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來了,‘一如侯門深似海,從此你我是路人’,那可不是一句話啊!” 長門凌笑的很無奈,這裡面的含義,只有在這個場景裡的人才覺得淒涼。
“那,我們去看你好不好?”這點對於他們來說,還是比較行得通的。
“這個給你們。”這個主意長門凌似乎也很喜歡,解下一個通行腰牌給她,“拿著這個,就算出了什麼事情也有個說的。”
說完,她捅捅一邊沒什麼表情,“你們很厲害的吧?能悄悄的進來嗎?被我父親發現會罵死我的……”
他沒回答,而是瞥了一眼這個有些白痴的問題——他可是黑金樓的主人啊!皇宮裡也來去自如,何況一個親王府?
“那,臘月十一是我的生辰,你們可要來啊!要不我就不過這個生辰了!”她半是威脅半是撒嬌的推了推他們兩個。
“好的,知道了,到時候一定會備下厚禮去的,怎麼說,也不能虧待了你我一場交情。” 沫生應得很爽快。
“沫生,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哪裡像某人,連句話也不說,不夠意思!” 長門凌樂得直拍說,順便白了一眼一邊沒什麼表情的停雲。
他淡淡看了正衝自己做鬼臉的長門凌一眼,“她就代表我了。”
“哼,小氣。” 長門凌雖然這麼說,袖子下的拳頭去握得死緊!
這麼親暱的話,也能這麼不動聲色的說出來,他們兩個究竟關係有多好?!為什麼看起來倒是很平淡的樣子呢?
“算了,還是指望我們沫生好了,沫生,倒時候我也會很認真的準備回禮的。”
“你說要走,什麼時候?”
“恩,其實,明天晚上就準備動身了,要是趕在老頭子之後回去,一定會罵得我更悲慘。”
於是下午的時候,三個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頓飯,就道別了,然後各自朝著各自的目的地揚鞭而去。
“小姐,怎麼突然就說要離開?”一直憋著沒有機會插話的盈袖終於有時間將自己的疑問一吐為快——
王爺要小姐出來摸清楚黑金樓
的底細,可是為什麼才有了些許的進展就放棄了?要知道,那個人可是黑金樓的樓主啊,從他那裡什麼訊息弄不來呢?
而且,小姐不是對那個樓主,有那麼些意思的嗎?
“所以我說盈袖啊,你就是我很信任的人……”
信任,但是卻沒有腦子。
那天雖然不過驚鴻一瞥,但是她也認出來停雲正著急裝起來的東西是“龍獻”沒錯!
其實,她的父親長門裕光手裡正有一枚“龍獻”,他們也正處心積慮的尋找著“九龍獻劍”的下落,最終也只是收集找一枚“龍獻”,剩下的再無訊息。
而就她所知,就有不少人在找“龍獻”的下落,只是都沒有什麼進展。而長門家更是動用裡幾乎全部都動用的力量,卻所收甚微,唯一能想到可能,就是有人將剩下的“龍獻”都弄到了手!
這個人會是誰,卻連一點的線索也沒有。
那天被她無意中撞見,天知道她是怎麼用指甲把手心扣破了才沒讓自己叫出來的——原來那些“龍獻”居然就在沫生的手裡!
根據那個小袋子的形狀大小揣測一下,應該裡面裝了不下五枚“龍獻”!
黑金樓的已經有一半抓在了手裡,不需要著急,而“九龍獻劍”的線索卻是才見冰山一角,要不是擔心他們起疑問,她早就回去聯絡人了!
可是那天,停雲冰冷的一眼正掃過她,她知道,若是自己不小心一點,非常容易就會被人知道是誰洩露了訊息。
畢竟對手是那個神祕莫測的黑金樓,她也不好輕舉妄動,只得耐著性子晃了幾天,打消了他們的顧慮,才能脫身的。
她一方面感覺聯絡自己的父親,一邊,一個絕妙的主意浮上了腦海,不過,需要和父親再商量一下,才能實現。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會說服父親的!
而在另外一邊,停雲卻覺得這幾天,人有些怪怪的?
似乎一直有意無意的,迴避著自己?
雖然什麼似乎都沒有變,但是又似乎變了,只是又說不出來是什麼變了,讓他摸不著猜
不透的,煩躁。
可是,又不能直接去來過人來問個究竟,這個糾結!
究竟有什麼不一樣?
外面下著綿綿的秋雨,她看著外面不明的天氣,慢慢的嘆了口氣:“再這麼陰下去,就看不到美麗的紅葉了。”
“想看我叫人給你染紅了。”他似乎比她還煩躁。
“停雲,你怎麼了?”這話可不是他平日會說的,這算是第一回聽見他抱怨嗎?
“我沒怎麼,倒是你怎麼了。”正好機會合適,他也就不客氣了,一股腦的把自己的怨氣全吐了出來。
“我?我怎麼了?”她很無辜的看著有些無理取鬧的人一眼,轉頭又去看外面的雨。
這就是最大的問題好不好?!以前你會這麼就把我丟到一邊去嗎?!
深感被冷落的停雲只覺得自己的怒火無處發洩,乾脆走過,扶著椅子將人囚進自己的範圍裡,
“你最近在躲著我對不對?”
“沒有啊。”她輕笑一下,轉過頭來看著莫名其妙發脾氣的人,“為什麼要躲你?”
明明做什麼都在一起啊!
“可是……”可是要他怎麼說?他本就不擅長用言語來表達自己的感覺,尤其是這麼微妙的感覺,只會讓他覺得無話可說!
“可是,你都沒有好好的看過我。”明明能感覺到她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但是一回頭,卻碰不上她的目光。
這樣,算不算是忽略。
如果這還不能讓他神經緊張的話,那麼還要到什麼程度呢?
“怎麼會……”她轉過頭來看著他,但是卻無法好好的面對那雙墨綠色滿是急切的眸子,眼睛眨了幾下,若不是逞強,早就想轉過頭去了。
但是,不能就這麼轉開視線!
她和自己較勁,手都握的有些發抖,卻倔強的不肯閃躲。
他……他氣極,卻又心疼這樣的她,又覺得這樣的自己真是無能,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的表達自己的感受呢?
這些,都要他怎麼才能說出來?
他先放棄,鬆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