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饒命,這一切都是小的出的主意,與大人毫無關係,王爺若是生氣,就把一切都怪罪到小的身上吧,這一切都與大人無關的。”接收到自家大人的命令,那位師爺本來就是頭腦活絡之人,動一下腦袋就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故而不顧一切的衝上去跪在了上官澈的腳底邊,聲淚俱下,聲聲真情。
上官澈揚了一下眉頭,與雅薔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對這對主僕精彩表演的不屑,這兩個人都把他當成了傻瓜一樣的在耍,還真以為他看不清,拎不懂啊。
“這麼說你承認所有的事都是你這麼一位小小師爺乾的了?”上官澈也不急於拆穿這兩人的把戲,只是溫和的問道,“如若是這樣的話,那你小小一個師爺,不但沒有協助父母官打理好一個小縣,造福一方百姓,反而多加的危言聳聽,心存不殆之心,教唆主子,越俎代庖,危害一方的百姓,如此多的罪責,你這樣的人是在不適合當一方師爺,縣令大人,這樣不忠不孝不義之人,該當何罪?”
“王……王爺,該當杖責二十。”那位縣令冷汗棽棽,囁嚅的回道。
不料上官澈的臉色突然一沉,再不似方才的溫文爾雅,喝道:“皇兄命爾等來此上任,是想讓爾等造福一方的百姓,不料你們兩主僕以下犯上,欺君罔上,假傳聖旨,不顧朝廷的百年基譽,責
難百姓,一度的想陷朝廷於水深火熱之中,若是因為你們兩個的貪得無厭,無知生事而陷朝廷於危難之中,你們兩個就是百死也不足於贖罪,本王念你們是初犯,也就不多加的嚴懲。”上官澈話鋒一轉,先給了兩人一點的甜頭嘗,在見到這兩人皆是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突然冷森森的說道,“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那兩人面色皆是一驚,異口同聲的求饒道,“王爺,我們再也不敢了,求王爺饒了我們吧。”
“本王自然會饒了你們兩個的,本王向來最是好說話的,不會過多的為難你們兩個的。”上官澈復又乍現了溫和的笑容,聲線也是輕柔輕柔的,聽著讓人容易的卸下戒備,全身的去信任,“只要你們兩個拿出一萬兩的白銀捐贈給那群難民,再開倉贈糧,賜百姓一個安居樂業的小窩,此事本王皆一概不究,權當沒有發生過,不然……”上官澈故意欲言又止,不把話給說完,就是要弔唁著這兩人的胃口,讓他們在未知的領域中提心吊膽的過著,讓他們在權勢與生命之中兩者擇其一。
“一萬兩白銀?”兩人皆是吃驚的抬起眸,許是相處的久了,兩人連眼神都是如出一轍,一副肉痛到瞠目結舌的地步,他們當了一輩子的官與師爺才好不容易的揣了一點銀子,如果這位看起來溫潤如珠的王爺一開口就要了他們的命
根子,他們能不心痛嗎?根本是不可能的。
“怎麼,你們不願意?”上官澈的眼眸半眯了起來,與匱魯帝如出一轍的眼神登時的震懾著了跪在地上還在為這一萬兩肉疼的兩人,“若是你們不願意出一萬兩白銀也可以,只不過又要勞煩本王上摺子與皇兄說一下而已,這點小事不礙事的,而且這點時間本王還是有的。”語氣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可是隻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得出這話中蘊含的威脅之意。
“王爺,卑職怎會不願意?能為皇上、王爺分擔一份心力,是卑職的福分,卑職願意多出一千兩。”那名看起來賊頭鼠腦的師爺立馬錶明瞭立場,不敢明目張膽的得罪了上官澈這位王爺,而那位縣令見自家師爺都願意大放血了,他也不能小氣了不是,故而也隨著說道,“王爺,下官與師爺都是一樣,都願意在多出一千兩白銀,兩人共計一萬兩千兩白銀,王爺你覺得如何?”
“這好自然是好的,不過你們是現在交出銀子,還是等到日後再交?”上官澈輕輕地撂下了一句。
“現在交,現在交。”異口同聲的答道,那名縣令一腳輕輕地踹了踹師爺的腳踝,示意他去拿銀子。
待師爺經過了一番的心理暗示之後才一臉疼惜的把那一萬兩千兩的銀子交到了上官澈的手中,“王爺,這是一萬兩千兩的銀子,王爺請收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