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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冢和小檀在店上等著心急如焚,小姐已經去了快三個時辰了,還沒有回來。
小檀急得快要哭了:“衛大哥,我早就聽說相爺為人奸詐,他該不會對小姐不利吧?”
衛冢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繃著脣。
“衛大哥,要不你去看看小姐吧?”
“不行,小姐吩咐,我們必須留在這裡。”
他們正在猶豫與矛盾間,見到葉芸乘著馬車回來了,相爺府的下人將一千兩的黃金交給衛冢,對著葉芸拱手施禮後,便離開了。
葉芸看了他們一眼,三人一起往內室走去。
小檀眼睛都笑彎了:“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黃金。”
葉芸笑著看了她一眼:“放心,以後會有更多的。這些黃金我會用來置辦更多的藥材,京城的達官顯貴不少,貪官更是不在少數,像這些吸血蟲,最是有錢,也最是貪生怕死,他們的錢,不賺白不賺。還有一件事,之前我本想著趁著老夫人病重,向葉府的人提出分家,如今看來,根本就沒有必要再做這件事了。衛冢,明日去城裡尋一處宅子,價格好商量,但是一定要環靜清幽的,我一會兒回去跟我娘和萱兒商量商量。”
“是。”
葉芸回到葉府,在她們的院子裡沒有找到娘和萱兒,問過下人後才知道,她們去了老夫人房中,說是秦氏有事情找她們商量。
葉芸心裡一緊,秦氏只不過禁了一會兒足,家裡就變了天,她現在知道鋪子被她拿回來了,肯定會把這口惡氣發在孃的身上。葉芸趕緊往老夫人的院子跑去。
一過去便見到譚氏和萱兒兩人直直的跪在地上,一堆的人圍在她的四周,幾個法師正在她們身後又唱又跳。
葉芸轉頭看了小檀和衛冢一眼,他們趕緊停下腳步退到了旁邊。
葉芸走過去,伸手扶起譚氏和葉萱。
秦氏冷冷的說道:“你沒看到法師正在做法嗎?最近家裡出了這麼多事,就是因為你們娘三個太過命硬,才會害得我們葉府雞犬不寧。我好不容易才找
到幾位大師來作法,你想搗亂?你是不是想把我們所有人都害死了,你才滿意?”
葉芸淡淡的笑了笑:“夫人說的哪裡話?我以為你們是在替小姑作法超度呢!小姑死得不明不白,又是死在六王爺府上,這幾位大師該去的地方是六王府,而不是我們葉家啊。再說了,夫人,我的八字是什麼時辰?萱兒的又是什麼時辰?你可都記得?你說我們命硬,要克也是先克你啊,你說是吧,這樣誰還能成天欺負我們,你說是吧?”
葉芸的話一出,譚氏嚇得臉色一變,伸手悄悄的拉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葉芸握著譚氏的手很用力,用力到已經開始顫抖,剛才看到娘跪在地上的時候,她有多想殺了秦氏。可是,不能,不能這麼簡單。她要讓她知道什麼叫凌遲之痛!剜骨之痛!
“來人,給我撕爛這個賤蹄子的嘴!”秦氏氣得臉色大變,對著身後的護院喊道。
葉芸臉色都沒有變一下,拉著譚氏和葉萱,輕聲說道:“我們走。”
護院朝著她們衝了過來,葉萱嚇得直往葉芸的身後躲,沒有人看到衛冢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他擋在葉芸她們身後,攔住了那些護院。
葉芸的聲音淡淡的傳進了他的耳朵裡:“給我打!”
“是,小姐!”衛冢沉聲應下,但是他也謹記葉芸說的話,不能隨便用他的真功夫,不過,只是一些防身術,對付這些人,也已經綽綽有餘。
一回到小院,譚氏急得臉色都變了,她不時的看著葉芸,現在的葉芸讓她有些害怕,但是更多的是擔心。
那房的人,有哪個是惹得起的?現在葉芸直接跟他們撕破臉,以後這裡哪裡還容得下她們母女三人?秦氏做那麼多事,不就是為了抓到她們的痛腳,將她們趕出府去嗎?現在正好合了她的心意。
“芸兒,你太沖動了!”
“我還嫌我衝動得太晚了!娘,這些年我們受了這麼多的委屈,當真只是為了能夠寄人籬下苟延殘喘?他們平
時怎麼欺負我都行,但是欺負你和萱兒,就是不行。我答應過萱兒,會保護好你們的,我就一定會說到做到。”
葉芸緊緊的盯著譚氏,轉頭看了一眼小檀,小檀趕緊過來,扶著葉萱輕聲說道:“二小姐,奴婢送你回去休息吧,再讓奴婢看看你的腿有沒有傷著。”
葉萱擔心娘和姐姐會吵起來,眼睛紅紅的,她不明白,明明就是一家人,為什麼他們就是要欺負她們?揉了揉眼睛:“娘,萱兒覺得姐姐這次沒有說錯。以前祖母身子骨好的時候,偶爾還會對我們有所憐憫,畢竟我和姐姐也是爹的親生骨肉,是葉家的血脈,所以才會給我們一片瓦遮雨,現在祖母這一病,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過來,你覺得他們真的還能容得下我們嗎?他們做那麼多事,都只是為了讓我們自己離開。可是姐姐,離開了這裡,我們能去哪裡?我們沒有錢。”
“這些事情交給我。”葉芸等到小檀把葉萱帶走後,才跪在譚氏的面前,低著頭,哽咽著說道,“娘,前幾日在街上,芸兒無意間救了一位大人,他為表感激,以為我是外地人,便將他在城裡的一套空置的宅子送給了我。我沒想過要的,但是他執意要送。娘,離開了這裡,或許我們會活得更好,最少,我們不用再卑躬屈膝,不用再寄人籬下。只要有雙手,就肯定不會餓著。我去那裡看過了,還有空地可以種種菜,種種花,孃的醫術這麼高,我們以後還可以開個醫館,不管怎麼樣,我們都不會餓死的。就算是餓死,我也不會死在葉家!”
譚氏哭著抱著葉芸:“是娘沒用,這些年讓你們受委屈了。”
葉芸趕緊伸手擦去譚氏的眼淚:“娘,我們不委屈,是娘受苦了。等我把外面的宅子收拾好,我們立刻就走。只是,在走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要走,就要跟葉家徹底的劃清界限!”她不會給任何人機會,讓她們被葉家牽連。要走,就要走得乾淨,利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