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聿笙趴在翎鏡的懷裡趴了好久,半晌之後,悶聲悶氣的道歉道。
“對不起,我不該因為一個不相干的外人生你的氣,可是我就是很討厭她,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顧聿笙一隻手抓著翎鏡的衣襟,一根手指在上面打著圈兒,貝齒輕咬著薄脣,“要是以後還發生這種事,我說的肯定都是氣話,你不許因為這個不理我!”
“不會的。”我怎麼捨得不理你,我等了你上萬年,你早已成為我的魔障,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了。
“明天臭老頭就會教導我煉丹術,過不了多久,我就能製作出你的第一味丹藥了!”
“嗯!”
兩人又抱在一起膩歪了一陣子,直到顧聿笙的肚子發出了叫聲,抗議主人的忽視,兩人才放開了彼此。
翎鏡看著滿臉羞紅的顧聿笙,沉下臉來說道:“還沒吃飯?”見她點頭,無奈地拉住她的手朝著某處酒樓出發,語氣沉重,“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餓自己的肚子,你還敢生氣?”
“不氣了不氣了!”顧聿笙雙手抓住翎鏡的胳膊,蹭著臉撒嬌道,“以後氣誰也不能氣自 己啊?”
“那我呢?”
“唔,看你表現咯,嘻嘻……”
現在已經過了飯點,所以酒樓裡的人倒是不多,不巧遇到了今天擂臺上的主角兒之一——杜琅桓。
和其他人不一樣,此人失敗多次,卻絲毫不見不甘,反而開開心心的和朋友喝起了酒,換做一般人,原本連勝的滋味的忽然間被人打破,還從此變成屢戰屢敗,肯定心有不甘,但他卻沒有,似乎,是失敗得習以為常了。
“杜兄,你都挑戰了她那麼久,怎麼輸得一次比一次慘呢?”
“雲崖,”杜琅桓吞下一杯酒,聲音是不符合外貌了清冷,“這女人不可小覷,她還沒有用全力。”
“當然,你們實力懸殊,她對付你,自然是不用全力!”
“不,不是這樣,我能感覺得到,她若是使出全力,洛珩也不一定打得過她。”
“這……”
“她真這麼厲害?”顧聿笙捅了捅翎鏡的胳膊,一臉不可置信。
“對啊,某人只顧著吃醋,都忘了觀察敵情。”翎鏡笑說道。
“就你貧!”顧聿笙默默踹了他一腳,耳根子不由自主的紅了些許,強裝鎮定,“那她為什麼甘願屈居第三,不去做那第一女神?”
“這我怎麼知道?
”翎鏡無奈地揉了揉顧聿笙的腦袋,“許是人家看上了你師兄啊。”
“不可能!”顧聿笙一把拍下翎鏡作亂的手,堅定地說道,“像那種白蓮花聖母biao,向來都喜歡那種長得天下第一,實力天下第一,最好是那種狂拽酷炫霸的霸道總裁,哦也就是某方勢力頭子。像洛珩這種,對她來說太清湯寡水了,不行不行。”
顧聿笙撇了撇嘴,搖晃著小腦袋,心裡感嘆著,像洛珩這種,就該配上蘇清安嘛!
看著她搖頭晃腦的小模樣,翎鏡好笑的戳了戳她的小腦袋,“這小腦瓜子又在想什麼了?”
“沒什麼,嘿嘿!”顧聿笙轉頭看看翎鏡,突然發現,自家這位,也很有潛質嘛!似乎被盯得有些不自然,翎鏡伸手彈了一下她的腦袋。
“別瞎想!”
打鬧了一番,菜也差不多上齊了,顧聿笙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她真是餓慘了。
此時樓下又陸陸續續傳來談話聲。
“杜兄,你還要繼續挑戰啊?!”
“當然!”杜琅桓一臉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看著司雲崖,“她想營造一個高高在上,心地善良的形象,就不會拒絕我的挑戰,更不會對我下死手,我怎麼可能放棄這麼好的,和高手過招的機會?”
“高,真高!那杜兄您慢慢挑戰,小弟我怕死,就先走一步了!”
“去吧去吧!”
在隔壁偷聽的顧聿笙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大漢,竟然也這麼腹黑,這是把那姬無月當免費陪練啊!
做得好!
“閣下的想法是不錯,可就是不知道閣下體內的毒素,還能蟄伏多久?等到體內的毒素爆發,不知閣下能撐到幾時?”
顧聿笙趴到窗邊,面帶微笑,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隔壁的杜琅桓聽此,有些不明所以。
“這閣下,可是說得在下?”
“嗯哼,除了你,還會有誰?”
“不知小姐何意?在下不曾中過毒,何來,蟄伏的毒素?”
“這就是那人的高明之處了,想必閣下對於自己的指甲一定不以為意吧,不知閣下是否能賞個臉,過來喝杯茶?”
聞言,杜琅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甲,似乎,是比以前黑了很多,他一直以為這是正常現象,但今日見了司雲崖,似乎並不是這樣。
“小姐說笑了,這酒樓只有酒,沒有
茶,若是小姐身邊的那位不介意,杜某願奉上一罈上等的女兒紅!”
翎鏡端坐在一旁始終沒有說話,只是自己默默喝著酒,看著這樣的翎鏡,顧聿笙眼裡閃過一抹小邪惡。
“自然是不介意的!”
杜琅桓進門之後,顧聿笙就一把抓住對方的手,手指點住脈門,粗略感知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
“小姐這是何意?”
脈門是一個人的命門,是不能隨意被人把握的地方,顧聿笙這番動作,倒是讓杜琅桓有幾分警惕了。
“杜琅桓,靈根天賦一般,但由於自身的不懈努力,勤修煅體術,上得玖嵐學院戰績排行榜的第四名,一直以來戰無不勝,但至今已挑戰第三名的姬無月十三次,猶未獲勝,且輸的一次比一次慘。”顧聿笙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對方越來越緊的眉頭,終於得逞的嬉笑了一番,“你可知這是為何?”
“杜某不知,不過此時杜某最想知道的,還是小姐您的意思。”
“幫你啊!”顧聿笙一改方才步步緊迫的態度,隨意地坐在椅子上,“你知道的,脈門對一個人有多重要,我想如果我大膽提出要借你脈門看看,就算你嘴上同意了,心裡也還是戒備的吧?為了能夠準確探知你體內的毒素資訊,我也只好出此下策,方才無意冒犯,還望見諒!,”
“原來如此!”杜琅桓扯過一把椅子自行坐下,放下手中的女兒紅,心卻還高高提著,“不知小姐可看出了什麼?”
“你體內的毒素即將爆發,那時,你不僅靈根毀盡,你的肉體也會漸漸萎縮,成為一個連站立都做不到,甚至不能坐起,終日躺在**直至死亡的廢物。”
“可我現在沒有任何感覺。”
“真的沒有嗎?你漸漸發黑的指甲,總是乾裂的嘴脣,和越發容易疲憊的身體,還有原來越快的心跳……我敢保證,只要你再挑戰一次姬無月,必死無疑。”
“口說無憑,你要我如何相信?”她說的沒錯,其實他早就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異樣,但他一直以為,這是因為他修的事煅體術才發生的變化。
“既然如此,你大可以放一碗自己的血,它不僅顏色黝黑,還能瞬間毒死一條狗,那時,再來找我也不遲,不過,在這期間,可千萬別再接觸那個女人了。”
杜琅桓就這樣楞楞地看著他們走掉,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是何時中的毒,為何自己一點察覺都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