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你放心,我不會再突然不見的
邵雯雯的眼睫毛顫了顫,下一秒踮起腳尖,昂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下,“這樣?”
“差不多吧。”
就是說並不是太滿意?
邵雯雯抬起那隻沒被男人牽著的手,勾著男人的脖子,幾乎將整個身體掛在他身上,使勁兒地親在他的薄脣上,笑咪咪道,“這樣呢?”
賀銘雙手抬起拖著她的腰,低低的笑,“不錯。”
邵雯雯睜大了眼睛,“沒有達到最好?”
“要是有床,最好。”
邵雯雯,“……”
瞪了他兩秒後,帶著點撒嬌意味兒地道,“這兒沒有床。”
“哈哈,”賀銘連著啄了好幾下的紅脣,就著親密的姿勢抱著女人,將周圍投向他們的視線全部忽視掉,徑直朝大門口走去。
邵雯雯的小臉紅了又紅,悄聲道,“你現在像什麼你知道嗎?”
“什麼?”
“昏君!”
賀銘大跨步走出會所,聞言臉上染上邪肆,“那你就是朕的寵妃。”
“我不要當寵妃。”
“那你要當什麼?”
女人用纖細的手指戳戳男人的胸口,“你這兒的唯一,一輩子的。”
一輩子……
邵雯雯吐出這三個字後,就愣住了——
一輩子,是不是有點長了?
但男人卻是沒任何的遲疑,鄭重道,“當然。”
隨後,就將女人抵在車上一頓吻,狂風驟雨般地將邵雯雯的全部神識奪走。
夜裡,霓虹初上,車流穿行不間斷,一切都是忙碌而匆匆的模樣,唯有這對相愛的男人和女人好似讓時間靜止了般的美好和悠然。
……
被壓在車上的邵雯雯,將小臉埋在男人的肩上,道,“我們不回去,他們找不到我們怎麼辦?”
整個包間的人幾乎都是為了賀銘而來,而主角卻走了。
“你們自會自己找事幹。”話剛落音,賀銘就拉開了車門將女人放在副駕駛座上,而他自己坐上駕駛座,然後踩著油門往自己方向開。
剛下車,賀銘以為父母在家,考慮到新媳婦的觀感,就沒纏著自己的老婆。
一直走到客廳,管家迎上來道,“少爺,先生和太太帶著小姐去江城了。”
賀銘牽著邵雯雯,問道,“什麼時候走的?”
“剛走一個多小時。”
賀銘點頭,“我知道了。”
說罷再不控制自己,抬起邵雯雯的下巴就親了起來,後者也沒抗拒。
管家連忙退了下去,還阻止其他傭人進來。
……
但今夜註定不平靜——
在賀銘和邵雯雯走了兩個小時後,剛被調回來的上校歐陽翼就和在申城上流社會隱蔽存在的仇智駒打了一大架。
兩方都不是好惹的,會所都不想開罪,只能聯絡各方的協調人。
歐陽翼這邊聯絡的是賀銘。
那時,披著浴袍的賀銘剛要抱著邵雯雯去浴室。
原本他不準備接的,但邵雯雯將手機遞到他面前道,“接吧,免得耽誤事,你放心,我不會再突然不見的。”
這話帶著點隱晦的意思,但他聽懂了,黑眸裡都是柔和的光,捏著她拿手機的手親了下,接過手機按了接聽鍵,“喂。”
“這兒是聚賢莊,請問是賀銘賀先生嗎?”
“是我。”
“你好,是這樣,您的朋友在我們這兒跟人起了點兒衝突,您能不能過來看看?”
賀銘的俊臉瞬間嚴肅起來,“跟誰?”
“仇智駒仇先生。”
聽見這個名字的瞬間,賀銘的眉頭就皺了起來,淡聲道,“我馬上過去。”
“好的。”
賀銘掛了電話,撫了撫**女人那有些凌亂的大波浪卷兒,“雯雯,歐陽和仇智駒幹起來了,我得出過去看看。”
“嗯,早點兒回來。”
“你……”賀銘還是將她打橫抱起,走進浴室,邊往浴缸注水邊柔聲道,“有什麼需要你就吩咐傭人去做,把這兒當成蘇城自己的家。”
邵雯雯點頭,“我知道。”
賀銘將她放在浴缸內,吻了兩下她的脣道,“泡一會兒就去睡,嗯?”
“好,”邵雯雯柔柔軟軟的手指在他脣上點了點,“你再不走,你乾妹妹要急哭了。”
歐陽翼和仇智駒目前最大的矛盾就是畢曉曉,今天干起來也多半是因為她。
“嗤,她笑還來不及。”
笑?
邵雯雯這笑從何處說起。
賀銘卻是沒解釋,將浴袍放在她身後的掛鉤上才出門,再換了身菸灰色的休閒裝才走。
賀銘取車到達“聚賢莊”的時候,已經是20多分鐘以後了。
歐陽翼和仇智駒處於休戰狀態,兩人臉上都有掛彩,地上都是摔倒的桌子和玻璃杯,想來之前一定是激戰了一番。
賀銘掃了一眼站的遠遠的畢曉曉,朝她招招手,後者這才跑過來,好像看見救星般地叫了聲“銘哥”。
他朝分別站在吧檯兩端的兩個男人抬抬下巴,道,“怎麼回事?”
“打起來了啊,嚇死我了都。”
說話時,畢曉曉一腳的受害者模樣,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般的等著自己的乾哥哥“主持公道”。
賀銘太瞭解她的作風了,撇她一眼,淡淡問,“誰先動手的。”
“啊?”畢曉曉頓了頓道,“同時吧……是他們出手太快我沒看清。”
賀銘沒再跟她說話,抬腳走向自己的好友。
而畢曉曉則狗腿一樣的跟在他後面,完完全全地無視掉了對面犀利的視線。
賀銘走到好友身前,壓低聲音道,“不知道自己是現在什麼身份?”
歐陽翼擦了下嘴角的血跡,抬手的動作頗有點兒男子氣,“揮拳快了點兒。”
他自然知道他身份的**性——一個隨隨便便的舉報就能毀了他的升遷之路,但有的時候情感總是戰勝理智。
何況現在拳頭已經揮出去了,覆水難收就不收了。
賀銘哼笑一聲,轉身走到瞪著畢曉曉的仇智駒面前,有意將視線停留在對方的腿上,勾起嘴角淡淡道,“前幾天看你還杵著柺杖,現在就行動自如的能跟人打架了。”
他抬眼看向無框眼鏡後的深眸,笑意不減,“你這身體機能還真是好的不得了。常人都達不到,難怪我乾妹妹不敢接近你。”
他乾妹妹這次沒跟著他過來,而是背對著他們,跟歐陽翼說著什麼。
仇智駒扶了扶無框眼鏡,將隱晦的眸色隱藏了起來,轉而將視線移到與自己同樣身高的男人臉上,淡淡笑道,“賀總,談個條件怎麼樣?”
賀銘挑眉,“哦?”
還沒談正事就提條件,不是一般的談判路數,還是說這是人家特殊行業的技巧?
仇智駒回以更加明顯的笑,“我告訴賀總誰是殺死李成煥的凶手,條件是賀總讓你的乾妹妹五年內別結婚別戀愛。”
賀銘斂去了黑眸裡幾不可見的暗光,驀地嗤笑一聲,直視對方的眼睛,逼問道,“我乾妹妹不結婚不戀愛,要去幹什麼?”
曉曉比他小不到一歲,五年後,也29了,這無良的貨讓人家不結婚不戀愛,是想上天不成?
仇智駒卻是答道,“她如果想戀愛,那就找我。”
賀銘表情瞬間變冷,諷刺道,“你還真是把自己當根蔥了。李成換跟我的關係並不好,誰殺了他是警察關心的事情,我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關心。曉曉的戀愛和婚姻是她自己的事情,我不會干涉,你更不在能干涉的範圍之內。”
要說狠的,在申城,畢家雖然沒像李家那麼龐大,但也算是能夠說得上話的,更何況畢家還與他賀家交好——幾家聯合,更沒有仇智駒說話的份兒。
不過,這貨的職業倒是有可能使陰的。
“哈哈哈,”仇智駒大笑,“賀總真的不敢興趣?”
“感興趣並不代表會跟你交換條件。”
“賀總坦蕩,”仇智駒搖搖頭,再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道,“如果我以前就結識了賀總,興許你我會成為朋友。可惜……你在心理上已經站到了我的對立面上。不過……”
他有意頓了頓,隨後進一步的引誘,“賀總對錶兄的死不感冒算正常,但要是對與自己父母和妹妹有關的事情都提不起興趣的話,那就只真是鐵石心腸了。”
賀銘的黑眸一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賀總應該懂得。”仇智駒再次扶了扶眼鏡,臉上比之前有更多的耐人尋味的自信。
“你想說什麼?”
賀銘的臉上已經泛起危險的光芒——
他在蘇城的那近五年的時間已經玩膩了兜圈子,所以當有人在他的面前用他的家人玩起這一套時,他莫名的反感。
“我想說,我告訴與你父母和妹妹有關的祕密,然後賀總答應我之前的替的條件。”
之前的條件?
讓曉曉五年不戀愛、不結婚?
賀銘掃了他一眼後,轉身朝畢曉曉喊道,“曉曉。”
畢曉曉聞言轉身,視線全部落在他臉上,沒露出半點兒餘光,“銘哥。”
“你過來。”
畢曉曉有些猶豫,但五秒後還是抬腳走了過去,昂頭問賀銘,“什麼事?”
賀銘朝等著她的仇智駒抬抬下巴道,“這位先生說掌握著你賀叔叔和阿姨以及妹妹的祕密,卻不願意說給我聽。”
他將賀連城和李彌君與自己的關係,換成了與畢曉曉的關係,瞬間就改變了敵我關係。
這還不算完,他繼續道,“哦,不是,他說的是,如果你答應未來五年不結婚不戀愛,就告訴我。曉曉,你覺得交易可行嗎?”
仇智駒顯然沒想到賀銘會玩兒這招,無框眼鏡後的眸色暗了暗,似乎想解釋什麼,但終究沒有說出口,只是一直盯著到現在為止都沒正眼看過自己的女人。
畢曉曉依舊看著賀銘,“叔叔阿姨和若雨能有什麼祕密?難道若雨有可能不是你親妹妹……”
疑問的尾音還沒發出來就被賀銘打斷,“沒可能。”若雨雖然長相跟他母親極為相似,但鼻子卻是他爸的複製版,而他跟他爸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那是什麼祕密?”
“不知道。”
“那銘哥你好奇嗎?”
賀銘答的坦然,“有點兒想知道。”
畢曉曉似乎認真的考慮著什麼,半分鐘後才終於轉向對面的男人,“仇智駒,什麼祕密?”
仇智駒不答反問,“答應我的條件?”
畢曉曉再沒看他一眼,轉身就要走。
仇智駒一把拉住她,同時,那邊的歐陽翼走了過來,一副還要再打一架的架勢,賀銘一個眼神送過來,及時制止了他的動作。
畢曉曉回身就要一巴掌揮向對方的臉,卻早已被仇智駒識破目的,兜手就抓了個正著,後者盯著她的臉笑道,“我話都沒說完,你發什麼脾氣?”
賀銘掃了眼畢曉曉被男人握著的手腕,冷厲道,“現在鬆開她,不然下一秒就是二打一,我保證你會被揍的比之前殘很多。”歐陽翼鑑於身份,多少在打鬥的時候會有顧慮,但他賀銘不一樣,在申城,以前沒人敢惹他,現在更沒有,他要動手,對方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仇智駒看了賀銘一眼,權量幾秒後鬆開了畢曉曉的手,後者在獲得自由的瞬間就藏到了賀銘身後,尋求保護的目的特別的明顯。
仇智駒的臉色因為她的這個動作而徹底地陰沉了下去。
畢曉曉不為所動,躲在賀銘身後,聽後者對仇智駒道,“有什麼話就用嘴說,對女人動什麼手?顯得粗魯不說,還會讓女人升起厭惡之心。”
“呵,”仇智駒諷刺道,“賀總讓自己的老婆回心轉意,就站著說話不腰疼,這幾個月來,賀總應該做過不少粗魯的事情。”
“看來你對我下了一番功夫。”賀銘並不在意他的諷刺,笑道,“怎麼還是不願意說?”
仇智駒長嘆一聲,看了一眼躲在賀銘身後的女人,淡淡道,“算了,就當賣你一個人情。有人要向李家復仇。而你這CEO的身份有可能成為靶心。”
復仇……
賀銘在心裡暗暗的咀嚼這兩個字,黑眸不禁眯了起來。
是說向整個李家復仇?
那跟他的父母和妹妹有什麼關係?
正要抬頭去問,仇智駒已經趁他出神之際,將躲在他身後的女人再次拉住了往外走。
歐陽翼反應過來就要往外追去,卻是賀銘一把拉住,後者將他坐在沙發上,斥道,“你還真是不要自己的前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