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在外面轉了一會兒,覺得朱玲該回來了,就回來了。回到朱富貴家,朱玲還沒有回來,張帆百無聊賴,在院子裡面閒轉。屋裡面隱隱約約的傳出了朱富貴和媒婆的爭吵聲,好像是關於朱航的婚事。張帆側耳傾聽,只聽裡面道:“什麼,換親?這你也能想的起來?我們家航子就是腿有點兒毛病,也不用換親啊!我們有錢,有的是錢。”
只聽媒婆說道:“話是這樣說,可是你也知道的,你們家航子是很喜歡那個姑娘的,而要是你們家朱玲不跟那個姑娘的哥哥,人家父母肯定是不會同意的。”朱富貴的聲音顯然有點兒激動:“你們不要說了,就算是我家航子不結婚,不娶媳婦兒,也不做這種事兒。”媒婆道:“你好好地想一想啊!這個事兒……”朱富貴道:“你不用說了。我們家朱玲已經有人家了。”媒婆驚訝的道:“是哪個家的小夥子?”
朱富貴道:“是張莊張老漢的兒子,張帆。”
媒婆道:“原來是他啊,我說呢。那小夥子不錯,你家算是攀高枝兒了。”朱富貴頗為自豪的道:“那是,我家閨女只能嫁給有學問的人,其餘的就不用說了。”媒婆道:“早知道你家閨女跟了張帆,我就不張這個口了。”朱富貴道:“是啊是啊,真是對不住。”媒婆話鋒一轉,道:“要是和張家的婚事兒不成了,咱們再說說中不中?”
朱富貴有點兒惱,道:“不可能不成!你讓那一家就死了這一條心吧。”媒婆嘆了一口氣兒,道:“那我告辭了。”張帆趕緊往院子中間走了一走,裝著剛回來的樣子,媒婆一看到張帆,笑道:“你這位小哥就是張帆吧?”
張帆道:“是啊是啊,——剛才在外面轉悠了一會兒,剛回來。這兒的地還真不錯呢,我看莊稼還很好。”媒婆打量了一番張帆,道:“真是個懂事的娃子,上那麼高的學,還想著莊稼活兒。”張帆笑笑不說話,媒婆從張帆身邊走了過去。張帆的心裡面很不是滋味兒。因為從朱富貴家人的言語之中,好像自己和朱玲的事兒已經是板上釘釘兒了。可是自己怎麼樣才能把這個事兒說清楚呢?怎麼樣才能把這件事兒解釋清楚呢?這實在是一個大難題。
張帆正在思索著,突然外面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傳來,道:“我帆哥呢?帆哥來了啊?”
馬仙仙聽八婆要扒自己的衣服,很是害怕也很是憤怒。但是憤怒是沒有辦法的,因為自己的男人不在家,怎麼會是這幾個女人的對手?馬仙仙只能哀求道:“八嫂,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跟八哥劃清界限就是了!”
八婆撇撇嘴,道:“你這個****要是有廉恥的話,就不會勾搭野男人了,今兒個我是必須把你的衣服扒了,看看你那個地方兒讓老八舒服了!”馬仙仙聽八婆的口氣是沒有緩和的餘地,就道:“八婆,你不要欺人太甚!你這樣做是犯法的!”八婆“嘿嘿”冷笑道:“犯法?在張莊俺都是王法!”說著手一揮,讓兒媳婦們去扒馬仙仙的衣服。
幾個兒媳婦們都愣了一下,真扒嗎?不太好吧?因為這幾個兒媳婦兒平時雖然是作威作福的慣了,但是扒人衣服的事兒還是頭一遭。八婆嚴厲的道:“怎麼。都不是閆家的人了嗎?扒個衣服也不敢扒了?咱們以後還怎麼在莊子上混啊!”說著竟然有點兒悲傷。這幾個兒媳婦兒聽八婆這樣說,心想反正有事兒有八婆擋著,自己怕什麼?就上前去要扒馬仙仙的衣服。馬仙仙內心裡面是十分的恐懼的。因為她知道要是自己的衣服真的被扒了的話,這件事兒要是讓別人知道了,自己這一輩子就不用活了!所以馬仙仙是極其的想避免這樣的事情的發生。可是事實上,這樣的事情能避免嗎?看看八婆的幾個如狼似虎的媳婦兒,好像今兒個就必須遭受奇恥大辱了。
馬仙仙一想到這兒,心裡面一方面悔恨自己的不檢點。雖然說是老八第一次強迫的自己,但是自己確實是有那個意思啊!要是自己沒有那個意思,老八肯定是不會這樣對自己的。舉個簡單的例子,就是老八怎麼沒有去強迫天喜啊?這就是最簡單的例子。
在悔恨的同時,馬仙仙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勁兒,就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要往外逃。閆平是時刻的注意著馬仙仙的,因為他等著看馬仙仙的光身子。所以馬仙仙以往外逃,閆平就堵住了馬仙仙的路,嬉皮笑臉的道:“咋了?還想走?”
八婆豎起手指對兒子道:“做得好!”其實八婆不知道兒子閆平的想法,要是知道了閆平的想法,還不把八婆氣死?
馬仙仙惱怒的看了閆平一樣,道:“你們怎麼樣?:到底想怎麼樣?告訴你們,你們要是真的把我逼急了,我就掉死在你們家門口,讓你們一家人也晦氣!”馬仙仙這麼一說,確實令閆平挺害怕,想退縮。八婆畢竟是見過世面的,道:“好啊,馬仙仙,我今兒個就考驗考驗你的耐力,來,脫衣服!”
馬仙仙還想往外走,想脫離這個魔坑,這時閆平卻做了一個下流的動作。閆平一隻手抓住了馬仙仙大大的,——當然是裝作不經意的,閆家的婦女們當然是也沒有看見的,一隻手推著馬仙仙,等隔著衣服揉了馬仙仙的幾秒鐘,一下子把馬仙仙推倒在了地上,推倒在了閆家的女人們中間。
馬仙仙沮喪的躺在地上,道:“你們作孽吧,就叫你們作孽吧!”八婆冷笑道:“上!”馬仙仙道:“八婆,你也是個女人,你就這樣對待女人?你不害怕下地獄?”八婆道:“下地獄也輪不到我啊!勾引別人的男人的女人才應該下地獄!”
其實八婆心裡面是很難受的。因為一個女人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做那個事兒了,在農村,這個女人是要手別人恥笑的。甚至比那個勾引男人的女人還要受恥笑。八婆忍受的痛苦是很大的。閆老八和普子和馬仙仙的事兒說實話讓八婆在張莊丟盡了人。因為普子也就算了,年輕嘛,男人當然喜愛了。可是馬仙仙這個老傢伙年齡比自己還大,竟然和自己的男人勾搭上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再者還有一個就是張莊的實力格局。
在張莊,張老漢也就是張帆家以前是地主兒,當新中國建立以後偉大的領導人對地主進行了嚴厲的正確的打擊,所以地主幾乎滅絕了,而農民階級無產階級成了偉大的新中國的主人,令人欣慰和大快人心。張帆家倖存下來,已經是萬幸了。但是張帆家一個是張帆在外面上學,是莊子上認為的有本事的人兒,雖然地主階級被認為是人民的敵人,但是畢竟已經是改革開放了,以後的什麼事兒還都不好說。路該怎麼走,政策該怎麼變,誰的心裡面都沒有底兒。還是好好的不得罪張老漢家為好,萬一張老漢的兒子張帆有本事了,當大官了,來個秋後算賬,誰的好處也沒有。而且張帆的哥哥張偶是個打架不要命的主兒,誰要是敢動他們家一指頭,他還真敢拿刀砍人。張偶曾經因為拿刀砍人而坐過幾天監獄,不過好在問題不大,就出來了。所謂不要臉的怕不要命的,閆老八家只是屬於不要臉的,而不是屬於不要命的。所以是誰也不能惹張帆家的,而不是不敢惹。
還有就是張老五家。張老五家也是莊上的孤門獨戶。不過張老五家就沒有張帆家那麼有底氣兒了,因為張老五的兒子張剛和女兒小黑妞兒沒有一點兒有本事的跡象,所以張老五家一直是莊子上人的欺負物件。不但外姓人欺負,就連本姓的張家內部的人也要欺負欺負的。
而八婆正是看到了這一點兒。
張老五的媳婦兒馬仙仙打了就打了,而普子雖然是和自己的男人有一腿兒,但是那是萬萬打不得的。因為普自家和閆老八家一樣,都是張莊的大戶,打起來,閆老八家不會佔多大的光兒,所以八婆選擇馬仙仙,也是很明智的。自己的男人既然已經犯錯誤了,找誰出氣不是出氣?只要能出氣就行了。
馬仙仙驚恐的看著這幾個人,這幾個無賴。
八婆冷冷的道:“脫,脫了,脫了看她敢不敢到咱家門口上吊,就是上吊,咱們最多給她一副棺材!”
馬仙仙徹底絕望了。幾個兒媳婦兒聽了婆子的吩咐,一起上來,連撕帶打的把馬仙仙的衣服給脫了。
馬仙仙的上衣首先被剝掉,然後是奶罩。當馬仙仙的奶罩被剝下的那一刻,兩個碩大的暴露在了外面。
——很是豐滿,村婦的特有的豐滿,白皙而瓷實。
閆平看著這激動人心的時刻,看著馬仙仙**的上體,自己的下身,一下子豎了起來。——難怪自己的父親願意和馬仙仙做那個事兒,就是自己,要是讓自己挑自己的媳婦兒和馬仙仙,閆平也是願意和馬仙仙做那個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