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仙仙道:“那我能怎麼著?”張老五畢竟是一個老實巴交的人,雖是氣憤,但是也是無話可說。閆老八回到家,驚魂未定。閆老八的媳婦兒道:“你又到哪兒鬼混去了?”閆老八道:“就你媽逼的愛管閒事兒。”閆老八的媳婦兒八婆默不作聲,心裡面很是氣憤。
其實八婆也知道閆老八的德性,八婆心裡面是明明白白的知道閆老八是和馬仙仙鬼混去了。八婆道:“咋了,被人家那人發現了?”
閆老八心裡面煩,道:“我幹什麼不用你管!”不過閆老八剛才和馬仙仙還沒有盡興,所以閆老八的下身還是漲漲的,一眼看到八婆已經是脫光了衣服,在被窩裡面。由於冬天冷,所以人們睡覺的時候都愛光著身子。閆老八看到八婆的光身子,雖然不如馬仙仙的豐滿,但是也是很是激動。
高聳的雖然有點兒鬆弛,但是摸在手裡面還是有手感的。閆老八本來就沒有穿衣服跑回來了,鑽進被窩裡面身子緊緊的貼著八婆。八婆感到了閆老八的衝擊,道:“做什麼,死人?和馬仙仙還不盡興?”
閆老八道:“看你說的什麼話兒啊?我和馬仙仙根本沒有關係的。”八婆惱了,把閆老八放在自己的手推過去,道:“一邊兒去。”閆老八嬉笑著道:“咋了,你不想?昨兒個晚上你還纏著我。”
八婆道:“昨兒個晚上是昨兒個晚上的事兒,今兒個我沒有興趣了。”閆老八可不管八婆說什麼,一把把八婆扭過身來,抱住八婆的屁股,就要往裡面頂。八婆急了,道:“你個老不死的,你想弄死我啊?”
閆老八眯著眼,道:“弄死你才舒服呢!年輕那陣兒你不是經常讓我弄死你嗎?”八婆道:“閆老八,你今兒個要收斂,我今兒個是說什麼也不讓你弄的,你那個髒身子,我可不想沾。”閆老八道:“真的?”八婆道:“那還有假?”閆老八搬過八婆的臉,對著嘴兒上去了。八婆厭惡的緊緊閉著嘴。閆老八對八婆這一招兒是很有心得的。閆老八嘴對著八婆的嘴,先是舌頭緊緊的往裡面頂,可是由於八婆閉得緊,怎麼也頂不進去。
閆老八就用牙齒頂著八婆的牙齒。八婆抵不過,終究是讓閆老八的舌頭伸進了嘴裡。閆老八舌頭在八婆的最裡面攪著,道:“娘們兒,快點兒,快點兒讓我弄吧,不然急死我了!”八婆含含混混的道:“你弄馬仙仙去啊,弄我這個老太婆做什麼?”閆老八道:“你是我老婆,我不弄誰弄?難道你還讓別的野男人弄?”八婆道:“保不準。你可以弄別的女人,就不許別的男人弄我?”閆老八知道八婆說的是賭氣話,因為他閆老八的女人,誰敢弄?
閆老八親了一會兒,就在八婆身上摸了起來。八婆被閆老八摸得渾身舒泰。閆老八好久沒有弄自己了,自己就像一口乾枯的井,被弄出了水來。閆老八看時機一到,就要弄進去。八婆卻是緊緊的夾住腿,不讓閆老八弄。
閆老八急了,道:“你想咋個啊?”八婆道:“就是要煞煞你的性子!”閆老八可不吃八婆這一套兒,就爬在了八婆的身上,使勁的柔八婆那鼓嘭嘭的。八婆的腿不禁鬆了一個小口兒。閆老八抓住時機,一下子就進去了。八婆道:“你這個老不要臉的喲!”閆老八感覺裡面很滑,笑道:“已經這麼溼了,還硬撐著。”婆娘道:“再溼也不干你的事兒。”閆老八笑道:“現在不是已經在幹事兒了嗎?”
閆老八一旦進入,十分的興奮。由於八婆很長時間沒有那個了,下身竟然很緊。閆老八急呼呼的狠動,舌頭在八婆的最裡面狠狠的攪動,由於太興奮,就道:“八婆,給我點兒口水,快,給我點兒口水!”
八婆這一會兒口乾舌燥的,怎麼有口水?閆老八就狠狠的吸著八婆的舌頭,幾乎要把八婆的舌頭吃掉。八婆有點兒疼,就道:“老不死的,你就不能慢點兒?誰還和你搶啊?”閆老八道:“我自己和我搶啊!”閆老八近似瘋狂的折騰著。
八婆是農村人,是一個村婦,雖然由於長期的勞作,而臉面很是粗糙,但是農村人都是中貞潔的,平時即使是夏天也穿著厚厚的衣服,所以八婆的臉面雖然是很粗糙,但是身體卻是十分的潔白。這一點和城市裡的女人是絕對不一樣的,成立女人愛美,都愛把大半個**在外面,——要是不是害怕別人說,還真敢把整個像妓女一樣露在外面。所以成立女人臉面雖然很白,但是卻是大半不是純白。
而農村女人的卻是肯定是純白的。
閆老八瘋狂的捏著揉著八婆那白呼呼的,像麵糰一樣在閆老八手裡面堆積著,鼓脹著,變形著。閆老八知道,女人的,是男人助興的極其好的工具。閆老八的舌頭這個時侯已經不在八婆的最裡面了,而是在八婆的脖子裡面了。八婆的脖子還是很白的,閆老八親著八婆的脖子,幾乎是咬,不是親。八婆已經習慣了閆老八的瘋狂。剛結婚那陣兒閆老八幾乎把八婆的脖子給咬疼了,每天晚上都是八婆忍著脖子的疼痛和閆老八做那個事兒——這一點也是八婆和其他的女人的經歷所不一樣的。其他的女人都是忍著下身的劇痛和男人做那個事兒的。
現在的八婆已經習慣了閆老八的瘋狂,習慣了閆老八的牙齒的洗禮。閆老八把牙齒從八婆的脖子上移開,八婆的脖子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兒。閆老八又咬住了八婆的鼻子。這一點兒倒是八婆沒有預料到的。
八婆道:“你這個死人,不想讓我呼吸啊?”
閆老八並不答話,而是急急的動著。八婆也逐漸的興奮起來,腰部動著也隨和著閆老八的移動。閆老八這感覺到裡面子吸著,裹著,很是有力。下身也是舒服至極。閆老八心想,這兩年只顧著和普子和馬仙仙混了,竟然冷落了老婆這個妙人兒。八婆今兒個也是特別的興奮,因為閆老八是極其的入戲。自從生下兒子這幾年以來,可以說閆老八是今兒個最最入戲的一次。
閆老八緊緊的抱住了八婆的脖子,一隻手是緊緊的按著了八婆的肩膀。八婆想動也動不了了。只能下身掙扎。這一點讓八婆感到很是興奮。越是興奮,越是上身動不了,越是隻下身動。閆老八狠狠的動著,頂著。八婆只感覺一股暖流在全身擴散,然後這股暖流就像練武之人的丹田之氣一樣,又從身體的各個部位積聚到下身那一個小小的部位,突然全身一抖,八婆的下身一鬆一緊,連續幾次,自己竟然先閆老八洩了。閆老八還面目猙獰的在動著。女人一洩,就沒了興致,因為都這個年齡了,還能怎麼有興致?二次?不可能吧!可是閆老八明顯的沒有盡興,只是在下面動。
這樣一來,八婆過了興奮期,身下的只有衝撞的疼痛了。八婆皺著眉頭,任由閆老八折騰。又過了將近四五分鐘,閆老八在八婆的身上抖了一抖,也盡興了。
閆老八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疲憊的躺在八婆的旁邊。兩個人身上都是溼漉漉的,有汗水,也有分泌物。八婆找衛生紙,沒有找到,就拿了自己的胸罩在下身抿了抿。又問閆老八用不用。閆老八道:“你現在這樣用以後還怎麼穿啊?”
八婆道:“已經很髒了,明兒個洗一洗,接著能用。”
閆老八這才接過來,擦了下身。八婆像小貓眯一樣躺在閆老八的懷裡面,道:“老八,你老老實實的說,你和那個馬仙仙到底有沒有一腿?”閆老八遮掩道:“看你說的,我們兩個都是清白人兒。”
八婆撇撇嘴,道:“我才不信你那鬼話哩!你倆要是清白,這個世界都是清白的了。”閆老八樓了老婆,八婆那兩個軟軟的****緊緊的貼在閆老八的肚子上,閆老八道:“我們兩個根本沒有什麼的。有些事兒是不能胡亂猜疑的,要是猜疑的多了,就成真的了。”
八婆道:“我說不過你,——但是我問你,你今兒個怎麼光著身子回來?你的衣服呢?”其實閆老八走的時候是把衣服拿回來了的,只是由於張老五發現的早,閆老八沒有機會穿衣服,就抱著衣服回來了。——那一會兒正在和馬仙仙一絲不掛的**,哪裡有空兒穿衣服啊?可是閆老八卻是臨跑的時候把自己的衣服一抱抱在了懷裡面,是抱回來了的。所以閆老八對婆娘道:“我剛在外面脫了衣服進來的,不信你看看我的衣服,還在門外。”
八婆冷笑道:“你這個謊言可真是可笑,——這大冷的冬天,誰在外面脫了衣服才進來?除非是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