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階下車無聲地停在路邊。車門正好停在張修遠的身邊。他一手為蕭嫆開啟車門,一手為夏棠開啟車門,說道:“熱烈歡迎蕭經理來我鄉經商旅遊。熱烈歡迎夏記者來我鄉檢查工作。”
兩個女人被他這麼一說,都不好意思起來,感覺他的話有點異樣生疏的味道,與她們心裡所期望的不同。兩人扭捏了一會才下車。
夏棠伸出小手,說道:“張主任,又來打擾你們了。”
張修遠輕輕地捏了捏她柔若無骨的手,說道:“夏記者客氣了。”說著,他指著幾個同事說道,“這是我們黨政辦的幾個同事,今天領導都出去檢查工作了,晚上回來再為你接風洗塵。”
當夏棠的目光去看其他人時,張修遠又轉身對蕭嫆說道:“蕭經理,我們湖東鄉可是把你盼來了,這次你可要好好玩玩,見識見識我們鄉的美妙,這裡的風景可是不差。除了夏記者給你介紹的柏湖,我們這裡還有很多不錯的風景呢。如果你在我們這裡投資,保證給你優惠。”
太過於正規的見面,讓蕭嫆一陣莫名的失落,她笑了一下,說道:“我們做小生意的那有時間瀟灑,還是你陪夏記者多走走吧。請問張主任,這裡誰能帶我去罐頭廠,我想盡快簽了合同後回公司,公司有很多事在等著呢。”
一種只有張修遠能感受到的怨氣撲面而來。
張修遠說道:“別急啊。我們都是要去罐頭廠的,今天在這裡休息半天,明天一起去吧。”
夏棠說道:“我可是下來採訪的,不是來休息的。張主任,我建議我們現在就去罐頭廠。蕭經理跟罐頭廠談生意,我到工人裡面採訪他們,咱們倆不誤。”
張修遠笑問道:“那我呢?總不能讓我閒著,到時候被領導罵吧?”
兩個女人不約而同地說道:“你被領導罵關我什麼事?”說著,又一同笑了起來。
張修遠說道:“當然有事。我從百忙中擠出時間來接待你們,不但得不到任何表揚,還被罵一通多冤枉?別婆婆媽媽了,我們先到接待室坐一會,商議一下下面的行程怎麼安排。特別是你夏記者,你可不能獨自行動,我們牛書記可是特地囑咐我,如果讓你給我們湖東鄉闖出麻煩來,他拿我是問。對於蕭經理,倒是要求鬆一些,只要能籤走一個大單,今後能源源不斷地送訂單來就行。”
……
看著張修遠面對兩個美不勝收的女人談笑自若,裡面還不時開一些連牛得益也未必敢開的玩笑,他們都懷疑這一幕是不是
真實,都懷疑這個省報記者是不是假冒的:
“這小子也太大膽了吧?怎麼敢在記者面前如此說話?他和她們真的很熟悉嗎?借我十個膽也不敢這麼說話啊,怪不得人家年紀輕輕就是黨政辦主任,而我們幹了這麼久還只是一個普通的辦事員。”
一直懷疑張修遠能力的王伏波此時徹底改變了態度,第一次覺得跟著張修遠幹有前途,心裡一下亮堂了很多。王伏波如此,其他辦事員又何嘗不是?有二個辦事員的眼裡還射出了崇拜的光芒。
這是張修遠始料未及的,如果他知道會有這種效果,估計會把黨政辦甚至其他辦公室的人都轟出來看他表演,那樣的話不就可以得到更多的崇拜,威信不就可以大大的提升嗎?
蕭嫆看著夏棠,問道:“怎麼著?”
夏棠說道:“那就看看他們的接待室怎麼樣?反正我是佛在心中坐,酒肉穿腸過。該著的茬還是要找的,該為工人主持正義的還是要主持,要不還要記者幹什麼?張主任,你說呢。”
張修遠笑道:“那是當然。現在世風日下,如果你們記者也同流合汙,那我們這個社會就真的沒有希望了。該怎麼寫你就怎麼寫,該挖的蛀蟲你就大膽地挖,你放心,我們會保證你人身安全的。”
蕭嫆說道:“那就先休息。我相信老闆會原諒我這個偷懶員工的。張主任,你說是不是?”說著,她促狹的眼睛眨了眨。
張修遠說道:“那是。你們老闆有福啊,有這麼漂亮的員工,工作效率還不知道提高多少倍。放你幾天假算什麼?兩位美女請!”
接待室裡只剩下了他們三人,其他人都有點不捨地去工作去了,至於他們見了美女之後回去的工作效率如何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等兩個女孩坐下,張修遠開門見山地問道:“夏記者,你這次是來找茬的還是來延續以前的採訪內容的。”
蕭嫆玩味地看著兩個人,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夏棠笑問道:“你說呢。我們記者採訪什麼都要一五一十地向地方上的領導彙報嗎?”
張修遠說道:“我當然猜對我們鄉有好處的事。但你之前打電話說採訪罐頭廠公開競選領導班子徇私舞弊,所以我還不能肯定。”
夏棠問道:“如果我是找茬的,你怎麼怎麼做?軟禁我?”說著,她那雙美麗的眼睛盯在張修遠的臉上。
張修遠笑道:“軟禁?你想的美。我們鄉政府哪有能軟禁你如此美女的地方?我還巴不得你能找出
幾個人來呢。說實在的,罐頭廠可是我畢業參加工作以來頭一件要關心的地方,我可不想罐頭廠就這麼垮掉。現在蕭經理也在,我們都相互知道誰是誰,想必我說希望罐頭廠一天天壯大起來,有朝一日成為遠帆公司最有力的背後力量,你不會認為我虛偽吧?”
夏棠笑道:“對你如此明目張膽地假公濟私,我很震驚也很欽佩。兩個方面的內容我都要採訪,我必須給那些遞交舉報信的人一個回答,人家的能力可是不小。當然,我更希望罐頭廠從此走出困境,走上一條贏利的道路。這樣的話,我畢業之後第一次專題採訪就打響了轟轟烈烈的一炮!”
張修遠很自然地站起來,伸出手,說道:“好,我們一起努力,將各自的第一炮都打好。”
夏棠也很自然地站起來,將小手伸到張修遠的手掌裡讓他握了握。
蕭嫆突然大笑起來,隨著她的笑聲,她的臉變得血紅,豐滿的胸脯波濤洶湧。笑到後來,她努力地控制著,但銀鈴般的笑聲還是不斷迴旋在接待室裡。
夏棠開始不知道蕭嫆笑什麼,但沒有多久就明白,羞澀地掙脫了張修遠的手掌,大叫著朝蕭嫆撲去:“好你個蕭嫆,你內心竟然這麼齷……,好不純潔,我……我打死……你這個小妮子……,看你這麼壞不?”
蕭嫆一邊笑著躲閃一邊說道:“呵呵,哪裡啊……我只是笑一笑,笑都不能笑……還有沒有天理……”
有沒有天理張修遠不知道,但看她們兩個嬉笑著扭成一團心裡很爽,簡直就是大飽眼福:一個衣服被掀起露出了後腰,一個衣服被拖開露出了腹部,都是白皙晃眼,劇烈的動作讓兩個女孩大口大口地呼吸,胸前的豐盈差點破衣而出。
“美啊,呵呵,若是這兩個都是我的女人,天天在房間裡鬥一番該是多愜意。”張修遠心裡不斷地YY著,嘴裡差地啊流出了口水,都沒有去想她們怎麼這麼熟絡了。
蕭嫆看到張修遠的豬哥相連忙說道:“好了,好了,我投降。呵呵,夏棠,你沒看見旁邊有一個色魔?她在大吃你的冰淇淋,呵呵,小肚皮都被他看光了。”
夏棠這才知道自己形態有點不雅,急忙後退幾步,一邊整理衣服一邊朝張修遠吼道:“看什麼看,沒看過嗎?”
張修遠笑道:“你們願意演給我看,我當然看。我又不是傻子,不看白不看。呵呵,第一次發現你這麼白哦。”
夏棠大羞,舉起雙手一邊朝張修遠撲來一邊怒喊道:“死相,我和你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