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在鄭州這個大都市裡面,什麼事兒都不是大事兒。唯有紙醉金迷,才是最大的事兒。鄭州,是一個大都市,夜幕降臨的時候,是另一個世界,而當太陽昇起的時候,一切看起來又是那麼的清爽。
事情並不像金校長和張偶說的那樣好辦,因為今年的高考採取的是網上錄取,所以張偶的那十萬元錢也沒有送出去。不過令張偶感到一絲欣慰的是,張帆肯定是可以上河南大學了,因為雖然是沒有改成准考證號,但是張帆的成績也是很高的,所以第二志願已經把張帆錄取了。
“蘇如,我們分手吧。”這是張帆知道結果的第一句對蘇如說的話。蘇如瞪大了眼睛,道:“張帆,你胡說什麼?”張帆嘿然一笑,道:“蘇如,你覺得我們有前途嗎?”蘇如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張帆道:“感情,是會隨著時間和空間的轉移的。”
蘇如拉住張帆的手,道:“張帆,你不要這樣想,我永遠是你的。不管我們在什麼地方,不管我們相隔多遠,我們的感情,是永遠的不會變的。我可以發誓。”張帆悽然一笑:“蘇如,你不必發誓,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這樣的。我們不在一個地方,若是我們真是有心人,那還會在一塊兒的,若是你遇到更好的,我不阻攔。”
蘇如道:“張帆,放心吧。你是一個好男人,我不會錯過你的。”張帆道:“但願如此。”
張偶開著車,在路上飛馳著。一切的一切,都結束了,都好像是回到了起典。張帆,本來對自己的要求就是河南大學,但是自己偶爾考得好了,又對自己提出可更高的要求。張帆希望自己能考的很好,可是一旦自己考到了河南大學,又有很大的失落。真可謂是希望越多,失望越多。
世界上有許多事情都是這樣的,都是希望越多失望越多。可是,又有誰能脫離這個怪圈呢?當自己接觸一件事物是,最低的起典都能接受。可是自己一旦做的好了,又想著更高的要求。這就是人,這就是人性。人性本如此,何況張帆這類凡人?
張帆閉著眼睛。張帆知道,自己的命運,就是如此了。在中國這個社會里面,是一考定終生,這一考,張帆知道,自己的一生,就是這樣了。張帆的心裡面其實挺失落挺失落的。金校長勸張帆再複習一年,可是張帆想了又想,自己還有幾年青春可以耽誤?沒有了,已經沒有時間,沒有青春了。何況,一年高三,等於一年煉獄,又有誰能忍受呢?高三的生活,你要是沒有經歷過,就想也不要想的。這是張帆的深切體會。
不管了,一切都不管了,就上河南大學吧!或許,自己的命中就註定了要上河南大學的,自己又何必和命運抗爭呢?張帆的心,立馬坦蕩蕩了。自己,不要折磨自己。愛情,讓它隨遇而安吧!
*怒目而視,張志國趕忙道:“*,事情不是這樣的!你、你不要誤會。”李美美哈哈大笑,道:“張志國老師,看你,見了*,就像老鼠見了貓似的。你啊!哈哈!”張志國瞪著李美美道:“你不要胡說,我們倆是怎麼樣的,你自己還不知道嗎?”
李美美道:“你說我們倆是怎麼樣的?你自己說啊!”張志國一時無話可說,因為這個場景,是誰也不會相信張志國是清白的。*臉色鐵青,道:“張志國,你這個臭不要臉的!”
張志國著急的看著李美美道:“美美,你快解釋,你快解釋一下啊!你不要破壞我的家庭好嗎?”李美美聽了張志國的話,轉過臉,對*道:“*,你確實是冤枉張志國老師了。張志國老師確實對我什麼也沒有做。張志國老師是一個好老師,是我脫光了衣服勾引這個老男人。哈哈!”
說完,得意洋洋的看著*和張志國。
李美美的話只能讓*的誤會更深,*更是怒不可遏,一巴掌搧過去,打得張志國是眼冒金星。張志國對李美美道:“看你說的都是什麼話!”
李美美現在是以破壞別人的幸福為樂,又在旁邊添油加醋的說了很多的風涼話,*更是惱怒,一轉身,離開了玉米地。張志國在後面跟著,連連的解釋,*根本不相信一個高中女生會勾引一個像張志國這樣年齡的人,只是認為張志國是一個大色狼,自己真的是錯看這個男人了。
張志國很是感到冤枉,但是是有苦說不出。
到了學校,張志國和*進了屋,*緊緊的把自己房間的門關著,不讓張志國老師進去。張志國在門外苦苦的解釋和哀求,*就是一言不發。
張志國在外面,一方面是自己的心裡面比較急,另一方面是自己很擔心,很擔心自己的妻子有什麼事兒。張志國抽出了一隻煙,點上,一邊吸一邊道:“*,我覺得,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理解。你知道嗎?是理解,而不是別的什麼東西。”
這個時候屋內有了一點兒反映,張志國知道自己的妻子沒有事兒,心中稍微的安心了一些。張志國道:“*,我們認識了這麼長的時間,我們之間,難道還不能互相理解嗎?*,你一定要理解我,理解我對你的感情。你想一下,*,李美美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以前有很多好的女子,我都沒有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事情,李美美這樣一個女子,我能和她發生什麼?李美美現在已經是瘋了,即使是不瘋,我能和她發生什麼?*,不要說是李美美這樣的女子,就是比李美美好十倍百倍的女子,我也不會動心的。因為,你是我心中最美的,最美的女神!*,我說過,這一生,要和你白頭到老,要和你走一輩子。*,你要相信自己,*,你也要相信我們的愛情。”
*聽了張志國的話,在屋內也是反思。是啊,自己的丈夫怎麼會和李美美這個瘋子在一塊兒呢?可是當時的情形和李美美的言語,怎能不讓*產生懷疑?不要說是*,就算是任何人,也會產生懷疑的。
*在屋裡面道:“張志國,你說的好聽,可是那樣的場面,你又怎麼解釋?”
張志國道:“*,事情是這樣的。你知道,我當時內急,就去了玉米地,然後就碰到了李美美。”
*道:“你這樣說怎麼能讓我相信?世界上會有這麼好的事情嗎?我不相信,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張志國道:“*,你仔細的想一下其中的原因,和其中的原理,你就會相信的。*,你想,我們當時是不是在一塊兒?我們是一直在一塊兒的,我是內急,才去的玉米地。我們怎麼能會那麼巧合的商量好的呢?”
*其實此時已經知道自己是冤枉了張志國老師了,但是嘴裡面還是不想放下架子,就道:“那誰會知道你們不是已經早約好的啊?”
這一次輪到張志國無奈苦笑了,張志國道:“*,你想啊,我們要是早約好的,又怎麼會在大夏天越好的在玉米地裡面啊?我們不會約一個趁你不在家的時候啊?那樣多方便啊!”說到這裡,門吱呀一聲響了,*出來了,扭住張志國的耳朵,道:“你還把時間地點都想好了!”聽*這樣說,張志國知道*的氣兒已經是全消了。張志國笑道:“這不都是你逼得嗎?”*嬌嗔道:“看到你們兩個那樣的火爆,誰會忍住不生氣啊?這一次就原諒你了,要是再敢有下一次,招呼著我饒不了你!”
張志國趕忙笑道:“這又不是我的錯。”*道:“你還敢犟嘴?”張志國忙道:“在老婆大人面前,我怎麼敢放肆呢?”*笑道:“這就對了。你以後要給我老老實實的!”張志國道:“一定一定!”
這幾天是張帆最忙的幾天,哥哥張偶已經是走了,家裡面剩下的幾個人都在忙著為張帆的開學做準備。其實張老漢對於張帆考上什麼大學是很不在乎的,因為張帆只要有學上,就可以了。大學,在這兩個老實巴交的農民眼裡,是通用的兩個字眼。大學大學,只要是大學,都是一樣的。就像是當官,只要是當官的,就行了。而不管是當鄉長還是當省委書記,都是比老百姓強的人物,就可以了。
而且張帆考的河南大學在張帆們的那個村子來說,還是最好的。以前有一個考上洛陽工學院的,已經讓人們羨慕死了,何況是河南大學的?雖說沒有登峰造極的考上北大清華,考上河南大學,也是很令人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