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權-----【第0245章】【凱旋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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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5章】【凱旋而歸】

張修遠最慶幸的是父母已經順利調離了華中工業大學,不用如前世那樣直接面對那些下崗工人的謾罵,也不用應付有關部門的審問。雖然也有一些氣憤不過的工人打電話過去表示自己的憤慨,但這些電話大部分被張晉松的祕書或張修遠的媽媽接聽,專心於研究的張晉松並沒有受多大影響,與前世被下崗工人圍堵指著鼻子謾罵相比,情形好了無數倍。

自從法國引進的那套裝置運進陽韶市鋼鐵有限公司後,張修遠抽時間到鋼鐵公司看了兩次,如前世一樣這些貴重的裝置被堆放在工廠的廣場上,周圍圍了一道鐵柵欄,防止憤怒的工人進去發洩破壞。這些被包裝在木箱裡的裝置上面用彩色塑膠布蓋著。

張修遠還真有點佩服曹衛平等人的魄力,竟然動用上億的資金來玩這個“遊戲”,將這個鋼鐵公司極其有限的資金全部凍結在裡面,讓本已經瀕臨倒閉的企業更是雪上加霜。

看著哀怨的工人從自己面前走過,張修遠想動手的決心更大了。他乘車前往省城,找到劉一梅之後先詢問了他名下的資金數額,然後將情況一五一十地向她說了,並請她轉告在香港的朋友,懇求對方按他的計劃做幾件事情。

對於張修遠的計劃,劉一梅很驚訝,很不解地問道:“小張,你真的確定這麼做?那套裝置真的是你說的那麼好?”

張修遠說道:“當然。其實,就算這套裝置不好,我也不會吃虧。那些地皮一樣可以大賺一筆。”

劉一梅說道:“那未必。如果曹衛平動用市長的權力阻攔,這塊地皮就不可能賺到錢,也許都無法被你收購。”

張修遠說道:“所以我希望媒體跟進,輿論越大越好。”

劉一梅笑道:“你這是請君入甕啊,把輿論弄大了,他們就騎虎難下。”

張修遠說道:“難道對他們客氣不成?他們不顧工人的死活只往自己懷裡撈錢,你心裡舒服?”

劉一梅笑了笑,說道:“如果他們真是如你所說的這樣籌劃的,確實是喪心病狂,上億的資金就這麼被他們玩,要綁架了幾千工人。但我總覺得有點不現實,這要成功了,他們該賺多少錢啊。你把這些接過來,將來大把賺錢的時候是不是有點不好意思?”

張修遠反問道:“你不相信我?我啥時候說假話了?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的出發點是幫助工人脫離困境,我是想把這套裝置利用起來,提高我們鋼鐵材料的市場競爭力,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好事,我賺點錢算什麼?再說了,這也是對我父親被冤枉的補償,賺這點錢可是心安理得。白做好事的事,我可不幹。我還沒有偉大到憂國憂民,沒有偉大到全心全意為別人服務呢。”

劉一梅問道:“那你以

前準備在河堤上自費建堆場,是不是與你現在的說法不符?怎麼官做的越大,思想反而退步了?”

張修遠笑道:“我那時也是賭氣而為,領導們都不願意在那裡建堆場,我就偏要建。畢竟所花的錢不多,還不夠你那個朋友幫我一天賺的。”

劉一梅白了張修遠一眼:“按你這麼說,幾十幾百萬在你眼裡都不值一提。你不知道吧,十月二十八日全球股市大跌,美國道瓊斯指數暴跌554.26點,迫使紐約交易所9年來首次使用暫停交易制度。香港恆生指數接二十七日下跌1200點後,10月28日再跌1400點。僅僅這一天,她就利用金融槓桿沽空指數賺了三個多億。如果不是怕引起別人的注意,不敢投入太多的資金,估計可以賺幾十個億呢。你這點要求她肯定會滿足的。只是這樣一來,她要把很多精力用在你的事情上,在股市上的投資就少多了。”

張修遠不以為然地說道:“她會知道見好就收的。我相信她這段時間所賺的錢遠遠超過她之前所預想的,也許她之前所設想的一輩子賺的錢還沒有這段時間賺的多。”

劉一梅點頭道:“那確實。她幾次說段時間她自己都感覺自己是神仙一樣,怎麼投資都賺錢,看著公司賬上的錢噌噌噌地往上漲,她都懷疑這些數字是真的還是假的。聽她說現在已經有人注意我們的遠帆投資公司了,她也有收手的想法呢。”

張修遠早就有想收手的想法,因為他前世這個時候對股市並沒有多少研究,之所以對這段時間的股市清楚,完全得益於東南亞金融危機的影響很大,前世的時候只要稍微關心新聞、稍微有點見識就知道這件事。接下來的事情他只記得日元貶值和俄羅斯盧布貶值的事:

日元匯率從目前的120日元兌1美元跌至1998年4月初的133日元兌1美元;5、6月間,日元匯率一路下跌,一度接近150日元兌1美元的關口。

俄羅斯中央銀行98年8月17日宣佈年內將盧布兌換美元匯率的浮動幅度擴大到6.0~9.5∶1,並推遲償還外債及暫停國債交易。9月2日,盧布貶值70%。這都使俄羅斯股市、匯市急劇下跌,引發金融危機乃至經濟、政治危機。

現在張修遠只希望自己的投資公司在這兩個方面賺錢,而且這兩個貨幣的處理無須耽誤太多的精力,能夠讓她將更多的時間投入到自己所計劃的事情來。至於到1999年金融危機結束後怎麼辦,張修遠都沒有考慮過,那時候炒石油期貨似乎更好:

世界原油價格由1996年底、1997年初的23美元/桶左右下跌至1998年底、1999年初的10美元/桶左右,99年3月之後則開始直線飈升,12月初

已較為穩定的處於25美元/桶的價位之上。到2008年5月,原油價格一直漲到了135美元/桶。短短几年時間,漲了十多倍,這可是一個挖之不盡的金礦!

劉一梅見張修遠在思考,以為他心裡還是捨不得放手,說實在的,不說是他就是她劉一梅也有點不願意,每段時間能賺那麼多錢,是她以前做夢都想不到的數字,一下子放棄,怎麼可能捨得?但想起朋友的話,想起錢畢竟沒有自己的xing命重要,就勸道:“修遠,錢是賺不盡的,在我們力量沒有強大之前,我們還是應該見好就收。正要引起美國一些人的注意,我們的錢能不能拿到手都難說。”

張修遠笑道:“你放心,我的野心不大。你是有背景的人,你都擔心有錢用卻沒命花,那我更擔心。我可是平民老百姓,經不得風風雨雨。其實,我這次要辦這些事,也並不是想賺這些錢,而是看不慣那些魚肉老百姓的傢伙,也想為那些可憐的工人找一條出路。當然,我做這些事也不能白乾,否則別人怎麼看我,以為我懷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錢還是要賺的。”

劉一梅認同地點了點頭,突然轉移話題道:“你知道夏棠明天就從遵恆市回來嗎?”

張修遠搖了一下頭,問道:“他們就回來?那邊的事怎麼樣?我的那件事應該解決得差不多了吧?”

劉一梅說道:“你自己的事還不知道?虧了他們還在為你奔波呢。”

張修遠說道:“我想關心也關心不了啊。我打了夏棠的電話,可她就是不說,只說讓我放心就是。那個姓陶的廳長到底還告不告我?真要告的話,我還要準備反擊呢。”

劉一梅說道:“你真是傻人有傻福。人家都已經把這事處理得完完美美了。那個姓陶的廳長已經被雙規,裡面一個混混的父親,好像是某個市的副市長吧,也已經停職。”

張修遠驚訝地張大嘴巴,說道:“出了什麼事?竟然讓姓陶的雙規了。肯定不是因為他兒子打架的事吧?”

劉一梅說道:“當然不是。這事再怎麼嚴重也涉及不到他,最多做一下檢討而已。當時夏棠他們利用貴山省公安廳出入境管理局找到那兩個老外,從他們那裡得到了錄影資料後,你和那個幾個混混打架的事情就真相大白了。但夏棠他們並沒有就此止步,透過蕭嫆找到了蕭嫆的爺爺,從他們家族那裡得到了那個姓陶的廳長這幾年受賄的可靠證據。加上他的一個親信,就是遵恆市交通局的局長郝什麼的,他也突然反水,面對紀委的調查吐出了姓陶的一些違法亂紀的事,這傢伙很快就被雙規了。可以說夏棠他們是凱旋而歸,不但為你洗刷了冤情,而且好像他們還幫蕭嫆爺爺做了一些事。等你見了她,你可以問問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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