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會盡一切的能力助匱魯皇朝恢復當日的輝煌,至於回宮一事,暫且不急。”上官澈淡淡的說了一句,復而溫和的笑了起來,又是那一副溫潤如珠的模樣,讓雅薔一時猜不透他心底是如何想的。
本想在說些什麼的,不料卻被其中的一名侍衛跑回來的聲音給吸引了過去,只見那名侍候奔到了他們的身邊,還是挺有條不紊的回稟道:“王爺,公主,那邊打起來了。”
“怎麼回事?”
隨著那名侍衛趕了過去,其中在路上,聽了那名侍衛的稟報,雅薔瞭解到了發起這起打架的卻是那群難民,而揪其原因卻是那名肥胖的縣令實在是太摳門小氣了,不僅讓那群難民出力氣活兒才能給飯吃,不過這原本也無可厚非的,不過過分就過分在那名縣令竟然連小孩子的主意都打,不僅要讓大人去幹體力活,還讓小孩子去搬米搬糧,端茶送水,這才雙方觀點不同,激化了矛盾,一言不合,便打了起來。
雅薔暗自淬了一口,簡直沒見過這樣臉皮不要的父母官,簡直就是丟盡了當官人的臉。當雅薔與上官澈兩人趕到那兒的時候,這一場酣暢淋漓的打架已經結束了,雙方呈現了一種怪異的感覺,原本處在優勝一方的父母官,卻被打的鼻青臉腫,而那群難民除了衣裳有些破外其餘的皆是完整無缺,原本因為飢餓而面黃肌瘦的臉上露出了一副神采奕奕的色彩,明顯的揍人揍的過癮了,心情也隨之變的舒暢了。
“公子,你可要為我們這群無依無靠的難民做主啊,這狗官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竟然仗勢欺人,欺辱我們這群沒權沒勢的小老百姓。”見到上官澈的身影出現,不待那個已經被打成豬頭的縣令上前告狀,那位老者就眼尖的上前一把把那縣令給告了,反正先來後到,而且一看這位公子就是為好人,剛才也是他的侍衛暗中幫忙,他們才會這麼順利的就把那狗官給打了。
上官澈冷眼瞪了那名縣令一眼,復又溫和的說道,“老伯,你別怕,有在下在這,定替你們討回一個公道的,不會讓大家受了委屈回去的。”
“公子,你真是大好人啊。”那位老伯感激涕零,看來他果真是沒有看錯人,這位公子一看就是出自名門,可是脾性卻是如此的溫和,尊老愛幼,是個能為老百姓做主之人。
“大人,在下雖是一介布衣,可是該明白的道理還是明白的,你作為一縣父母官,不為百姓謀福利,保平安,卻在這兒以權欺人,把一群夾縫生存的老百姓逼迫的不得不與官對抗,官逼民反,若不是有大人這樣的官,天下間定然會是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的榮榮現象。”上官澈安撫好了那群難民,復而走到了那名被人打得鼻青臉腫的縣令面前,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可是眼神卻厲如劍,冷冷的掃視著撫著臉腮子的縣令。
那名縣令冷汗蹭蹭的流了下來,趕忙的賠著笑臉,“公子,下官並無此意,下官是一心為了老百姓好的,不如公子移駕下官的府邸,下官也好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給公子講個清楚。”
上官澈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隨那名縣令去了府衙。
進了府衙,上官澈也不想與這等人屈以委蛇的浪費口舌,直接開門見山的就說道,“大人,當日皇兄派了你與陳大人一同來此管理,陳大人經過半年的休整不僅做出了一番利國利民的事情而受到了百姓的愛戴,可是到了你這裡,本王也是聽說你一開始的時候對百姓還是挺上心的,百姓們也曾經豐功頌德的讚了你一番,可不過是半年的時間罷了,你竟越來越懂得越俎代庖了,你初來乍到,百姓原本以為你是清正廉明的好官,前三個月沒有一個百姓不是對你讚不絕口的,可是後三個月你倒是原形畢露,不僅增加了賦稅,向百姓收取的糧食也增多了,皇兄並未下達這樣的政策命令,你越俎代庖,欺君罔上的行了這樣的事,該當何罪?”
“王爺,冤枉啊,卑職絕對沒有過壓榨百姓的行為,卑職雖然做不到愛民如子的地步,但是該少的絕對沒有少過他們的。”
“這麼說,你是說本王冤枉你了?”
“王爺,卑職不敢!”縣令刷刷的跪伏在地,大氣都不敢哼一下,冷凝著一張臉的上官澈頗有匱魯帝帝王一般的氣勢,教他也不敢造次,在上官澈的面前也只有唯唯諾諾,奴顏婢膝的諂媚樣。
“本王倒是看不出你哪裡不敢了?”上官澈冷哼,負手而立,冷冽的語氣完全不留情面,平日裡溫文爾雅不復存在。
那縣令哭喪著一張臉,不敢明目張膽的埋怨上官澈,只能只能一個勁的與他一丘之貉的師爺擠眉弄眼,暗寄希望於平日裡鬼點子最多的師爺能幫助他度過這次的難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