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笑聲張帆知道是朱玲回來了。朱玲穿著一個大馬靴,一個黑色紅邊花襟子的襖,一個緊身的棉褲。可見朱玲是一個極其愛打扮的女孩子。確實這個年齡的女孩子肯定是愛打扮的,加上朱家家境殷實,就這麼一個女孩子,還不是由著性子來打扮?朱玲的小臉凍得紅撲撲的,不知道是幹什麼去了。
張帆笑道:“早飯吃了麼?”
原來張帆看到朱富貴婆娘和朱富貴都是剛剛起來吃飯,心想朱玲還沒有吃飯呢。朱玲道:“帆哥,看你這話問的?現在都快晌午了,怎麼能不吃早飯呢?——倒是我爸我媽。我把早飯都老早都做好了,這一會兒才起來。”
婆娘笑道:“這妮子,還是口無遮攔。”朱富貴在屋子裡面聽到三個人的話,道:“還不進屋裡面了?外面冷死了。”語氣裡面充滿的是父親對子女的仁愛,這句話顯然是給朱玲說的。朱玲卻拉著張帆的手,道:“我們不去屋裡面了,我和帆哥到外面玩兒去——我帶帆哥去看一個好的地方!”說著一溜煙的拽著張帆走了。
朱富貴婆娘在後面道:“慢著妮子,別把你帆哥拉到了,——他沒有你瘋!”朱富貴在屋裡面搖搖頭,道:“這個死妮子。”
朱玲拉張帆到了外面,張帆笑道:“你大清早兒的,到哪兒玩去了?”朱玲道:“我起來做了飯,沒事兒,天冷,隔壁的妮子找我玩兒,我就去了。”張帆笑道:“那你們玩的什麼啊?”朱玲並沒有正面回答張帆的話,道:“帆哥,你會跳皮筋兒嗎?”張帆道:“我一個男生,肯定不會跳皮筋兒的。——再說,這都是小孩子玩的玩意兒。”朱玲道:“帆哥,你說這可不對的,誰說著是小孩子玩的玩意兒啊?國家法律規定了?”張帆一聽,立馬明白了,笑道:“朱玲,你是不是跳皮筋兒去了?”
朱玲笑道:“你真聰明。我和隔壁的妮兒跳皮筋兒,她可跳不過我呢!”張帆心裡面暗暗地感嘆。因為蘇茹是肯定不會在這個年齡跳皮筋兒的。和朱玲這般大的女孩子,應該都是在準備高考吧?城市裡面的女孩子肯定是這個樣子的。因為城市裡面的女孩子肯定是可以上高中的,家裡面有錢啊!可是農村的女孩子呢?她們呢?只能是大部分流落鄉下,八了還在跳皮筋兒,玩城市裡面四五歲的小女孩的遊戲。對於這種情況,張帆是隻能感嘆的。因為除了感嘆,張帆是什麼也說不出來的。
朱玲拉了張帆的手,熱熱的。朱玲的手不像學校裡面女孩子的手,因為朱玲雖然是嬌生慣養,但是在農村,很多活兒也是要做的。父母勞累了一天了你不給父母做飯?說不過去吧!朱玲的手雖然很乾淨,很白。但是朱玲的手有點兒粗糙,手掌心有繭子,這是張帆能感覺到的。
二人出了村子。張帆笑道:“朱玲,你是要把我帶到哪兒呢?”朱玲道:“跟我走,你就知道了!”張帆對朱家村附近的路並不熟悉。因為張帆只是知道朱家村的大體方位而已,真正的到朱家村,還真是第一次。張帆跟在朱玲的身後。天氣雖然冷,但是朱玲卻是不怕。因為朱玲穿的厚厚的。
張帆的好奇心被朱玲提了起來,忍不住問:“朱玲,你有什麼好東西讓我看啊?”朱玲道:“別說話,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保證你喜歡。”一邊走,朱玲一邊問道:“張帆哥,你在峽谷裡面的生活怎麼樣?是怎麼生活的啊?”張帆不知道朱玲怎麼會突然問到這個問題,也就愣了一會兒,沒有回答。朱玲看張帆不說話,還以為張帆沒聽見,就又道:“張帆哥,你怎麼不說話啊?”張帆笑道:“你不是不讓我說話嗎?”朱玲笑道:“張帆哥,你真是的,愛狡辯。”張帆笑道:“在峽谷裡面的生活啊,那是怎麼樣的生活啊!可不是像你這樣,在家裡面無憂無慮的,吃了飯就是玩兒。”
朱玲抗議道:“我不是吃了飯就玩兒!我還做飯呢!”張帆笑道:“——好好,我說錯了,不行嗎?”朱玲撅了撅嘴,道:“這才像話。”張帆接著道:“在峽谷裡面什麼也沒有的,沒有面粉,沒有做飯的工具,沒有食物,連鹽和油都沒有,很苦很苦的。”朱玲被張帆的描述多吸引了,道:“那你們怎麼辦啊?我知道你們在峽谷裡面生活近一個月的。”張帆道:“那就只有靠自己了。糧食靠自己收集,柴禾,靠自己收集;我們打狼,逮兔子,就有了油;吃這些野生的動物,我們身上也補充了鹽分,所以身體一直很好。好友就是我們睡在草堆裡,一夜屋裡面都不敢滅火。幸好我們都沒有生病,要不然我們都完了。”
朱玲聽著張帆的話,顯然對這樣的生活有另一種期待。朱玲喃喃的小聲道:“要是能和帆哥在一塊兒,不論生活在什麼樣的環境下,我都是願意的。”張帆沒有聽清朱玲的話,就問道:“你說的什麼?”朱玲笑道:“我說那兒的環境肯定不錯。”張帆笑道:“環境再好,不能生存是不行的。”朱玲帶著張帆沿著小路走,張帆根據感覺,知道朱玲是往喝得方向走。走了一會兒,朱玲問道:“帆哥,那個叫蘇茹的女孩子和你很熟嗎?”張帆一驚,這個姑娘怎麼連蘇茹也知道?張帆忙道:“你認識蘇茹?”
朱玲道:“是啊,我那個時候去學校找你——當然是聽說你出來以後的,當時我並不知道你去了Y高(史楠楠的高中),就到你們學校了。沒想到你的影響力在你們學校還真不錯,我隨便問了一個女孩兒,就問出你了,那個女孩兒正好是蘇茹。”
張帆心中道:還真有這麼巧合的事兒。張帆道:“蘇茹啊,那是我的同學,學習也挺不錯的。”朱玲道:“她好像和你很熟,什麼事兒好像都知道,還說和你一塊兒在狼洞裡面生活了很長時間的。”張帆心中暗暗埋怨蘇茹,怎麼什麼話兒都往外說。張帆笑道:“是啊,那裡就一個狼洞,只能在一塊兒生活了。”
朱玲瞪大眼睛道:“真的!?你真的和蘇茹一塊兒在狼洞裡面生活了一個月?”張帆很是驚訝,朱玲怎麼對這件事兒反映這麼極烈?但是還是點點頭道:“當然了,怎麼了?這有什麼啊?”朱玲道:“這還沒有什麼啊?你們都……”張帆突然明白了朱玲的意思,哈哈大笑起來。朱玲被張帆的表情給弄糊塗了,道:“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啊?”張帆笑的喘不過氣兒來,道:“朱玲,你以為我們就兩個人啊?我們五個人呢!還有兩個老師,一個同學的。這總不為過吧?”
朱玲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兒,道:“這下我就放心了。”張帆道:“怎麼,蘇茹沒有給你說我們不是兩個人嗎?”朱玲想了一會兒,道:“可能是那天太急了,蘇茹沒有來得及說。——不過蘇茹可真是一個大美人兒,比我可漂亮多了。”張帆笑道:“你們兩個都是很有朝氣的,不過所處的環境不一樣。”
聽了這話朱玲心裡面不是很高興,因為一般她這樣跟男孩子說話的時候,男孩子都會說她最漂亮的。可是張帆是和其他男孩不一樣的,就是因為不一樣,朱玲才會死心塌地的跟著張帆,這也是張帆苦惱的地方。張帆正在思考著心事,朱玲突然道:“到了!”張帆這才注意到自己置身在一個十分幽靜的環境中,腳下是小橋,橋下是流水。朱玲含情脈脈的舒展開身體,對著張帆道:“看吧,我要給你看的東西,就在這兒。”
馬仙仙的衣服終於被八婆扒光了,包括內褲。這是農村人最野蠻的做法,也是農村人對女人最最野蠻的懲罰。馬仙仙的這個女人什麼地方都不好,就是身體好。別看馬仙仙的臉上已經有了皺紋,但是馬仙仙的身體,卻是如十七八歲的女孩一樣光滑和有光澤。
馬仙仙的腿很結實,很白,白得晃人的眼。如果說男人看了一眼馬仙仙的腿或者馬仙仙的,還能抵擋住馬仙仙的**的,這個男人肯定是**或者是性無能。這也就是閆老八願意和馬仙仙在一塊兒做,甚至在閆老八的眼裡,馬仙仙比普子的身體還有**力。這是馬仙仙作為一個女人驕傲的地方,也是馬仙仙作為女人的一個悲哀。
閆家的幾個女人嚴重充滿了妒忌的目光,因為她們都拿自己的身體和馬仙仙的身體做了一個比較,都覺得自己的身體比起馬仙仙的身體來,是差上十萬八千里的。
這幾個女人的目光很是銳利,像是要把馬仙仙的身體穿透,知道把馬仙仙的身體弄得滿是窟窿才好。這幾個女人都在琢磨著怎樣對付馬仙仙,怎樣收拾她,可是此時,閆平卻做了一件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閆平忍不住伸出了手,當著四個女人的面,把手放在了馬仙仙的豐滿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