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想入非妃-----第一卷_第175章 出言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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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175章 出言相求

只是她還頂著錦兮公主身份,而那些追兵,也定該知曉她身份才是,但卻敢如此堂而皇之的對她進行刺殺,虧得她以前還認為這些追兵的目標是納蘭鈺,是以只要她不與納蘭鈺在一起,便應該不會有太大危險,然而事實證明,她的確是想得太過天真。

而她也從不曾料到,前日在林中生死一線,竟會是納蘭鈺命青頌救她,最後將昏迷不醒的她帶至這別院,讓醫怪救治。

那般冷冽無情的人,竟是,竟是第一次對她如此開恩。

心思如此,複雜之感層層湧動,肩膀那道被貫穿的傷口,似也在隱隱作疼。

自打納蘭鈺入住這別院,他身子已是虛弱至極,足足昏迷了一日一夜,才堪堪轉醒。

曾記得,醫怪那兩日一直在她面前唸叨,嗓音微怒的說那納蘭鈺不過是吊著一口氣罷了,早晚沒救。

醫怪這話,自是卷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怒,但風寧卻有些信了。

那日逃亡並滾落山丘,她便覺得納蘭鈺臉色慘白,身上傷痕密集交織,加之又高燒不退,本就已是病入膏肓,即便救活,即便高燒稍退,身子骨定也是虛弱得緊。

而今,果然不錯,縱是他被醫怪精心醫治,高燒微微轉好,但如今身子卻是孱弱得緊,連說話都說不了幾句,便要氣喘吁吁。

如此之人,豈能安然久活?

風寧一直垂眸,面上那張錦兮公主的面具,早已在那日不自知的摔破,待被帶至這別院後,麵皮便已被醫怪撕去,恢復了本來容貌。

許久,不曾真臉示人,加之面板一直隱藏在麵皮之後,此際突然沒了麵皮的遮掩,冷風浮來,竟也覺得極為的不慣,微生刺痛。

待入得納蘭鈺的屋子時,周遭沉寂,屋子各處,壓抑重重。

納蘭鈺這屋子,擺設極為簡單,然而牆角處,卻擺放著幾盆山茶花的盆栽,那些山茶開得正盛,火紅一片,倒是與這簡單沉寂的屋子顯得格格不入,卻又稍稍強行的增添了幾分生氣。

此處別院,並無一名侍奴,除了青頌忙前忙後外,別無其他,縱是膳食,也是青頌獨自做的,只是那味道,著實不怎樣,難以入口。

偶爾,醫怪會抗議,會自行烤肉,喝著幾口小酒,坐在院外的石凳子上調侃青頌廚藝,青頌安然受之,從不曾回口,只是待醫怪調侃夠了後,他則會踏入風寧之地,問她一些熬製大補膳食的法子。

一個大男人,對納蘭鈺鞍前馬後不說,甚至還要下得廚房熬製羹湯,不得不說,這冷心無情的納蘭鈺究竟有何本事,竟讓這青頌如此忠誠之至,死心塌地。

一想到這兒,風寧目光也沉了半許,待繼續踏步並站定在納蘭鈺榻前時,便見他仍是雙目緊閉,面色蒼白,整個人平靜而又脆然,無聲無息,則讓風寧心底再度抑制不住的浮出幾字:病入膏肓。

僅是片刻,青頌便端著銀針與一些燭火器具入了屋子。

一時,周遭沉寂的氣氛被青頌腳步聲稍稍打散。

風寧回

眸,便見青頌正踏步而來,他足下微急,面色也微急,那緊蹙的眉頭,似是籠罩了太多的愁緒與擔憂,派遣不得。

“有勞風寧姑娘了。”相較於以前的鄙夷與敵對,此際的青頌,顯然是要有禮得多。

有求於人時,便會稍顯有禮,但無求於人時,她可是記得,青頌曾冷眼對她,殺氣沉沉。

風寧對青頌印象並不好,僅是淡漠的朝他點點頭,眼見他將所有東西皆放置在離她極近的竹椅上,風寧便道:“青頌侍衛為公子褪衣吧,若是風寧親自來,青頌侍衛怕是又要怪罪風寧了。”

青頌眸色微變,並未言話,待默了片刻後,便對風寧的話依言照做,略微小心的褪下了納蘭鈺的上衣。

風寧開始點燃燭火,並執著銀針在火焰上燒灼,待時辰稍適,她才認真凝神的開始為納蘭鈺施針。

她的施針技藝並無醫怪高,但也能稍稍救急,只是這效果,自是無醫怪施針的效果好。

整個施針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待一切完畢,風寧雙腿已是站得有些發僵,肩膀的傷口,越發的疼了幾分。

“風寧醫術,並無醫怪好,此番施針,也僅是稍為公子降燒,但若要徹底短暫的緩解,還需青頌侍衛用醇酒為公子擦身,以圖降溫。”風寧緩緩收著銀針,朝青頌出了聲。

大抵是疲憊酸澀,此際的嗓音,竟有半分的嘶啞。

青頌深眼凝她,點了頭,仍是不深不淺的道了句,“多謝。”

風寧眉頭一皺,神色幽遠,只道:“公子與青頌侍衛好歹救了風寧一命,風寧為公子施針,也算是報恩。”

嗓音一落,風寧也不多呆,轉身便朝不遠處的屋門而去。

待出得屋門,冷風迎面而來,仍是刺痛。

風寧忍不住伸手捂了捂臉,稍稍斂神一番,才繼續往前,入了自己入住的偏屋。

這座院子,著實是太過清冷,死氣沉沉,並無半分生氣。

除了醫怪能在院子離扯著嗓子叫喚幾句外,其餘時刻,別院鴉雀無聲,徒留冷風浮動,幽靜涼人。

風寧已是習慣了這種沉雜與孤寂,只是待入得自己的屋子並坐於榻上時,卻仍是莫名的覺得孤獨壓抑,彷彿全身無力,又像是發累發黴了一樣。

這種感覺,無疑是極為不好,卻又不知該如何去派遣。

而今,肩膀傷勢未愈,易於疲倦,加之不敢輕易出得這別院,是以此際,連她都不知以後日子該會如何。

風寧坐於榻上,兀自沉默著,眼睛略微空洞無聲。

許久,待坐得累了,便稍稍躺了下來,不料這一趟,卻是徹底睡了過去。

夢中,沉沉雜雜,煙霧籠罩,不辨前路,風寧便迷失在這煙霧之中,焦急難耐,怎麼走,都走不出這層層的霧靄。

不多時,周遭慘叫四起,層層的煙霧之中,竟升騰起了火光,映亮了半邊天空。

風寧大驚,頭腦發白的朝前橫衝直撞,拼力逃命,卻是剎

那,前方霧靄突然散開,她突然看見柳姨與師太被長劍砍殺,鮮血淋漓,最後就那麼雙目圓瞪的徹底倒了下去。

風寧驚吼,悲愴入骨,彷彿全身都要疼得撕裂一般,她雙眼瞪大著,驚吼著,心口窒息著,正撕心裂肺的悲喚時,突然,神智驟然清明,眼皮一睜,才覺做了噩夢。

風寧當即坐了起來,渾身衣裙早被冷汗浸溼,肩膀傷口也裂開了,纏繞在肩膀傷口的紗布再度被鮮血染紅,觸目驚心。

這兩日,許是過得太淡漠,太麻木,太孤寂了,是以此番噩夢,才驟然間將她點醒,一時,竟覺得萬般的自責與愧疚。

柳姨與師太的大仇未報,她此際,又怎能這般麻木淡漠,沉然孤寂,無所事事得像是發黴了一般。

複雜之感層層起伏,後跳未平的心,仍是發緊發怵。

風寧攏了攏衣裙,下了榻,隨即朝屋門而去。

待出得屋門,便見屋外天色已近黃昏,而不遠處的廚房,則是炊煙正起,想來是青頌應在做晚膳了。

身邊納蘭鈺的屋內,突然傳來不住的咳嗽聲。

風寧神色微動,轉身朝隔壁屋子行去,待推門而入,便見今日還躺在**無聲無息的納蘭鈺,此際竟已坐在榻上,手中執著一本書,看得仔細。

他神色極其認真,彷彿看得甚是投入,縱是風寧踏入他的屋子,他也未察覺。

這般毫無戒備,平靜無波的納蘭鈺,倒不像是常日的納蘭鈺。

待站定在他榻前,風寧眸色微微一動,低沉著嗓子出了聲,“公子?”

他似是這才回神,沉寂平然的目光朝風寧望來,毫無半分驚愕,彷彿風寧此際突然站定在他面前,竟像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有事?”片刻,他平靜無波的出了聲。

短短兩字,清冷如常。

風寧眉頭稍稍一皺,垂眸下來,只道:“風寧有些話想與公子說,不知公子可允?”

他目光在風寧面上凝了片刻,隨即緩緩合上了書,“你說。”

風寧心底微沉,再度沉默片刻後,再度開了口,“風寧,想求公子為風寧尋得一人。”

他眼角稍稍一挑,卻是並未立即回話。

風寧垂眸靜候,半晌仍是不聞他回答,心底也增了半分起伏,隨即稍稍抬眸望他,正要耐著性子繼續出聲,他突然薄脣一啟,低沉無波的出了聲,“你想尋何人?”

風寧到嘴的話驀地噎住,心思輾轉半圈,終歸是如實的道:“陌嶸。”

說著,見他神色微動,風寧繼續道:“庵堂覆滅之事,公子也清楚。師太臨終前,便讓風寧去尋一個名為陌嶸之人。風寧那日出宮,併入得陌府,也是為了去確定那陌府的公子陌嶸,是否便是風寧一直尋找的陌嶸,只可惜,那陌家公子,並非風寧要尋的人。而今,風寧宮中不敢回,此際有傷在身,孤獨無依,若僅靠風寧一人之力去找尋,無疑是大海撈針,不知要尋到何時,是以,風寧便想求公子,為風寧尋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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