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老八訕訕的笑了一下,道:“睡覺吧,別琢磨那麼多事兒,著麼的事兒越多,越煩惱。”八婆扭過身軀,不再說話。不一會兒,閆老八是呼呼的大睡了。八婆是越想月不是滋味兒,自己的男人和普子和馬仙仙不是一天兩天了。也不是自己愛做那個事兒,閆老八和別人做不和自己做自己就惱了。根本不是這個事兒。問題是,面子。
面子問題才是農村人最在意的。閆老八這樣做,他在外面自然是別人很羨慕他,可以和很多的女人搞,顯得很有本事,很有能力,很有男子汗味兒。可是自己呢?自己卻是在外面受人指指點點的,心裡面自然是不很好受。
這個面子問題啊,一直的在困擾著八婆。
面子問題,也在困擾著中國的農村。譬如說生兒育女。要是那個女人只會生女娃兒,而不生男娃兒,那麼這個女人必然將會被別人說是上輩子壞了良心。——看看,上輩子的事兒都扯出來了。要是這一家實在是太好了,沒有錯兒可循,那麼就會把這一家的八輩子以前的事兒——譬如祖上是地主了,祖上是強盜了,扯出來。所以生兒育女,特別是生兒,在農村是最主要的。
八婆在這方面沒有給閆老八丟臉,因為她給閆老八生了三個兒子。閆老八在莊子上橫就是因為有了這三個生龍活虎的生力軍,打架的幫手,所以閆老八很橫。當然閆家在這個莊子裡的勢力也是很大的,因為閆老八這一輩兒,就那閆老八來說,閆老八有五個親兄弟,而且每個兄弟跟前都有兩三個兒子。這就讓閆老八一家在莊上橫行霸道而沒有人敢管了,所以閆老八整天的幹這個女人,日那個女人,而沒有人敢說話。
八婆躺在**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自己的命咋就那麼的苦呢,閆老八可真不是個東西。其實八婆在和閆老八剛剛接觸的時候——也就是農村人所謂的相親,八婆並沒有看上閆老八這個人的。因為她覺得閆老八這個人的素質特低。但是八婆做錯了一件事兒,就是和閆老八一塊兒進了他家那間該死的草房。
當時的情景八婆是歷歷在目的。那個時侯自己還小,才剛十六歲,農村女娃兒,十六歲結婚時很正常的,那個時侯的女娃兒要是二十歲再結不了婚,那就實實在在的該死了,該嫁不出去了,該在家裡面扎老根墳了。
那個時侯八婆只是和閆老八見面。雙方的父母和媒人都來了,都在閆老八家裡面。由於都是窮苦人家,姑娘想攀高枝兒也是攀不上的,閆老八的四個哥哥當時已經是結了婚,生下這個老小,還沒有結婚。八婆第一眼看到閆老八覺得這個人還挺帥氣,還符合自己的目標。但是一聽這個人的言語,就露了餡兒。因為閆老八是連小學也沒有畢業的,而且當時已經在社會上混了很長的時間,所以說話就是流裡流氣的。
一聽閆老八說話八婆就是直搖頭,心中暗暗的已經厭煩閆老八了。當時父母在和閆老八的父母交談著,好像是閆老八的父母要給很多彩禮給八婆家。八婆的父母正要給八婆的哥哥娶媳婦兒,缺錢,就答應了。
雙方的父母正在交談的時候,媒人讓他們兩個到裡屋單獨的談談去。八婆也覺得在外面不合適,就和閆老八到了裡屋。
八婆的意思是到了裡屋給閆老八說清楚,說她們兩個不合適,因為在外面說怕閆老八的父母還有自己的父母以及媒人面子上不好看。
可是就八婆這一轉念,跟閆老八到了裡屋,就改變了自己的一生。因為閆老八和八婆到了裡屋之後,閆老八什麼話兒也沒有說,就直接撲了上去,把八婆按在了**。八婆是叫也不敢叫,因為一叫外面的人就能聽到了,那麼自己的名章
就別想再有了。——這就是農村女孩子最大的最原始的悲哀。
正式基於這個思想,八婆就這樣被閆老八扒下了褲子,脫了上衣,下了奶罩,年輕而富有彈性的就被閆老八抓在了手裡面。當時閆老八也沒有什麼經驗,就那麼硬生生的弄了進去。把個八婆給疼的啊,什麼也不用說了。就這樣八婆被閆老八給弄了。八婆也就別無選擇的跟著了閆老八。
剛結婚的時候吧,閆老八對自己也是很不錯的百依百順的。但是到了晚上,閆老八就像瘋牛一樣的瘋狂的幹自己。結婚前五年,閆老八幾乎是天天晚上弄自己,弄得八婆是疲於應付。有時候自己身上來了,閆老八也不依,當然不敢弄下面,只是把**放在自己的中間摩擦——閆老八有更過分的要求,就是讓自己用嘴給他弄。可是這一點兒八婆是絕對的不同意的。
就這樣過了五六年,自己被閆老八弄得不成形兒,整天無精打采的生病,再者兒子已經長大,閆老八也就慢慢的不再那麼強烈了。
可以說這五六年八婆是痛並快樂著。可是後來形勢變了。兒子們都長大了,都成家立業了,閆老八突然的和別的女人們熱火起來了。就連某村的那個朱富貴的大的女人好像和閆老八也有瓜葛。
八婆實在是睡不著了,想了一夜,終於決定,一定要給閆老八一個教訓,也要給馬仙仙一個教訓。今兒個不是閆老八去弄馬仙仙了嗎?閆老八這麼慌慌張張的跑回來,這就說明馬仙仙的男人肯定知道了這件事兒,那麼馬仙仙也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就藉著這個事兒去鬧一鬧馬仙仙。八婆是這麼想的。八婆已經制定好了計劃,要去鬧馬仙仙,叫上自己的三個兒媳婦兒,最好是去把馬仙仙打一頓,才好呢!讓著一對狗男女知道一下自己的厲害。想到這兒,馬仙仙翻了一個身兒,才安安穩穩的睡下了。
這一次回家張帆是沒有一天安生的,已經是放假的第二天了,張帆本想睡一個懶覺,可是明明這個小傢伙卻是早上五六點就醒了。張帆還在睡覺,明明就用小手去推張帆。一下子張帆就醒了。明明看著張帆,小眼睛滴溜溜的,道:“小答,那個阿姨是誰?”張帆驚訝的道:“小子,你做夢了吧?”
明明眨巴眨巴眼睛,道:“不是的,我是說的那個小阿姨。”張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道:“你說的是哪個啊?”明明道:“媽媽說那個小阿姨是你的媳婦兒。”張帆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明明說得的是朱玲。因為自己沒有在家的時候朱玲來過他家,明明見了,嫂子就開玩笑說朱玲是張帆的媳婦兒。明明雖然是人小,但是鬼精鬼精的,所以就記住了。明明這麼一問,張帆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就打岔道:“明明,平時媽媽打你嗎?”明明想了一會兒道:“忘記了。”張帆哈哈大笑,道:“這個你倒是記得不清。”明明道:“媽媽打我也是為我好的。”張帆心中暗道:小孩子對母親的依賴實在是太高了。
張帆知道明明一醒自己肯定是睡不成了,就索性和明明玩了起來。明明從被子的這頭兒爬到那頭兒,玩的不亦樂乎。張帆怕凍著兩個人了,就給明明穿了衣服,自己也穿了衣服。娟子早已經是在廚房做飯了,因為第二天還要做很多事兒。這個時侯張帆家的生活已經是很好了——當然是相對於其他的農戶的。因為張偶在外面現在是很能掙錢,家裡面是幾乎頓頓都有菜,像什麼土豆了洋蔥了等等都是一應俱全的。當然肉食是不敢頓頓吃的,還是一個月一兩次的打打牙祭。娟子想一個慈祥的母親,在灶火裡面忙來忙去。
早飯做的是饅頭菜,菜是白菜,娟子做的白菜是很好吃的。
這一會兒飯還沒有做好,一般是娟子把飯做好了才叫眾人的。張帆因為睡不著,就和明明玩了一會兒,就到廚房裡面幫娟子做飯了。娟子笑道:“你不多睡一會兒。”張帆道:“睡不著,明明在那兒鬧呢。”娟子笑道:“你一回來還好,要是你不回來,明明早上鬧得咱爸咱媽也睡不成——明明這個娃兒,和咱爸咱媽睡的時間比和我睡的時間還多呢!”
張帆笑道:“這說明咱爸咱媽很喜歡明明的。”娟子點頭道:“這倒是不假的。咱爸咱媽啊,要是一天不見明明,能著急的發瘋的。”張帆笑道:“我雜說我一會來咱爸咱媽對我不是很熱情了,原來是把愛都轉移到明明這個下傢伙身上了。”娟子道:“可不是,現在也不待見我了,就只待見明明這個小猴兒。”
早上八婆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兒不是做飯,這和八婆以往的風格是極其的不一樣的。八婆起來之後走了三家,三家都是自己兒子的家。兒媳婦見到婆子過來,都是很恭敬的,八婆心中隱隱約約的有一種自豪感。八婆把三個兒媳婦兒都約到了三兒子家,幾個兒媳婦兒坐定了,八婆才開始說話。
八婆準備今天干一件事兒,幹一件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