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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葉芸帶著小檀和衛冢去了店鋪,這裡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因為沒有什麼錢,添置的物什也不算很多。
她伸手輕輕的摸了一下櫃檯,前面是一個小吃店,內院則是重頭戲,就在她讓慕容棠幫她查京城有哪些達官貴族得了重病或者是隱疾的時候,她就已經打定了主意,要開藥材鋪,這也是現在她唯一能夠做的。
小吃店,也不過是了掩人耳目,照顧得了隱疾的人,也是為了不想她風頭太盛,被葉家的人察覺到什麼端倪。
“衛冢,以後你就是這裡的掌櫃,但是切記,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隨便施展武功,就算葉家的人知道……”葉芸笑了笑,以衛冢真正的武功,就算他以前是葉府的護院首領,都是屈材。要麼就是沒有施展之地,要麼,就是他故意隱瞞。
“是。”
“小檀,我們明面上是做小吃生意,你的手藝我是知道的,就算我們以前的日子過得有多清貧都好,就憑那些殘料你都能做出好吃的小吃,現在則不同了,想要什麼材料,我都會給你備著,還會再找兩個人幫你。”
小檀聽完,輕聲問道:“小姐,明面上是小吃生意,那,還有呢?”
“這個就要等衛冢去辦了,以後所有要找我治病的客人,都要在戌時以後才可以來。這個是價格,上門看診、官職大小、病情嚴重程度,收費都不一樣。如果有人問起,你們就回答說不清楚,讓他們來問我。”
“是。”
衛冢倒是有些驚訝於葉芸居然還會醫術。
小檀一臉驕傲的看著他:“夫人可是太醫醫院長之女,小姐又很聰明,從小耳濡目染的,自然就會了。”
葉芸走到內室,掏出那紙寫上各大官員病症的名單,官位最大的,居然是皇帝?
每年逢秋季便會咳嗽,有時會咳到徹夜不眠,咳嗽每次會持續十日到一個月不等。這種情況已經有五年之久了。
如果想要在京城打響名堂,第一筆生意給皇帝做自然是最好的,但是,這樣一來,她的目標也就太大了,說不定,還會無緣無故的把她給捲進宮鬥之中,太不划算了。
前世的記憶裡,
她沒有見過皇帝,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一個愛民如子的好皇帝,只是,太過於聽信枕邊人吹的風,對慕容棠心存內疚,但對慕容傑卻過於寵溺。也就是因為這樣,才間接的造成她前世所承受的一切痛苦。
如果想要剷除慕容傑,報復葉琴,這一步,如果要走,也一定要走得仔細。
當然,還有一點最為重要,慕容棠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把皇帝的大名寫在這個上面,這或許是他的一種試探。
葉芸笑了笑,繼續往下看,相爺染上惡疾,已經有近三個月沒有上過早朝,家中名醫上訪無數,卻始終沒能治好。
此惡疾為:手震,四肢無力,且伴有時常性流鼻血。
葉芸在心裡默默的問了一句:“隨身當鋪,這種病有沒有藥可治?”
“只要你能說得出的,我這裡都有,只要你付得起錢。”
“多少?”
“黃金三百兩。”
“成交,你再給我拿一些強身健體的藥,我可不能一次就把他的病給治好了,那我上哪裡去賺錢去?”
“奸商!”片刻後,葉芸隨身攜帶的腰包裡便多了幾味藥,剩下的藥,應該都在她事先讓小檀準備的櫃子裡了。
“小檀,把斗笠給我,這裡交給你們了,不用吆喝,有生意就做,沒生意就閒著。我去拜會一下這位相爺。”
“好。”
葉芸收拾妥當後,來到了相爺府,門口的守衛打量了一眼面前這個,戴著斗笠,身著玄青色長衫的男子,挑眉看了看:“來做什麼的?”
葉芸笑了笑:“自然是來給相爺治病的。”
守衛不屑的說道:“又來了一個騙銀子的?”
“大爺說笑了,相爺面前,在下豈敢行騙?麻煩你們進去通傳一聲,如果在下治不好,分文不取。”
守衛也是半信半疑,最近來這裡的大夫太多了,每個來的時候都說得信心滿滿,但是最後都是被相爺給轟出去的。不僅如此,還影響到了相爺的病情加重,現在府裡都不會輕易的放自稱自己為大夫的人進府。
葉芸想了想,從袋子裡掏出一顆藥,交給守衛:“你們把這顆藥讓相爺服下,半個時辰之後,可保他的手不會再
震。”
守衛趕緊將藥拿了進去。
半個時辰不到,守衛就出來了,恭敬的對著葉芸拱手:“神醫,裡面請。”
“不敢當。”
葉芸跟著守衛走了進去,一路上,悄悄的打量了一下相爺府,比起葉家來絲毫不遜色。
相爺年約六十,躺在**,神情倦怠,他一見到葉芸眼睛立刻就亮了:“神醫,本相的病可能治?”
“相爺莫急。”
葉芸上前探了探他的脈,望聞問切樣樣做全後,笑了笑:“相爺,在下只會為相爺開這一次藥,因為在下診金不便宜,如果相爺服下後有好轉,再來找在下便可。”
守在相爺旁邊一中年婦人,不悅的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我們相爺府還付不起你的診金?”
“夫人,在下的藥可保藥到病除,永不復發,絕無半點虛假,所開的診金一口講,不接受還價。相爺的病時日已久,需連續服三日藥,便可恢復如常。”
“三日?相爺,這個人一定是個騙子!”
相爺不悅的掃了她一眼:“婦人之見!神醫,多少診金都行,只要能夠治好本相的病。”
葉芸笑了笑,將袋子裡的三瓶藥掏了出來,放在旁邊:“診金一共三千兩,黃金。相爺可分三次交給在下,每日這個時辰,在下都會來一趟相爺府,給相爺送藥,順便收取在下的診金。”
相爺的眼神還是明顯的驚訝了一下,但很快就點頭同意了,三千兩黃金,是挺讓他心疼的,不過,他有的是辦法從別的地方再賺回來,當務之急,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葉芸將第一天的藥交給他服下,便坐在一旁悠閒的喝茶,抬頭看了一眼防賊似的盯著她看的相爺夫人,輕輕的笑了笑。
相爺夫人終於忍不住了:“既然你是神醫,為何不敢以真面目視人?還有,你姓什麼?為什麼本夫人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京城有你這麼年輕的神醫?”
葉芸笑著摘下斗笠,露出清逸俊秀的臉來:“夫人,在下姓雲,正是因為在下年輕,許多達官貴人都不相信在下可以治病,而延誤了病情。在下也是不想相爺陷入危險,所以這也是在下的無奈之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