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也坐了下來,就坐博士對面,眼睛冷冷地盯著她。
按理說,一個男人,被一個美女這樣看著,那絕對是人生第一大幸福的事,但是博士卻發覺,自己的心在發抖,那股冷,讓他心裡瓦涼瓦涼的,可奇怪的是,他的額頭上卻冒出了汗珠,這真是傳說中的冰火兩重天啊。
“你叫博士,那是不是博學多才,無事不知了?”美女終於說話。
博士鬆了一口氣,“呃,那個,道理上是這樣的。”
“那好,請你告訴我,張小寒為什麼不喜歡我?”
博士一怔,開始大把擦汗,這個問題還真是讓他這博士為難了,“呃…,尊敬的珍珠小姐,這個問題,這個問題是相當深奧的。”
“廢話,不深奧我問你嗎,說重點的吧。”珍珠眼睛瞪了過去。
博士繼續擦汗。
“你很熱嗎?”
博士趕緊停住擦汗的動作,勉強笑著道:“是啊,很熱。”話剛說完,珍珠手一揮,博士就立即感到周圍的空氣一降,渾身發起抖來,這回是冷的。
裡面有幾個人在幹活,這溫度一降,一個個感覺進入了冰雪呼嘯的寒冷冬天,當即吐著白氣,搓著手趕緊開溜。
“現在涼快了嗎?還熱的話我再降。”
博士嚇得差點沒摔倒下去,“不不不,夠夠,夠涼快了。”
“那就快說。”珍珠的拳頭已經握了起來,那意思是,再不說小心打爆你的頭。
博士定了定神,“好好,你彆著急,關於寒哥為什麼不喜歡你,這其中有很多很多的原因,歸結起來有九九八十一條。”
珍珠睫毛一挑,“我有這麼多毛病嗎?”那眼神,比之周圍的空氣更冷。
“沒有,剛才說錯了,是八條。哦不是,三條,就三條,呵呵。”
聽到這裡,珍珠的眼神緩和下來,“說說這三條吧,說不明白,別怪我不客氣。”
“恩,好好。”博士緊了緊衣服,他很冷,“第一,您要變得溫柔一點。”
“又是溫柔,我難道還不夠溫柔嗎?”
博士心裡哭笑不得,“就您剛才的表現,溫柔才怪。”
外面,光頭一夥貼在門上偷聽著裡面的動靜,一個個婬賤地笑著,“嘿嘿,博士要倒黴了。”
“都在幹什麼?”一個聲音突然傳來,一幫人趕緊轉身,光頭立即做出一個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臉,“呵呵,寒哥,您老人傢什麼時候發喜糖啊?”
“一邊去,博士在裡面嗎?”
“在。”這裡人還沒回答,裡面一傢伙就大叫,是博士的聲音,迴應得這麼積極啊。
當門開啟,立即感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寒冷,我眉頭一皺:“裡面怎麼這麼冷,這天不熱啊,開什麼冷空調?”
話剛說到這裡,我的目光一滯,珍珠在裡面。
看到她我就想開溜,這妮子我現在是怕見到她了。
“小寒,你來了。”
我的心一跳,渾身直起雞皮疙瘩,那聲音嗲得我渾身直哆嗦。這還不算,那裝出來的微笑,更是讓我寒毛倒豎。
“小寒,渴了吧,來,喝口水。”說著,她還真的倒了杯水遞給了我。
我渾身發軟,感覺有些站不穩,只好靠在門板上,眼睛非常之驚恐地望著她,突然這麼好,是不是笑裡藏刀,水裡有春葯什麼的,沒葯的話,那就是他吃錯葯了。
“呃呃,我說…,珍珠啊,你你你你…。”
“小寒,快喝了嘛,人家手都拿酸了。”還“人家”,誰能告訴我,這妮子怎麼了?
“呵呵,珍珠啊,我,我不渴,要不,你給別人吧。”
“我們也不渴。”一聲叫,“轟”地一聲,一幫人跑光了,就剩我一個人面對這吃錯葯了的妮子,我靠,這什麼兄弟,沒義氣。
沒辦法,我只好接過了那…
杯水。當然,我可不敢喝,萬一裡面有什麼東西我不慘了。
“恩,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哈。”
“站住。”
站住個屁啊,我一邊跑一邊喊,“博士,到會議室來。”
“哦,來了。”博士趕緊應著。
會議室裡,黃海、金標、早已等在了裡面。
“老祖宗,寒前輩。”
“坐下都坐下,別激動。”我將手中的水放桌子上,示意兩老小子坐下,接著我也坐了下去。
博士這會進來了,看看裡面,“呵呵,黃局長,金總。”
兩老小子微笑點頭算是給他回了招呼。
博士轉向了我,“寒哥,叫我什麼事嗎?”
我朝他招手,讓他進來,“博士,剛才黃局長和你們金總都跟我說了些關於這些天我不在的情況。你們金總說他那裡損失比較大,人才奇缺,所以你暫時過去幫忙一下。”
博士汗了一把,“寒哥,這事還勞您親自來叫我,真是太不應該了。”
我翻了下白眼,“我倒是想叫人啊,可是你們這幫兔崽子全跑情報室那裡偷聽去了,害得老子要親自跑一趟。好了,你回去準備吧。”
“好,是是。”說著博士就要走,我急忙叫住他,“等等,說說那珍珠怎麼回事?”
博士的臉一寒,也很迷惑地道:“說真的,我也不知道,不過問題的關鍵是,還是寒哥您這裡。”
我一愣,“這關我什麼事?”
博士猶豫了一下,然後湊到我耳旁道:“她問我,為什麼您不喜歡她?”
我的心一跳,“那你怎麼說?”
“我就說讓她溫柔,結果就這樣了。”
我擦了一把汗,難怪,可是那溫柔也夠肉麻的。
“呃,下次她再問你這問題,你就說,還不夠溫柔,下去吧。”
“哦。”博士應了一聲溜出去了。
黃海那裡見博士走後趕緊說話,“寒前輩,上級首長讓我們這裡派人手去支援,您,你趕緊幫幫我吧。”
又是支援的問題啊,現在就全世界來說,中途市是最倒黴的,這裡沒人支援也就罷了,還要這裡去支援。
“問題真的很嚴重嗎?”
黃海使勁點頭,“是的,尤其是首都,傑豪那裡都快支援不住了,很多軍隊,包括x特戰對的人,都在頻繁叛變。”
“老祖宗,這完全都是三大家族搞的鬼。”金標插進了話,“之前這些特戰隊,一部分就是三大家族的人訓練的,忠誠度都值得懷疑,目前最為忠誠的也就只有傑豪帶的那一支了。”
“是啊,寒前輩,無論哪裡出問題,我們的首都不能成問題啊,一旦首都出問題,那就是全國大亂了。”黃海比任何人都急。
我摸著額頭想了想,“可是,我們這裡拿什麼去支援,這裡可能隨時都會遇到敵人強大的攻擊。”
這個問題也讓兩個人頭疼,但是黃海硬著頭皮道:“前輩,您,您一定有辦法的,其實您只要派一個超級高手去就行了。”
超級高手,他們指的是成鑫、紫衣、珍珠、羅剎王四人。
四個人中珍珠和羅剎王肯定是不行的,這兩個都是脾氣暴躁的主,去了只能壞事,屁忙都幫不了。
紫衣呢?現在走路都成問題,看來只有派成鑫去了。
“好吧,你們先回去,我等下就給你答覆。”
“好好,謝謝前輩了。”黃海連連說著謝.
兩人要走的時候,金標突然道:“老祖宗,我看就把您的事公佈出去吧,只要您一公佈出去,保證三大家族那些人就不敢太囂張。”
黃海猴急地贊同,估計是商量好了的。
我想了想,最終點頭同意,兩老小子這才心滿意足地離去。
這裡人一走,我撥出一口氣,感覺有些口渴,隨手抓起前面的杯子一口喝乾,喝完了後我在發…
覺,這杯水是珍珠給我的。不會吧,我怎麼喝了,萬一裡面有什麼…。
我想了想後搖搖頭,應該沒什麼問題,我看著她倒的水,沒看見她往裡面放什麼。
想到這裡,我自嘲地笑笑,我這怎麼了,喜歡疑神疑鬼起來了。可是,我怎麼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呢?
“小寒。”
我正不對勁著,珍珠帶著風情萬種的微笑走了進來,進來後,突然把門給關死。
我眼皮一跳,“你關門幹什麼?”
珍珠沒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望向了桌子上的空杯子,然後那笑變成了妖媚的笑,笑得那樣陽光嫵媚,那樣春光燦爛。不會**吧。
我的心寒了再寒。
“你,你這是怎麼了,溫柔也不用柔成這樣子吧?”我有些心虛地道。
“人家就這樣子的嘛。”
我靠,別這樣好不好,我受不了。
“恩,我有事,得走了。”說著話,我站了起來,可是突然頭一陣暈眩,“砰”地一下,整個人狠狠地摔了下去。還是被陰了。
“哎喲小寒,摔壞了沒有,讓你小心點嘛。”這妮子一邊說著肉麻的話,一邊做著狐狸精般妖媚的樣子幾步衝了過來將我抱住。
“那那那個,我摔壞了也不用抱我吧。哎,你吹熱氣幹嗎,我不冷。”
“不嘛,我冷。”
“你冷抱我幹嗎?”
“我要你給我取暖嘛,呼呼。”奇怪的喘息從她鼻子裡發了出來。臉上可以清晰地看見湧上來的紅潮。
“你你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欲哭無淚。
“我就要,我憑什麼不要。”珍珠咬著肉脣,突然異常氣憤地道,“我知道,你肯定和紫衣那樣了,我知道,你肯定不是自願的,你是喜歡我的,是不是?”說著她開始扯我的衣服。
“喂喂,你冷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子的…,哎,別扯我衣服。”
“我就扯,今天我要讓你變成我的人。”
“冷靜冷靜。”
“我以前就是太冷靜了,今天老孃沒辦法冷靜。”
“哎,住手,我已經和紫衣好了。”
“我管你和誰好,反正老孃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道理,張小寒,我這樣做,是你逼的。”話落,“沙”的一聲,我的衣服被撕破,感覺我他孃的正在被人非禮。
“我說,你堂堂一公主這樣做,外人不笑死才怪。”
“誰敢笑,老孃永遠讓他笑不出來。”
“沙”又是一下。
“好了,衣服都破了,別扯了好不好。哎,你解我褲子幹嗎?救命啊!”
外面一幫人聽到裡面的喊聲,以光頭為首的一幫色狼早“轟”地一聲擠滿了門口。
“情況緊急,寒哥要被**了,要不要救寒哥?”光頭望著大家徵求意見。
一幫人面面相覷,捲毛臉上婬蕩地笑著,“呵呵,我想我想,這種事還是他們自己解決好,我們外人不便插手啊…,哎,那個,光頭你讓讓。”
光頭一翻白眼,“幹嗎讓你?”
“我進去看看啊。”
“哦。”光頭趕緊讓開,這種事他可不敢進去。
捲毛帶著婬蕩的笑走到前面,把耳朵貼在了門上,而後笑得更加婬蕩。
“哦哇,哦哇,脫了脫了。”
“靠。”光頭髮覺上當,偷聽的黃金位置就這樣慘痛地喪失於別人的手上了。
“轟”的一聲,一幫人又全部擠成了一堆,壓得渾身是傷的捲毛痛得直翻白眼。
在後面的猴子身材矮小,擠不進去,一聲罵,“媽的,老子讓你們聽,我去把紫衣叫來。”說完,一瘤煙,他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