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孤來看看自己的愛妃,也不行嗎?難不成皇叔希望孤看著愛妃眼睜睜的投入別的野男人的懷抱?難不成皇叔就是那個野男人?”淳于烈嗓音低沉醇厚,帶著迷人的磁性,然說出口的話語,卻是尖刻如刀。
淳子楚臉色一變,冷聲道:“淳于烈,你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好端端的扯上丫頭幹什麼?”
“怎麼,皇叔心疼了?”淳于烈看著月色下淳子楚慘白的臉,殘忍道:“她是孤的女人,亦曾經為孤懷過孩兒,這輩子,她都註定只能是孤的女人。你,最好離她遠點,否則,別怪孤不客氣。”
“淳于烈,你最好別太過分了!丫頭的事情,她自己就可以做主,任何人,也無法為她做決定。要做誰的女人,不是你說了算。”淳子楚冷聲道。
“哈哈哈,皇叔,你在說笑話?她的身子,已經是孤的了,難不成你想讓她背上無恥的名聲嫁給你?”淳于烈的語氣慵懶無比。這個年代,對於女人的貞潔要求特別嚴厲,在夫君為亡的情況下,絕對不可以改嫁。
“論起無恥,誰也沒有你無恥。論起**-蕩,誰也不如你**-蕩。”子衿的聲音緩緩響起,她的房門,不知何時已經開啟,她一身銀白衣裳,披著披肩,站在月色下,如瑤池仙子一般。
此時,她俏面含霜,雙眸冷厲無情,看向淳于烈,冷聲道:“人乃是由女媧造出,乃是先有女人後有男子,論起位分,女子教之男子更為尊貴。試問,這天下,倘若沒有女人,哪裡來的男人?後來只因為女子要生兒育女,方才把肩上重擔交與男子,是以才有這男耕女織的現狀。既然你淳于烈可以後宮佳麗三千,甚至曾經當著朕的面和女子廝混,那朕是否可以說你**-蕩無恥?朕是曾經與你有了肌膚之親,可哪有怎麼樣?你不過是朕用來解毒的工具,倘若是現在,不過是朕的一個面首罷了。你認為你比朕高貴多少?告訴你,你在朕的眼中,甚至連一條看家護院的狗都不如!”
笑話,侮辱她也就罷了,居然侮辱她的男人。她的男人,也只有她能夠欺負,任何人,都不可以給她的男人絲毫的顏色去看。
曾經的事情,她可以不計較,因為那一切,畢竟已經發生了,彌補也沒有辦法。她只想大月的百姓能夠安居樂業,她能和心愛的人相守一生。
現在,她有了淳子楚。淳子楚對她百般寵愛,不會把她扔在一邊不管不顧,更不會在她有了身孕後,活活把孩子給折騰掉。
她相信,就算她有了別的男人的孩子,淳子楚也不會捨得讓她受那般折磨。一個真正愛她的男人,會站在她的角度,考慮問題。
淳于烈對她的情感,不是愛,只是佔有。
因為無法承受失去的感覺,所以方才說出這些過激的話語。卻不知道,他這樣做,徹底讓子衿心中那最後一絲牽掛,也斷掉了。
“丫頭……”淳子楚擔憂的看了她一眼:“你進去。這裡有我。”
“子楚,沒事,我
會和你在一起,任何人任何事也休想把你我分開。”子衿的口氣,不容置疑。
“你的心意我知道,外面風大,進去。”淳子楚不想讓她面對淳于烈。剛才她那一番話,是他從來不曾聽見過的思想,讓他的內心深處,產生了驚濤駭浪般的震撼。
想不到丫頭為了他,不惜和淳于烈撕破了臉皮,甚至說出這麼重的話來。原先還有些擔心,現在看來,完全沒有必要了。
淳于烈的眼眸微微眯了起來,心口卻是劇烈的疼了一下。她剛才說什麼?他在她的眼中,連一條看家護院的狗都不如?
好,很好!她是在對淳子楚表忠心嗎?那麼,他先殺了他再說!
淳于烈出手如電,身形一閃,腰間長劍已經在手,朝淳子楚刺了過去。
“子楚,小心!”子衿一聲驚呼,卻被不知從何處閃現出來的身影圍在了中間。那些人,個個無聲無息,黑衣黑褲,黑巾蒙面,只露出兩隻眼睛。
“淳子楚,想不到,你訓練出來的精英,只是為了保護一個女人?真真是浪費了我陳國的大好男兒!”淳于烈心知今晚自己討不了好去,身形微晃,然口中卻冷聲說道。
“淳于烈,想不到你如此可憐。難怪丫頭會不要你。”淳子楚心中大定,這樣的男人,丫頭又怎麼會牽掛他分毫?一個不懂的女人內心真正渴望的是什麼的男人,註定得不到女人對他的愛。
“淳子楚,孤把話撂在這裡,丫頭只能是孤的女人。哪怕就算拼盡陳國舉國之力,孤也會把她帶回陳國。”淳于烈冷笑著說道。
她居然當著淳子楚的面告訴他,他連給她看家護院的狗都不如。好,他記下了。他絕對不會饒了她。 就算是死,她也只能葬進他的皇陵。
淳子楚心神一顫,他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他為了丫頭,而要再次引發干戈?大月百姓剛剛過了幾天安穩日子,難不成又要再起狼煙?
然,為了丫頭,就算流進身上最後一滴血,他也義不容辭。
“好,我也告訴你,隨時奉陪!只要你敢騷擾我大月百姓,做出不利於丫頭的事情,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還有,丫頭她是不會再回到陳國去的。大月是她的故土,就算是死,她也只會死在大月。任何人,都休想讓丫頭離開大月!”
淳子楚也斬釘截鐵說道。
笑話,他還當大月是當初那個好欺負的大月?還當丫頭是當初的丫頭?他忘了,丫頭是大月的女皇,就憑他開始說的那一番話,就是對大月天大的侮辱。
“哼,好,你有種!”淳于烈冷冷一笑,飛身躍上房頂,胡令恆等人剛想追去,淳子楚手一揮,制止了他們的動作。
就算追上去,又能如何?想不到,他這個院子,暴露的可真是快呀。這才多長時間,連淳于烈都找上門來了。
“你們繼續巡夜,遇到可疑人物,一個也不要放過。”淳子楚說完,轉身就走到子衿跟前。
走近了他才發
現,子衿在輕輕打顫,然她的身形依然站的筆直,沒有絲毫的萎頓。內心深處柔柔的嘆息一聲,大手握著她的小手,輕輕把她攬入懷中,柔聲道:“丫頭,進去吧。”
子衿點點頭,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機械的邁著腳步,跟在他的身後進了房。芳華芳麗連忙掩上房門,靜靜的守候外室。
淳子楚牽著她的手,一直把她牽到了內室。她的手指冰冷,牙關輕顫,看得出來,她很緊張。
“丫頭,沒事了,他走了。”剛才罵人的時候精神十足,現在人走了,反而成了這般模樣?
“我知道。”子衿冰冷的小手緊緊環抱著他的腰,感受著他腰部傳來的溫暖。只有抱著他,才能讓她緊縮在一起的心舒展開,才能讓她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一個實實在在溫暖的依靠,比起滿室的珠寶和華麗的誓言更加重要。
“丫頭,早點上床休息,好嗎?”淳子楚把她的小手從腰上拿了過來,握在大手中。
子衿點點頭,又搖搖頭。
“丫頭,聽話,乖點,我會一直在這裡陪著你。”淳子楚說道。
子衿卻忽然把頭藏在他的懷裡,低聲道:“我要抱著你睡。”
淳子楚一愣,心中酸酸的帶著一絲隱痛:“等到新婚之夜的,好嗎?”現在在一起,他會覺得,自己唐突了她。
“我要抱著你睡。”子衿不多言,只固執的重複著這幾個字。淳子楚無法,既然是丫頭要求的,那他就從了她吧。
任憑她拉著自己,躺倒在**。
“轉過去。”子衿命令道。
“好。”心中卻不由想到,難不成丫頭害羞,要他把背轉過去,她先脫衣服?這麼一想著,立即心神澎湃起來,渾身熱血上湧。
卻感到腰部被一直冰冷的小手摟住了,隨即一具冰冷但是柔軟的身軀貼上了他的後背。不一會兒,身後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淳子楚悄悄回頭一看,一顆**的心立即恢復了平靜。原來是自己誤會了,人家的意思,只是抱著他睡。
唉,剛才白白好一番激動。
子衿是睡的香甜了,淳子楚這一夜就難熬了。被她抱在懷裡,感受著她溫熱的鼻息噴在他的後脖頸處,麻麻的,癢癢的,撩撥的他越發的心裡也是癢癢的,麻麻的,卻還不敢動彈。
更要命的是。她柔軟的身軀緊緊貼著他的後背,感受著那兩團的柔軟,讓他差點兒就流鼻血了。
丫頭這是在懲罰他嗎?
悄悄翻轉身,把她攬入自己懷中。又重新拉過被子,替她蓋好,低頭在她睡熟的脣上輕輕一吻,心中小聲道:丫頭,睡吧。隨即自己也收斂了心情,不一會兒,居然就陷入了沉沉夢鄉。
子衿第二天醒來時,只覺得神清氣爽,精神無比。昨晚一個好覺,似乎她已經很久沒有睡的如此香甜了。睡夢中,她似乎抱著一個溫暖的大枕頭,咦?奇怪,那枕頭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