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狼群?要是真的是這樣,該怎麼辦?”蘇茹有點兒慌張的問道。
二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要是真的是出現了其他的狼群,那麼這幾個人的性命真的是難以保全。狼群,是一個多麼恐怖的事情啊!張帆心裡面這樣想著。脖子是癢癢的。因為完全住在草裡面是很不習慣的。那種滋味,是難以言表的。
外面颳起了風。在峽谷內的幾天,颳風的日子是很少的。除非有強力的風在肆虐。因為狼洞是一個露天的形式,也就是四圍是山和石壁,形成了一個天然的甕形,而幾個人就好像是甕中的幾個動物。這樣的地理環境是很難形成風的。因為風根本是刮不進來的。可是空氣的流動,終究要形成一些動力的。所以到了一定的程度,早晚是要颳起風的,是要颳起強勁的風的。只要外面一起風,裡面也會呼應。不過外面的大環境的小風,是引不起裡面的動盪的,但是外面一旦有大風,那麼裡面是肯定要有呼應。只是這裡面的環境,這樣的地勢,是不會有東北或者西南風,要形成,只會形成龍捲風。這一點張帆和眾人都是不會害怕的,因為在峽谷內,什麼風,也是撼動不了這個石塊兒的。
風漸漸的大了起來,嗚嗚的叫著,像小孩子的哭聲,也想女人時候的呻吟,動人心魄,擾人心性。
“是不是要下雪了?”蘇茹這樣擔心的問道。張帆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因為他木有在這樣的環境中生存過。但是在外面的經驗告訴他:熱生風,冷生雨。當然雪也是一樣的。在冬天,只要颳起肆虐的風,那麼雪,必定是要來臨的。
聽著這樣的風聲,張帆實在是睡不著,就起身向外走去。一看,天哪!果真是起風了,還是大風!不過這風卻是溜著路面,一路而上,並木有進到狼洞裡面,打擾人們的清夢。張帆觀察了一下,道:“估計要下雪!”蘇茹道:“那該怎麼辦啊!”張帆縮了縮脖子,道:“下雪,倒是一個好事兒。”蘇茹不解的問道:“你說什麼?下雪倒是一個好事兒?”張帆道:“對!你看咱們缺水,這雪,正好補充了咱們的水源啊!”蘇茹不解的問道:“那怎麼樣能儲存住水源呢?”張帆笑笑道:“我自由辦法。”蘇茹嗔道:“你又在說半截兒話了,還以為自己是諸葛軍師啊!”張帆看著蘇茹,蘇茹的衣著很單薄。這個時侯已經是瑟瑟的發抖。張帆把蘇茹緊緊的摟在懷裡面,道:“蘇茹……”
蘇茹看著張帆的樣子很是心疼自己,心中一股暖流。可是一想張帆還有女朋友史楠楠,心中又是不禁難受。可是自己該怎樣面對張帆,以及張帆的愛?蘇茹的心情是複雜極了。張帆,無疑是優秀的,可是優秀的人總有優秀的女人愛。自己雖然很優秀,可是愛一個有人愛的男人,是不是自己在道義上很說不過去?唉!該怎麼辦?
微微顫抖的蘇茹,就這樣安然的被張帆摟著,可是心情,卻是不一般的難受。張帆看著蘇茹,也看出了蘇茹面色的變化,關切的問道:“蘇茹,怎麼了?生病了麼?”蘇茹趕緊道:“木有,我好好兒的,怎麼會生病?”張帆一笑,道:“木有生病,那就好。”蘇茹道:“張帆,有一句話,不知道是否該問問你。”張帆木有回答蘇茹的話,而是把手放在了蘇茹的頭上,輕輕的摸了摸,道:“嗯,還中,木有發燒。”蘇茹推開張帆的手,道:“去你的吧,佔我便宜。”張帆道:“你可真是狗咬呂洞賓,不是好人心,我是怕你生病。”蘇茹聽了張帆的話,一時的木有說話。張帆還以為蘇茹生氣了,趕緊道:“蘇茹,是不是怪我罵你啊?”蘇茹道:“張帆,有一句話不知該問不該問啊,你說啊。”張帆道:“蘇茹,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想問什麼。你想問史楠楠的事兒,是嗎?”蘇茹點點頭,道:“那我算什麼名分?”張帆嘆了一口氣,把蘇茹摟的更緊了,道:“蘇茹,你說史楠楠是什麼名分?”蘇茹撅著嘴,不說話。張帆道:“其實蘇茹,你這樣的問我話,真的是把我抬高了。因為你們都木有名分。這不是名分不名分的事兒,而是因為,我漲往根本不能給你們任何人任何的名分。因為我木有任何的資格來說這句話。蘇茹,你知道麼?史楠楠雖然說是我的女朋友,但是,我們之間只是說說而已。我也知道她愛我,愛我到了瘋狂的地步,但是愛,愛是生活嗎?愛不是生活!錢,物質,這些東西才是愛情的基礎啊!”
張帆的早熟,是在是令人驚訝的。這些東西,是任何的同齡人都所不注意的,都所不知道的。張帆是極其貧困的家庭出身的,所以對這些東西,都是很**,很實際的。他之所以和史楠楠談了這麼多年的戀愛,而木有什麼實際上的行動,譬如說經常接吻啊等等,就是因為他害怕自己一時的衝動,造成後果以後,自己付不起這個責任的緣故——張帆不怕負責人,哪怕付出自己的所有去負這個責任。所以說張帆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真正的男人。而這個階段的人,若是張帆丟擲這個言論,肯定都會認為張帆是哥懦弱不堪,是個不負責任的人的。所以說,有時候不被人理解,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兒。
所以,當一個人說出“要付出自己的所有去愛一個人的時候”,聽者要想想他這句話是否是真實的,因為很多男人都說過這樣的話,要分清他對誰說的是真話,對誰說的是假話,或者他根本就木有真話。而說話的人,你即使是真的是這個意思,那你也要掂量掂量,你的一生,是否能承載起這個愛?是否你的一生的價值就能抵得住這份愛?你是否能給你的愛人一個溫暖的舒適的環境,你是否能讓她過得很好,不受委屈?如果你不能,而要強著去爭取這份愛,那麼你這就不叫愛,只能算是佔有,或者是自私。因此,張帆從來不對任何一個人說自己愛她,很愛她。因為,他覺得,自己這一生,可能真的不能給自己的愛人一份真正的、純潔的愛。這就是窮人的愛情,窮人的悲哀。想愛不敢愛,人世間最最痛苦的事兒莫過於此。
蘇茹在張帆的懷裡面美美的躺著,這個男人是一座山,最起碼在自己的心裡面是一座山,是一座可以依靠的山,是一座可以避風擋雨的山。蘇茹的臉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張帆,你終於肯抱住我了。張帆緊緊的抱住蘇茹,蘇茹道:“張帆,我什麼也不要,就要你。”張帆道:“蘇茹,我給你時間,給你機會,蘇茹,我不能說不愛你,也不能說不愛史楠楠。蘇茹,愛的話咱們不要早說,好嗎?我們等一等,等到咱們出了這個大峽谷,等到咱們考上了大學,畢了業,若是咱們還能這樣彼此的都覺得值得依靠,咱們再說好嗎?在木有經歷過更多,特別是木有經歷過物質的**和精神的**之前,我們都不要提愛這個字眼兒,好嗎,蘇茹?”蘇茹用力的點了點頭,道:“張帆,相信我,我會經得住**的,因為,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最好的!”
張帆悽然的點了點頭,因為他知道,女人說話一般是不經過大腦的。史楠楠在初中的時候對自己是多麼的愛,但是一到了高中,兩個人不在一個學校了,她對自己是怎麼樣的?自己給她寫了很多信,而她卻是幾乎不回信。他還聽自己在YY高中的朋友說,史楠楠和那兒的一個名字叫武奎的男生交往甚密。唉,愛情啊,青春期的愛情啊,高中時代的愛情啊!這他媽的叫什麼愛情!
不過張帆也不會就當面說出傷人的話兒。過了一會兒,張帆道:“蘇茹,咱們這兩天正式儲備糧食的大好時機。”
蘇茹驚訝的道:“你說什麼啊?這麼大的雪,肯定是很不好弄的。你還說是儲備糧食的大好時機?這兩天那隻狼可能就是咱們唯一的食物了。”
張帆颳了一下蘇茹的鼻子,道:“你真是哥木有見過世面的傻妮兒。你不用說了,漲往咱們得趕緊把他們幾個叫起來,不然,咱們可要捱餓挨凍了!”
蘇茹照辦,跑進洞裡面把*、王偉、宋老師、小妮兒都叫了起來。幾個人都揉揉眼睛,看著張帆。張帆道:“我看了看天氣,估計是要下雪了,就在今晚的事兒。咱們漲往最重要的是要收集一些食物,不然,等下雪了要好幾天都不能出入的。”*突然道:“媽呀!咱們得趕快,不然咱們還真的捱餓了。”
張帆點點頭,開始吩咐。
*宋老師去收集柴草,越多越好,要不停的搬運。蘇茹和小妮兒身子比較矯健一些,去山坡採食物木耳、地曲連、野莧菜、還有馬齒莧。吩咐道這兒蘇茹道:“張帆,狼……”張帆一笑道:“這個不用擔心,這樣的天氣,狼是不會出現的,因為野生動物很害怕自然界的聲音,要是聽到嗚嗚的風聲,肯定是蜷縮在洞裡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