩條都不選行不行?”我鬱悶地道。
“不行。”話落,“轟”的一聲,一張沙發被她一腳踢飛,隨即四分五裂,“張小寒,現在別跟我嬉皮笑臉,我說到做到,你應該知道。”
那的確,不知道有多少碰過她的可憐孩子被她整得生不如死。
我嘆了口氣,“珍珠,那大不了你摸我一下,大家扯平如何?”
“你無恥。”一聲怒吼,又一腳踹到了我的身上。
我火了,“我說珍珠,你講點理好不好,別惹老子生氣,否則我連你老爸的面子都不給。”
“呵喲。”珍珠目光變冷,表情隨即僵硬下來,“你在威脅我?你以為老孃會怕你的威脅嗎?”
說著話,她逼了過來,臉上露出了讓人毛骨悚然的笑,看著有些邪惡,這是她要對人下手的徵兆。
“你,你想幹什麼?”我的額頭冒出了冷汗。
“哼哼,你很快會知道的。”說著話,她的手上光芒一閃,一把鋒利的剪刀出現在了她手上,“張小寒,我告訴你,我知道你厲害,知道不久你就可以把體內的葯性化解。但是我也要告訴你,我不會給你時間的。”
我喘了一口氣,道:“好,算你厲害,就算你要對我怎樣,但你得告訴我,你是怎樣下的葯,我怎麼竟然沒發現。”
珍珠臉皮**了一下,一亮手中的戒指,“只要水經過我這戒指,這水就要葯性了,這下明白了吧。”
我點點頭,“算你狠,不過,我也老實告訴你,像你這種脾氣的人,是沒人敢真心喜歡你的,除非你用權勢逼別人。”
珍珠愣了一下,“你胡說,我這麼漂亮,仙界四大美女之一,而且身份又珍貴,有誰不喜歡我,別人想要都要不到呢。可就是你,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流氓,你,你害得我…,我,我…
廢了你。”
“救命啊!”我驚恐地大叫,同時,因為早知道她要幹什麼,因此做好了準備,當她的剪刀猛地一剪下來,我趕緊身子一滾,順勢滾進了一張桌子下面。
“哈哈哈,張小寒,你也有這麼狼狽的時候,今天我就讓你成為太監,我看你這豔醫還怎麼個豔法。”
我靠,她瘋了,真的瘋了。
“你,你別亂來。喂,外面的人都死了,再不來救老子,老子全讓你們全太監。”這話貌似挺管用,“轟”地一聲,緊閉的門被轟開,整個倒塌下來。
“都給老孃滾。”珍珠憤怒地朝門口大吼,手中閃著寒光的剪刀也猛地朝向了外面。
“轟”地一聲,一幫人後退了足有三丈,只有一個人沒有動,紫衣站在門口,冷冷地望著頭髮凌亂,滿臉怒容的珍珠。
“你要幹什麼?”紫衣用比珍珠更冷漠的聲音道。
珍珠看到紫衣到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瘋笑,“你們這對狗男女,來了更好,我一起廢了。”
話沒說完,她一聲怒喝“轟”地衝了上去。
“砰”地一聲,光芒閃處,珍珠倒飛了進來,手中的剪刀飛落,“咄”地一聲剛好扎進距離我只有一寸的地板上,讓我又是冒了一大把汗。
而紫衣那裡,也跟著後退了幾步。
“發生了什麼事?”成鑫等人也急匆匆地衝了過來。
珍珠或許是見勢不好,一個閃身衝到了我躲的桌子旁,將我一把抓了起來,放在面前,手中鋒利的指甲放在了我脖子的大動脈上。
“哼哼哼,都別過來,否則我要了他的命。”
“小寒。”紫衣急衝上一步,成鑫趕緊拉住,“冷靜,大家都冷靜。”
“成鑫,你這個仙界的叛徒,你沒資格在這裡跟本公主說話。”
成鑫被人叫叛徒眉頭皺了一下,但很快表情恢復了正常,“公主,無論我是不是叛徒,但我要告訴你的是,你不能傷害張小寒,他死不得,地球上千千萬萬的生命都系在他身上。”
“那些人的生死關我什麼事?”
“你不能這樣,那些人都是生命,你不能不顧及他們?”
“我顧及他們,可是誰顧及我了?嗚——。”說著說著,珍珠又哭了起來,“我為了這混蛋,離家出走,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可是他呢,一點不關係我不說,還跟別人好了,你說,我還不夠慘嗎?我這麼慘,怎麼就沒人顧及我?”
“你從來就沒顧及過別人,怎麼叫別人顧及你!”紫衣上前一步,憤怒地道。
“我…,我,我什麼時候不顧及別人了?”珍珠反問,不過明顯底氣不足。
“唉,都別吵了,何必呢。”我嘆了口氣。
“你住嘴,都是因為你…。”珍珠一聲怒喝,但是沒喝完,她身子一軟,“砰”地一聲倒了下去,紫衣見狀,風一般衝上來,一把將我拉開,然後緊緊抱住,“小寒,沒事吧你。”語氣急促,明顯還可以感覺到她的心跳聲,說明她剛才表面上雖然冷靜,但心卻是極度緊張的。
後面,黑貓和白鼠冒了出來,帶著賤笑道:“呵呵,大哥,我們有一手吧。”
剛才就是這兩傢伙偷襲,讓珍珠中招倒下的。
“你們兩個混蛋也敢欺負我?”珍珠憤怒不已,但很遺憾,現在憤怒也沒用。
黑貓白鼠朝她做了個鬼臉,“誰讓你對我大哥動手的,告訴你,就是你老爸對我們老大動手,我們也照扁,我靠,以為你誰誰誰啊?”
“嗚——,你們欺負我。”說哭就哭,放聲大哭,哭得一幫人是大皺眉頭,我則只有抱著紫衣什麼也不想說,這個時候最好是什麼也不要說。
…
這事折騰了一陣後,終於平靜下來,我換了衣服,無力地…
躺在自己房間沙發上,想想剛才的事,真有些讓人哭笑不得啊。
旁邊成鑫坐在我對面,是我叫他來商量事情的,其他的人都被我打發走了。
“你打算怎麼處理珍珠的事?”成鑫品了一下桌上的茶,問。
我坐正身子,揉了揉太陽穴,“這事以後再慢慢說,說正事吧。”接著我把黃海要求去支援首都的事跟他說了說。
成鑫聽完後皺起了眉,似乎很不贊同這樣做。
“小寒,你覺得這樣做,行得通嗎?”
我一頓,反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很簡單,我們現在的做法是飛蛾去撲火,沒有多大的意義,或者說這是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你應該很清楚,現在我們這裡才是對手最忌憚的一股勢力,就算首都真的垮了,只要我們這裡不垮,我們還存在著,對手就永遠存在對抗他們的敵人。”
“但是,如果我們的人一旦從這裡抽離,你想想後果,他們一旦進攻,我們肯定會少一分力量。此外,如果這次我們真派人去了,那麼他們可能會把那裡的事鬧得更大,然後讓我們派出更多的人,這樣下去…。”說到這裡,成鑫停下,沒有再說,他不說,我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
說得沒錯,就對手而言,我們才是唯一最讓他們忌憚的敵人,只要把我們打垮了,其他地方對他們而言,那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話是這麼說,但首都真有危險,我又不能不救。
“成鑫啊,你說得很對,可是,現在的事,我們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如果真要救他們,那只有一個辦法,壺底抽心。”
我一愣,“什麼意思?”
“就是把齊天和那股神祕力量的首腦人物以及相關的異能人滅掉,其他的就可以交給那些政府的人去做了。”成鑫分析著,“只有像齊天這樣恐怖的人,以及他那些精英,政府的人才無法對付。這些人滅了後,其他的人政府都應該有能力對付的,現在可是每個政府都有一定的特異軍隊。如果政府連這些人也對付不了的話,那說明這個政府真的很無能了,我們不幫也罷。”
沉默,我在思考。
不得不說,他說得很在理。
“成鑫,你心裡是不是有計劃了?”他既然能說出這番道理,我想他應該有辦法了。
成鑫再次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道:“好的計劃也沒有,只有一條,我們必須組織人手,主動出擊,不能老等著他們來攻擊我們。而且我們也不能久等,因為很有可能,那股神祕力量經過你之前瘋狂的攻擊,可能損失比較慘重,這個時候,我總有種不詳的預感,可能,他們和齊天要聯合在一起,共同對付我們。”
我眉頭一皺,“你有什麼根據嗎?”
成鑫搖頭,“只是一種感覺而已,但願這種感覺不是真的。”
我笑,“我想很有可能是真的。”
成鑫目光一頓,“你也感覺到了?”
我再笑,“不是,我這人比較倒黴,沒有不可能,只有可能。好了,廢話不多說,你說得對,主動出擊。該是我們出擊的時候了。”我說完,拿起自己那杯茶一口喝乾。
成鑫則奇怪地望著我,半天后無奈地笑,“這麼快就下決定,其實,你心裡早有打算了是不是?何必還讓我多說,真是慚愧。”
我搖頭,“你也就別謙虛了,既然你不同意去救援首都,那就放下吧,準備一下,半個月後,我們出擊。”
“為什麼要半個月?”成鑫奇怪地問。
“很簡單,齊天約定我一個月後決戰,那麼我就先下手為強,提前半個月朝他下手。”
“有氣魄。”成鑫一聲大叫,“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你的那些手下這麼佩服你了,原來…
是有原因的。”
這話讓我汗顏,臉紅了一遍。
慚愧啊慚愧。
“來,以茶代酒,為我們的勝利乾杯。”成鑫舉杯站了起來。
我倒上茶也站起跟他一碰,而後一乾而盡。
這茶是這麼輕易地幹了,可是這事,這即將來的主動出擊,會是什麼結果,說真的,我心裡也沒底啊,畢竟,除了我們幾個超級高手外,象樣的異能人太少了。而最為嚴重的問題是,珍珠這位超級高手又出了這樣的事,將來她會幫誰,將是最令我頭疼的事。因此,即將來的戰局,不容人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