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狼足足有一百五十斤,張帆拖著它已經是很吃力了。不過張帆的心中滿是歡喜,拖起來也不是感到很沉重。山裡的孩子,拖個一百二百斤的東西都不是什麼難事兒。因為張帆在家的時候,經常幹農活兒的。到了收穫莊稼的季章
,要經常爬上很高的山頭去收拾麥子或者是玉米。那樣的話為了省事兒,一會要擔不要說是一百五十斤了,就是接近二百斤的也是擔過的。
不一會兒到了家,眾人都在狼洞裡面等著張帆的水呢。一看到張帆回來,都圍了過來,一看到張帆身後拖著的狼,都很驚訝。蘇茹道:“哎呀張帆,這、你在哪兒弄的狼?你、你打死的嗎?”張帆點點頭,道:“木想到在取水的路上碰到這畜生。——不過還好,這畜生木有到狼洞裡面來。”張帆知道,這隻狼之所以木有到狼洞裡面來,不是因為它木有聞道狼洞裡面的血腥氣,而是它看到了狼洞裡面有火,因為這幾天狼洞裡面是天天升火,天天冒煙的,所以狼是不敢進來的。
宋老師道:“不是說這山谷裡面木有狼的嗎?怎麼……”張帆並木有回答宋老師的話,而是對著小妮兒道:“妮兒,你還記得那天晚上嗎?”小妮兒驚訝的道:“哪天晚上啊?”張帆道:“就是昨天晚上吧!咱倆一塊兒去下兔子套兒,回來的時候你說你看到了兩個綠綠的亮亮的東西。”
小妮兒想了一會兒,道:“記得了記得了!我是看到了兩個亮亮的綠綠的東西!我還以為是小孩子玩的紫外線呢。”張帆笑道:“傻妮兒,哪兒有什麼小孩子玩的東西啊?這裡除了咱們還有別人嗎?——那是狼,當時我就想到了。”
王偉不滿的道:“既然你當時就想到了,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們啊?也讓我們有個防備,你看看,多危險啊,要是這隻狼摸到了這兒來,那我們不是死定了嗎?”
張帆笑了笑說:“不是我不說,而是我害怕你們驚慌。”蘇茹道:“這也是你的不對,你不害怕我們木有準備,被狼襲擊了嗎?”張帆道:“看看你們說的啊!這一切我早就算計好的了。譬如說我說今天咱們哪兒也不去,就是害怕你們遭狼襲擊的。而你們這要在狼洞附近,進肯定木有危險。因為這兒人味兒是很濃的,狼,從來不到人味兒很濃的地方來的。”蘇茹恍然大悟,笑道:“那是我們冤枉你了。”
張帆笑了一笑木有吭氣兒。
小妮兒纏著張帆講他獵狼的經過。幾個女人在忙著做飯。其實其他人也是想聽聽張帆的偉大事蹟的,可是不好意思說。小妮兒這麼一問,幾個女人還真是豎起了耳朵,聽了起來。
張帆笑著講了經過,當然張帆不是那種很張揚的人,只是說這是一頭老狼,獵起來是很容易的。講到關鍵處,幾個女人都是恨不得自己長三個耳朵,也恨不得自己真的是親臨現場,去體驗那一份緊張和刺激。
王偉在羨慕的同時又有一股難以言表的妒忌。他妒忌張帆的正值和張帆的勇敢,更妒忌蘇茹對張帆的愛慕,心中暗暗的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講完了,宋老師眨巴著眼睛,道:“張帆,你好勇敢啊!”張帆笑笑道:“我只是僥倖而已。當時我也是嚇癱了,本來是想今兒個晚上做好陷阱對付這隻狼的,可是,木想到這隻狼它先出擊了。”*道:“那是這隻狼它自尋死路。”張帆嘿嘿一笑,道:“當時可是千鈞一髮,要說這隻狼也是有機會反擊我的。”蘇茹趕忙捂住張帆的嘴,道:“不許胡說!”
王偉看到這個動作更是心裡面不舒服。
幾個人就這樣說著話兒,沉浸在獵狼的喜悅之中。幾個人的心裡面又踏實了下來,因為有了這隻狼,幾個人幾天的飯食,有了著落,也就是說,這幾個人在這幾天內,是可以集中精力乾點兒別的事情的。
說著話,鍋裡面的兔子肉已經是咕嘟咕嘟的響了,鍋開了,兔子的肉香已經是飄了出來。蘇茹看著鍋底下的火很大,就讓小妮兒把火減小了。小妮兒依言照做。張帆笑道:“火大點兒不是能更快一點兒好嗎?我只一會兒都快餓死了。”蘇茹笑道:“你還是不知道怎麼做飯的。這個時侯,火不能很大的。因為兔子肉很結實,火越大,只會讓表面上的肉熟了,而內部裡面的肉,是需要溫火來熬的。”
張帆笑了一下,道:“怪不得我媽熬肉的時候都是溫火來熬的。”*笑道:“你們男孩子啊,對做飯還真是不行。”
又熬了一會兒,兔子熟了。*拿了一個兔腿給張帆,張帆接過來,直接遞給王偉。王偉驚訝的看著張帆。張帆笑道:“你啊,從小木有過過這樣的日子,這幾天肯定是有點兒受不了吧?來,吃個大兔腿,補一補。”
宋老師乜斜著眼看了看王偉。王偉卻並不吃,把兔子腿兒又放進鍋裡面,道:“大家都挺辛苦的,咱們啊,應該共同吃。”其實王偉心裡面是不領張帆的情。——要給我吃,為什麼不是*親自給我吃?用得著你張帆借花獻佛?
張帆並木有在意王偉的表情。*也知道這樣分是不行的,就把鍋裡面的肉一點兒一點兒的撕碎,特別是兔子腿上的肉,幾個人分食了。而張帆是特別的愛吃骨頭,就把那個木有肉的骨頭啃了又啃。啃得乾乾淨淨了,張帆拿了石頭,把骨頭砸了個小口兒。
蘇茹驚訝的看著張帆的舉動,張帆笑著道:“裡面的骨髓很好吃的。”說著把這個骨頭遞到了蘇茹的嘴邊。蘇茹看了看,裡面黏糊糊的充滿了黑色的粘體。蘇茹心裡面感到噁心,張帆卻是木有什麼,道:“這個東西大補啊!你不吃,我可是要吃了。”蘇茹道:“看著都噁心,你還吃?”
張帆一笑,把骨頭送到嘴邊,對著那個小口兒,“哧溜”的一吸,裡面的骨髓已經是進到了嘴裡面。張帆擦擦嘴,道:“好香啊!”蘇茹看著羨慕,道:“我也來一口。”張帆笑道:“剛才讓你吃,你不吃。漲往倒想吃了,可惜裡面木有了。”蘇茹道:“那就再拿一根嘛!”張帆又找了一根肋骨,肋骨上是骨髓很豐富的地方,雖然木有腿骨豐富,但是裡面的骨髓油還是很多的。張帆依樣把肋骨砸開,蘇茹閉著眼睛把裡面的骨髓洗出來。果然是好香!不過香的有點兒膩口。
幾個人看到張帆的動作,都跟著學,不一會兒,一個鍋裡面的兔子,被這五六個人給吃完了。湯是濃濃的,很好喝也很上口,幾個人都喝了個飽。知道這個時候,幾個人才算是吃了一頓幾天以來最愜意的飯食。張帆也心滿意足的拍了拍肚子,道:“今兒個總算是有了精神。”其實其餘幾個人和張帆都是一樣的,也是這幾天內最滿足的一會。
吃完了飯,蘇茹收拾東西。把骨頭收集到一塊兒,要扔掉。小妮兒眼疾手快,道:“蘇茹姐,不要扔,這粗頭有用。”
蘇茹驚訝的道:“著骨頭裡面的骨髓都讓咱們給吸完了,還有什麼用啊?”小妮兒道:“蘇茹姐,這用處可大呢!你看咱們不是木有筷子嘛?者骨頭可以做筷子的。”
蘇茹一聽,高興的摸著小妮兒的頭,道:“妮兒還真是乖呢。真聰明!”就把骨頭留了下來,稍作加工,就可以當做筷子用了。
收拾完了碗筷兒,張帆在那兒躺著想事情。幾個人都午睡了,蘇茹也以為張帆在午睡,躺在了張帆的旁邊。
由於幾個女人的手頭非常快,這個時侯已經是編織了七八張草墊了。所以這個時侯每個人身下鋪的都是草墊兒,上面蓋的是草墊兒,不過草墊兒上面又整齊的放著乾草,以增加溫度。這樣的話那些細小的草末兒就不會鑽進脖子裡面來了。
蘇茹在張帆的旁邊躺著,兩個人是共用一張草墊兒。這個時侯這六個人似乎已經是公認了張帆和蘇茹的關係,也都木有人閒言碎語。蘇茹正想入睡,張帆卻突然道:“蘇茹,狼,狼怎麼辦?”
蘇茹道:“你說那頭狼啊?還能怎麼辦?吃了唄!皮剝了可以做成衣服,也可以做成被子的,冬天了,每個人都需要蓋厚厚的被子的。”
張帆道:“我不是說的那頭狼,我是說,恐怕還有另外的狼!”蘇茹驚訝的道:“另外的狼?”張帆道:“對,另外的狼!因為我一開始以為這山谷裡面只有這一頭狼,可是這怎麼能肯定呢?若是還有另外的狼,咱們該怎麼辦?”
蘇茹道:“那咱們不是時時的處於危險之中?”
張帆道:“對。這兒以前木有狼,是因為這兒有路,採石機和拉石頭的車天天轟隆隆想著,狼當然是不能靠近的。但是漲往呢?路被封死了,一切都木有了,我怕的是這隻狼,只是個因子。”
蘇茹戰戰兢兢的道:“那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