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和王偉,要乾的活兒很特殊,就是做工具。做捕狼的工具。因為張帆知道,這兒若是有其他的狼,今晚上就肯定可以見分曉的。因為這隻老狼要是有同伴,那麼這隻狼晚上不回去,肯定會引起另外一隻狼的重視,它肯定會循著氣味找來的,那個時侯就能見分曉了。
幾個人各司其職。小妮兒和蘇茹頂著風去採摘素食,她們兩個的速度是極快的。因為她們知道,若是下雪的話,那麼這些素食將是這幾天內更換口味的重要食物。人不僅需要肉食,素食也是必不可少的。她們倆要趕在天黑下雪之前,把素食採摘回來,而且是越多越好。*和宋老師也是不敢怠慢,她倆知道,若是下雪之前儲備不夠足夠的柴火,那麼洞內的取暖,將是不堪設想的,在這麼冷的天氣內,若是木有取暖,那麼幾個人就會被活活的餓死。所以每個人都在挑戰自己的體能極限,來完成張帆吩咐的任務。
張帆和王偉把洞內的腳踏車搬到了一個平整的地方。王偉扶著腳踏車,張帆把腳踏車卸開。由於木有工具,所以卸的過程很是困難。兩個人用盡了所有的辦法,終於是克服困難,把兩個腳踏車全部都卸開了。腳踏車卸開的時候,張帆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道:“終於完成了任務!”因為工具是極其好做的,關鍵就是在木有任何輔助工具下把這兩輛倒黴的腳踏車卸開。
兩輛腳踏車有四個大梁,這四個大梁都是純鋼打造的鋼管。張帆遞給王偉兩根,自己留兩根,然後把這四根鋼管放在了平整的石頭上,又撿了一塊兒順手的石頭,開始砸這四根大梁也就是四根鋼管的頭部。不一會兒,四根鋼管都被砸成了後面圓圓的,而頭部卻是扁扁的標槍形的工具。
下一步就是打磨。張帆用了一杯水,把這扁扁的頭部沾上水,然後開始在石頭上打磨。王偉也是依樣畫葫蘆,學著張帆的樣兒打磨。好一會兒,這四根鋼管都被磨成了頭部光亮鋒利的標槍。張帆滿意的看著這些工具,道:“好了!今兒個晚上咱們可以利用這些工具獵狼了!”下一步是做陷阱。這在張帆都是思索好了的。一定要把陷阱做好,這樣就會省很大的事兒。因為張帆不知道後面還有幾隻狼,在張帆的心裡面,狼,可能就這一隻,因為從這隻狼的單獨行動來看,但是,有些家族的狼,因為地理環境的影響,是輪流的出去覓食,而其餘的,卻是再加養精蓄銳,等待時機再出擊。張帆害怕的就是這種情況。若果然是這種情況,那麼這樣的狼可能就會有三隻到四隻,那樣就很不好對付了。
陷阱是製作在狼洞的兩邊的道路上,是狼接近狼洞的必經之路。陷阱,主要是靠挖的。張帆也有自己的想法。這陷阱,一來可以用來獵狼,另外還可以用來儲存水。因為快下雪了,水是一定要儲存的。這個陷阱一定要挖大,只有這樣狼掉進裡面才不可能蹦出來,而儲存雪水的時候,才有可能更多的儲存。一個陷阱,還真是一舉兩得。
可是挖陷阱是一個極其困難的活兒,必須兩個人齊心協力的來做,才行。因為這兒不比土地,只要有鐵杴,就可以哇下去,這兒全部是石頭,你怎麼挖啊?張帆就拿著剛剛做好的標槍,找石頭縫兒,然後照著縫兒,把標槍的頭部伸下去,然後慢慢的往上翹。還甭說,這個方法還真是管用。不一會兒,一塊兒大大的石頭便被翹了起來。張帆和王偉兩個人齊心協力,把石頭抱在了狼洞口:因為怕狼入侵,張帆做了兩手準備,把石頭堆在狼東門口,到晚上的時候能把這些石頭堵在狼洞口,那樣的話,即使是狼木有掉進陷阱裡面,那麼它也不可能衝進狼洞裡面來襲擊人。
就這樣一塊兒一塊兒的撬,不一會兒,一個大大的陷阱已經做好。這個陷阱是口兒小,裡面深的。兩個人做好一個陷阱以後,身上已經是滿身的大汗,但是兩個人卻是並木有敢稍作歇息,而是繼續的勞動下去。做完兩個陷阱,天已經是大黑了。小妮兒和蘇茹、宋老師*已經是完成了自己的本份工作。
六個人在狼洞裡面匯合。
這個時侯的狼洞已經是十分的充盈。裡面的柴草幾乎佔了三分之一的洞的容量。而小妮兒和蘇茹採的素食,也是很多,滿滿的一地,堆在一塊兒,很有數量感。張帆笑道:“好了,咱們終於可以鬆了口氣兒了。”
小妮兒對張帆道:“張帆哥,我看了你和王偉哥做的陷阱,那陷阱的口兒上是不是要鋪上東西,讓狼看不到那是陷阱啊?”張帆一笑道:“妮子兒,不用。因為狼的視力雖然好,但是狼的眼光和狼的尾巴一樣,都是直的,所以說它根本是不可能注意腳下的。要是有狼來,它肯定是會掉入陷阱的,這一點,妮兒不用操心的。”小妮兒聽了張帆的話,心裡面才放開了心。
宋老師笑著對*說:“*,白看小妮兒小,還是知道操心的。”*笑笑木有吭氣兒。狼洞挖好了,一切工作都準備就緒了,下面的一步就是獵狼,等待著狼的出擊。這一會兒外面已經是飄起了雪花,大片大片的雪花兒是席捲而來,有一些雪花兒已經是飄進了狼洞裡面。還木有到天黑的時候,外面已經是天昏地暗了。
這種下雪的場景幾個人是看得多了,因為在這個地方,雪是每年都要下的,並且每年都要有幾場大雪。但是像現在這樣的紛紛揚揚的大雪,還真是很少見。或許是今年的事兒就多吧?幾個人漲往是根本顧不著想這樣的事兒只是想著晚上的狼。
雪很大,不一會兒,整個峽谷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伴隨著日暮的來臨,白茫茫和黑慘慘的景象集合在了一塊兒。大石頭上滿是白雪,剛開始還是石頭的顏色,但是經風雪一掃,上面全部變成了白色。形容雨的詞兒有傾盆大雨,這兒用傾盆大雪是毫不為過的。因為這兒的雪,確實是巨大的,是太大了,而不是巨大兩個字兒就可以修飾的。雪大的程度,讓人感到驚恐,讓人感到壓抑,讓人有一種自己就將要被這雪埋葬了的程度。幾個人的心裡面都是很壓抑,看著這樣的雪,張帆吩咐幾個人動手,把狼洞旁邊的石頭堆積上來,在裡面把狼洞封死了。這樣一來,外面的風雪聲是漸漸的聽不到了。狼洞裡面立馬暖和了起來。幾個人的心裡面漸漸的平靜。張帆看了一眼眾人,道:“今兒個晚上咱們可以好好的睡一覺兒了,明天早上,就是咱們收穫的時候——有木有狼,有多少隻狼,就看明天了。”
幾個人都安心的看著結實的狼洞——洞口被封死,裡面的人呢就進入了一個安全的環境。這個老狼的家族,知道老狼被殺死,肯定會循著老狼的氣味兒進來的。這一點張帆心裡面明鏡兒似的。要擺脫這場危機,必須得把老狼的家族來一個誅滅九族,這才行。因為這些狼是很有團結性和復仇心理的。但是張帆不怕,因為他相信,只要小心翼翼並且勇敢,狼,不可能是人的對手。
天黑了,到了做飯的時候,張帆本想是讓大家分食狼肉的,可是幾個人中午吃了整整的一隻兔子,這一會兒都是想吃素食的,就做了木耳湯,幾個人喝了。
吃完了晚飯——其實嚴格的說不能算是晚飯,因為這一會兒還只是下午四五點而已,可是峽谷裡面實在是光線太暗,所以這一會兒就像是晚上一樣的。吃完了這樣別緻的晚飯,幾個人還是毫無睡意,因為下午已經是睡了一下午了。張帆就讓蘇茹升起了火,在裡面一邊烤火,一邊剝狼皮。幾個人都是木有見過剝狼皮的,所以很驚奇。其實張帆在家裡面的時候也是木有幹過這活兒,只是剝兔子皮的經驗,讓張帆很是順手,因為大多數動物的皮毛都是那個樣兒的,雖然說是皮肉相連,但是等到這些動物的屍體一僵硬,其餘的都是一樣的。
在剝之前張帆把做好的標槍又在石頭上磨了磨。因為剛才在撬石頭的時候那上面的刃兒是捲了。明天對付狼的時候還是要用這些標槍的。
磨完了標槍,張帆才開始剝起狼皮。張帆在狼的嘴部上面下面都輕輕的劃了一道口兒,然後輕輕的撕開。在耳朵旁邊和脖子處,張帆特別的小心。狼皮很厚,並且這隻老狼的皮毛很好,雖然說是由於年齡的原因,有些地方脫落,但是總體上,還是一匹皮毛完整的狼。這隻狼在搏鬥的過程中傷了頭部,腦子被張帆砸碎了,不過身上的皮毛是完完整整的。
狼皮還木有剝下來,小妮兒的手摸著柔軟的皮毛,興奮的道:“真軟和!”張帆一邊剝皮,一邊道:“妮兒,這個狼皮讓你媽給你做個衣服咋樣?”小妮兒撅著嘴,道:“張帆哥哥真壞!”
張帆驚訝的道:“妮兒,帆哥呢還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