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銘哥這陀牛糞還是能滋養鮮花的
賀銘看了眼自家老爸,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準備的紅包。
那邊畢驍麟和一干賀銘的長輩,在看到賀連城給了紅包後,也將邵雯雯叫到自己面前,一一塞了紅包——這都是在聽到訊息時就已經準備好的。
之後便是一番感謝和寒暄。
幾乎一上午的時間,賀銘有了兒媳婦的訊息傳遍了整個別墅區,並且有漸漸往外面蔓延的趨勢。
……
中午吃過午飯後,賀銘送走陸續來看望的長輩後,便帶著邵雯雯和歐陽翼、畢曉曉準備再去別的地方敘舊。
車上,賀銘坐在駕駛座上開車,歐陽翼坐在副駕駛座上,畢曉曉和邵雯雯坐在後座。
畢曉曉掃了眼車窗外一晃而過的車,從後視鏡開看了一眼賀銘,“銘哥,你是不是不想嫂子再拜見你七大姑八大姨,所以才一吃飯就說要出去敘舊?”
賀銘扯脣,“只有八大姨沒有七大姑。”他家的親戚基本都是他母親那邊的,所以只有姨媽,哪兒有什麼姑姑。
“銘哥又巧妙的把話轉移了。”畢曉曉打趣完,又對歐陽翼道,“歐陽,我銘哥可結婚了,你呢,女朋友帶出來看看啊。”
坐她身邊的邵雯雯看了一眼——
雖然僅僅只在賀家見了一個小時,但她卻發現這歐陽翼時刻都在關注畢曉曉,很明顯的心思,畢曉曉卻臉人家把女朋友帶出來。
不知道是心思粗沒看出來,還是故意說的。
歐陽翼習慣性地撓撓頭,剛要說話,駕駛座上的賀銘先他一步道,“曉曉,你跟那個仇智駒怎麼樣了?”
歐陽翼側頭看向好友,探尋的眼神好像是在問“這人是誰”,不過後者裝作沒看見,繼續道,“聽說腿是因為救你弄斷的?”
畢曉曉幾乎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收斂了笑意,淡淡道,“以前也只不過是點頭之交。哪有能怎麼樣?再說,他那腿才不是因為救我,是為了躲避追他車的人弄的。銘哥,說實話,我是真的不喜歡他。”
“不喜歡他?”賀銘笑,繼續道,“那你之前跑到江城讓我找到他?”
“我只是……”畢曉曉想說什麼,卻在意識到邵雯雯就坐在自己身邊時,臉上在臉上擠出委屈狀,腦袋枕到邵雯雯的胳膊道,“嫂子,銘哥總揭我的底,讓我在海軍陸戰隊上校面前很沒有面子,你管管他。”
賀銘、邵雯雯、歐陽翼,“……”
她看著就比邵雯雯要大,是怎麼放下身段說出後面那句話的?
畢曉曉無視其他人的目光,繼續把邵雯雯的肩膀當枕頭,道,“嫂子,咱們之前在江城喝過酒吧。”
是喝過。
邵雯雯點頭。
畢曉曉朝邵雯雯眨眨眼睛,“那你肯定記得我當時即便是喝酒了,也沒說過半句喜歡仇智駒的話吧。”
“喜歡仇智駒”這五個字的確是沒有說過。
但是,哭了的。
邵雯雯依舊點頭。
瞭解實情的賀銘懶得戳穿她,轉而對通過後視鏡不住看畢曉曉的歐陽翼道,“歐陽,你這次準備帶多長時間再走?”
歐陽翼收回視線,臉色驀地嚴肅起來道,“上面要加強申城這邊的工作力量,所以調我回來了。”
“調回來?那就是不再走了。”
‘嗯,”歐陽翼回地鄭重,“最起碼像之前那樣一走幾年的情況應該不會有了。”
後座上的畢曉曉覺得話題已經成功從自己身上轉走了,便自行從邵雯雯的肩上抬起腦袋,然後加入到談正事的話題中,“上校,我可聽說,要往上走,就必須有申城的工作履歷,你來這兒工作,是不是繼續升遷的前兆啊?”
賀銘打趣乾妹妹,“你這天天燈紅酒綠的名媛還能知道升遷上的事情?”
“切,”畢曉曉昂昂脖子,“銘哥,你這就不懂了吧。名媛就是探聽這些誰能當權誰有實力的角色,燈紅酒綠只是裝飾,內裡,我還是很高尚的。”
賀銘挑眉,從後視鏡看到自己的老婆也同步性的挑了眉頭,嘴角不自覺的勾起,心想:這是不是就是夫妻同心?
畢曉曉又道,“上校,你回來後的部隊在什麼地方?”
“正式調令上寫的就是駐申城部-隊,在申城城南那兒。”歐陽翼一隻手搭在座位上,轉身看著畢曉曉,笑道,“別上校上校的叫,咱們認識好長時間了,你這樣叫我感覺好生疏。叫我歐陽吧。”
其實,除了賀銘這種極特殊為了跟長輩名字有所區分被叫小銘的外,按照申城的習慣,他這單字的名字,熟人應該成他為“阿翼”,但發音聽起來像“阿姨”,朋友們就直接叫他歐陽了。
畢曉曉相當爽快地答應,“好啊歐陽。”
歐陽翼因為她的笑紅了紅臉。
畢曉曉怎麼說也是申城的名媛,自然是瞭解像歐陽翼這樣的人,但並沒表現出來,驀地想起什麼問道,“歐陽,你們工作包括抓間--諜嗎?”
歐陽翼誠實應答,“如果涉及到了國家和公眾的安全,會去調查。”
邵雯雯注意到他用的是“調查”二字,而不是“抓”,可見這個人是個嚴謹的人。
不過,也對,物以群分人以類聚,賀銘那樣的人自然結交的同樣的朋友。
這時,車正好開到十字路口,賀銘將車停下,轉頭問坐在自己後面的邵雯雯,“雯雯,累不累?”
邵雯雯搖頭,“不累。”
“累的話就閉上眼睛休息會兒,”賀銘伸手摸摸她的臉,“不過,一會兒就到了。”
邵雯雯握著男人修長的手指,“嗯”了一聲。
“嘖嘖嘖,”畢曉曉不堪寂寞地打岔,“銘哥,能不能注意下單身妹妹的觀感?”
賀銘撇她一眼,“我們的顏值觀感很好。”
“嗤,”畢曉曉嗤笑一聲,樂呵呵道,“銘哥,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能秀恩愛呢?還是說嫂子御夫有方?”想了想又道,“不對,應該說是賀叔叔遺傳基因好。嫂子,你都不知道我媽跟我說的,賀叔叔跟李阿姨的故事,我都快感動哭了。什麼樣的父母就會有什麼樣的子女,所以我看銘哥這陀牛糞還是能滋養鮮花的。”
牛糞?
賀銘俊臉一沉,“畢曉曉。”能不能閉上嘴?
“呵呵,”畢曉曉絲毫沒有閉嘴的打算,繼續道,“嫂子,你肯定也是知道‘牛糞’理論的吧。”
噗!
邵雯雯忍著沒笑出聲——
她不光知道,還一直將賀銘定位為適合自己的“牛糞”。
她這頭沒笑出聲,歐陽翼卻是被畢曉曉逗笑了,“哈哈哈”的很大聲。
賀銘懶得再搭理乾妹妹,到綠燈時一言不發地發動車,非一般的速度到了聚會的地點。
——一家叫“聚賢莊”的高階會所。
賀銘早就預定的了獨立的包間,所以到了後直接由服務生帶著進去了。
但是卻沒想到遇到了在車上被提及的仇智駒。
此刻的仇智駒,並沒有像大概一週前在江城時的那樣杵著柺杖,而是穿著黑色西裝,雙腿行動方便、步伐很大。
不過,他好像因為接什麼地方,並沒有看見他們。
賀銘牽著邵雯雯,眼睛掃了下仇智駒的雙腿,淡淡的問畢曉曉,“那傢伙腿沒斷?”
畢曉曉涼涼道,“沒啊。”
“那前幾天他杵什麼柺杖?”
“大概神經不正常吧。”
賀銘一直注視著側身的仇智駒的口型,再次發問,“他真是間諜?”
畢曉曉一愣,目光有些閃爍,吶吶道,“他沒跟我說過。”
正在觀察仇智駒的歐陽翼,捕捉到了她的視線,頓時警覺起來。
賀銘收回視線,嚴肅地對畢曉曉道,“曉曉,他不安全,你以後不要再接近他。”說著,他看了一眼好友,知道仇智駒已經入了對方的眼,稍有機會便會調查他。
畢曉曉見他認真嚴肅,也不再嬉皮笑臉,點點頭道,“我會的銘哥。”
賀銘沒再說什麼,牽著邵雯雯,和其他兩個人,一起去了預定好的包間。
那一頭打完電話的仇智駒,扶了扶眼睛,快速地將四周掃了一遍:剛剛,他覺得好像有人盯著自己。
現在並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以為剛剛是錯覺,便沒放在心上,轉身走回自己的包間。
賀銘等一行人剛進包間,不一會兒就有人走了進來,都是些跟賀銘差不多的男人以及他們的女伴。
相互介紹和打趣一番後,賀銘的手機就響了。他和邵雯雯說了一聲後,就拿著手機出去了。
電話是文釗打來的,“賀總,上次你讓查的那些供應商,已經有了些眉目了。”
“說。”
“那些公司的註冊地都來自海城,而且都有一個共同的法人魏勇。這個法人曾經還在賀總你在蘇城的邵家時來賀家打聽過你的。”
賀銘的黑眸一眯,“也是前段時間去雯雯江城的住處那邊潑油漆的。”
“正是他。”
“他跟付總有什麼關係。”
“目前來看,好像只是吃過一些商務餐,其他的還沒有進一步的接觸。我們還了解到付總個人的賬戶並沒有除了工資和個人投資外的其他異常收入。”
賀銘抬腳走到更加安靜的地帶,吩咐道,“他的投資主要是什麼?”
“股票和基金。尤其是基金,他的數量蠻大的,而且收益非常好。”
“有沒有查基金的發起人?”
那邊的文釗一愣,“這倒沒有。”
“現在去查。保密。”
“好的賀總。”
賀銘掛了電話後,接著又撥了個電話出去,電話很快接通,“鄭警官,溫錦手下的那個魏勇你熟悉嗎?”
接電話的正是鄭天,“是有這號人物,不過,最近都規規矩矩的。怎麼了?”
賀銘的眸色暗了一暗,勾起嘴角道,“沒什麼,他想跟盛華集團做生意,我就想透過鄭警官瞭解下他是不是正規。”
“公司的事情我不懂。不過,據說他現在的確在做生意,而且還真是不錯。上次回來我們這兒,還給我們的提了他們公司的產品,還說想要參加政府的招投標。”
“那他還真是走上正途了。”話是這麼說,但說話時,他的臉上卻有明顯的諷刺之意。
再說了幾句話,賀銘就把電話掛了,轉身準備回包間時,手裡的電話再次響起。
來電顯示是牛犇。
賀銘接起,“牛警官。”
牛犇頓了幾秒才出聲,“小銘,我在江城,發現了一些問題啊……那個潑硫酸的女人已經被鑑定了精神病患者,能躲避刑事。不知道是有人已經為她想好的後路還是她真的就受到了刺激。我聽鄭天說,你讓他調查過那女人的賬戶,有來自李成名公司的員工匯款記錄……”
賀銘並沒有插言,靜靜的聽著對方繼續道,“這好像在故意引導我們朝李成名身上查。而且,上回你們在CS場地上發現的李成煥的屍體,也有些線索是指向李成名的。小銘,我想問問你,據你知道的,李成名和李成吉一家有什麼仇什麼怨?”
賀銘從上面話裡知道對方雖然找到了與李成名有關的線索,卻是還有其他懷疑的地方。
他淡淡道,“李成吉一直懷疑是我的三堂表舅逼死了他父親。我所知道的,在李成煥死前,李成名曾經綁過一個李成煥想包養的演員。”
牛犇毫無縫隙地發問,“知道那個演員叫什麼名字嗎?”
“真名叫黃橙,現在改了個藝名叫黃橙子,鄭天應該認識她。”
賀銘透過手機都能聽到對方吸菸的聲音,隨後聽他道,“這女的能耐挺大啊,跟警察也能有簡單。”
賀銘的眉頭挑了下,笑道,“簡單不簡單,牛警官去接觸就知道了。”
“行,我去了解下。”
說完,牛犇就掛了電話。
賀銘收起手機,剛轉身就看見自己的老婆從包間裡面出來,朝自己這邊走過來。他迎上去,隨手牽起女人的手,黑亮亮的眼眸盯著她看,“怎麼出來了?”
“我出來看看你。”邵雯雯的紅脣一勾,臉上竟然展現出好久沒有的嬌俏。
“看吧。”賀銘低笑,俯身在她臉上親了下,“最好能主動親我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