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柳絮兒準備關門的時候,杜落塵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般,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來一張卡,“去逛街?拿我的卡去吧,看見什麼喜歡的就買。對了,我卡的祕密跟你的一樣。”
柳絮兒順手接過杜落塵遞過來的信用卡,跟杜落塵在一起已經是三年了,每當杜落塵將卡遞過來的時候,柳絮兒也不會有很強的抵抗心理了,畢竟,自己如果不接過來卡的話,杜落塵才會是真正的不樂意。
當柳絮兒出門之後沒有多久,施寒跟李一澤也如約來到了杜落塵的家裡,不用說,瀝青給柳絮兒打電話,肯定也是這結婚三週年驚喜計劃實施中的一個小插曲。
“哥,你要我帶來的東西我都帶來了,說吧,要哥幾個怎麼做?”施寒一進門便將手上提著的大包小包放在了玄關處的櫃子上。
不得不說,這個杜落塵還真是會折磨人。
“你們按照這個圖紙來佈置吧。”杜落塵一邊說著,一邊大手一揮,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來一張紙,上面是他昨天晚上熬夜畫出來的圖紙,上面,哪裡該怎麼佈置,都已經寫得十分清楚了。
“那你呢?”
李一澤隱隱約約嗅到了些許陰謀的味道。
“我得去拿給絮兒訂的花還有戒指,就辛苦你們了啊,再見~”杜落塵一邊說著,一邊衝著施寒跟李一澤揮了揮手。
施寒鬱結,心裡暗歎著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然後即便是施寒在心裡這麼暗歎著,該乾的活還是得幹,誰讓自己在擇友方面這麼沒有眼光的呢。
沒多久,房間裡便響起了這樣一種聲音。
“施寒,我覺得這裡不用搞了,太麻煩了。”李一澤看著圖紙愁眉苦臉。
“對對對我也覺得,這個太麻煩了,不用搞了!”施寒連連點頭,跟個撥浪鼓差不多。
“施寒,這個圖紙的比例是不是有問題,我怎麼擺不出來這個造型?”李一澤拿著圖紙,再度愁眉苦臉。
“對對對我也覺得,比例絕對有問題,我們不要擺了。”施寒再度連連點頭,點出了小雞啄米的架勢。
“施寒……”
這一次,還沒等李一澤開口,施寒便連連點頭,“對對對我也覺得……”
“額……”李一澤愣了愣,然後還是覺得要實話實話。
“施寒,我覺得咱倆這樣有點兒糊弄落塵,我怕回來他會掏槍把我們倆給打死……”李一澤的表情十分嚴肅認真。
施寒手上緊握著的印尼小熊也顫了一顫,因為他突然意識到,這種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我說你怎麼回事,這麼點兒小挫折都不能克服,不就是麻煩嗎,不就是圖紙比例不對嗎,我們要發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
施寒一秒鐘轉變態度,看得李一澤從心裡默默地讚歎了一聲。
不知不覺,便到了晚上,柳絮兒和瀝青兩個人收穫頗豐,手上拎著大大小小十幾個袋子臉上的心情也十分興奮。
而最不興奮的就是李一澤了,他的信用卡會有簡訊提醒服務,所以他一邊幫杜落塵佈置著家裡,一邊默默地計算著,自己在短短几個小時之內是如何眼睜睜的看著瀝青將卡里的錢給刷沒的。
站在家門口的時候,瀝青突然接了一個電話,似乎還挺重要,瀝青便示意柳絮兒先上去,而自己則下樓去接電話。
柳絮兒不疑有他,便自顧自的從包裡掏出鑰匙,準備開門。
“surprise!”
三個男人的聲音同時想起,柳絮兒不由得一怔,手上的袋子不知何時已經被人給拿到了一旁,柳絮兒所能看到的,便是從門口通往臥室的道路上,灑滿了玫瑰花瓣,桌子上擺滿了憨態可掬的印尼小熊。
“噯?這是什麼狀況?”
柳絮兒有些驚愕地看了杜落塵一眼,卻眼睜睜的看到柳絮兒對著自己單膝跪下,從口袋裡掏出來一枚戒指,緩緩地套在了她的中指上。
“結婚三週年快樂!”
杜落塵在柳絮兒的耳邊輕輕說道,然後在柳絮兒的額頭輕輕淺淺的落下了一吻。
“噯?”
柳絮兒依舊一臉驚愕的站在原地,一副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表情……
“要親就親嘴,親額頭多沒勁兒啊!”不知道是誰開始起鬨,柳絮兒的雙頰不知從何時開始變得紅紅的,紅的發燙,下一秒就炸裂,絕對沒有問題。
柳絮兒已經不記得那個吻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了,只記得在她覺得自己面紅耳赤發燙的時候,一個冰冰涼涼的吻落在了自己的脣上,那麼輕柔,那麼淺淡,那麼深入,讓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被突如其來的驚喜給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的柳絮兒被這個驚喜給徹徹底底的給驚住了,說實話,從小到大,柳絮兒並沒有收到過太多的驚喜,但是這一次,這個驚喜,足以讓柳絮兒銘記一輩子,一輩子都無法忘懷。
而與此同時,對於唐千凌來說,他度過了幾日不算平常的日子。
對於唐千凌來說,是向來不缺女人的。
作為威爾斯州有名的商賈,他手上的金銀珠寶自然是一大堆,而因為而不斷往他身上倒貼的女人,更是不計其數。
只不過,對於唐千凌來說,那樣沒有徵服欲的女人,根本就沒有什麼意思,讓人升不起一絲一毫的戰鬥慾望,而這,也讓唐千凌十分的苦惱。
他是不喜歡這樣子的,是無奈,身邊這樣的女人著實是太多了一些。
這一日,唐千凌接了母親的訊息,要他回府裡一趟,唐千凌雖然心裡多有不願,但是老太太的心意,當真還是推辭不得。
無奈之下,唐千凌便回了府。
剛進門,正趕上老太太漱口。
“凌兒,你來了。”老太太慈眉善目的開口道,唐千凌對著老太太做了一個揖,不管怎麼說,唐家也是一個大門大戶的人家,該有的禮數,是半分也不能少了的。
“回稟母親,凌兒給母親請安了。”唐千凌畢恭畢敬地開口說道,老太太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便示意唐千凌坐下。
“仔細算來,你跟木雅結婚,也已經三年有餘了吧。”
老太太一邊說著,一邊對著燈光看自己新做的指甲,臉上的神態如常,讓人看不出一絲一毫的不正常,但正是這樣,才正是表情,她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十分重要。
“是的,已經三年多了。”
在老太太開腔之後沒有多久,唐千凌便猜到了對方想要說的事情。
對於一個家族來說,無後為大,更何況是唐家這麼大的一個家族,如果唐千凌不能早日生子,那麼日後關於唐家家產的繼承,免不了又是一陣腥風血雨。
“木雅的肚子呢,還是這麼不爭氣?”
果不其然,在問過了唐千凌與木雅的結婚時間之後,下一個問題便果斷的轉移到了子嗣的問題之上。
唐千凌垂了垂頭,木雅並不是先天的不孕,在最初的時候,木雅懷上過唐千凌的一個孩子,也正是因此,唐千凌才極快的與木雅舉辦了婚事。但是因為當時老太太對木雅並不是十分滿意,加上木雅心裡也有心事,就這樣,那個孩子便流產了。
而在那之後,木雅便再也沒有所出。
“是。”唐千凌斂了斂神色,在老太太面前,唐千凌一直都扮演著一個極為聽話的角色,從不主動忤逆老太太的意思。
“現在已經三年了,她的肚子卻還是沒有什麼動靜,你也該加把勁兒了。”
老太太的語氣裡頗有些責備的意思,唐千凌雖然心裡知道,但是他也已經很久沒有碰過木雅了,木雅沒有孩子才是正常,要是有了,那才是不正常了。
“母親教訓的是,孩兒記住了。”唐千凌的神情比一開始,更加恭敬了幾分,老太太看著唐千凌的這個樣子,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你還在怨我,怨我當時一聽說木雅懷孕了,便急忙為你們安排了婚禮,怨我壞了你跟柳絮兒的姻緣。”
老太太一邊說著,一邊細細地觀察著唐千凌臉上的表情,果不其然,在說到這個話題的時候,唐千凌的瞳孔快速地收縮了一下,很顯然,是被這個話題給刺激到了。
可是表情上,唐千凌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依舊保持著進門之時的樣子。
“母親言重了,您當時為孩兒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孩兒不敢記恨在心。”
唐千凌的語氣十分平淡老太太默默地點了點頭,從唐千凌的反應之中,老太太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不該跟唐千凌談論這個話題。
“母親聽說,你在外面又養了一個小的,是叫紀純對吧?”老太太微微蹙了蹙眉,當年她還不是老太太,還是唐夫人的時候,本是最痛恨這種事情的,可是時光輾轉,當自己變成了唐府的老太太之後,她的心境也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回稟母親,確實是有這麼一個人。”唐千凌點了點頭,誠懇地說道。
“怎麼樣,這個紀純,你有沒有想法讓她為你誕下一兒半女的?”老太太試探著問道,她的意思,在這一句話之間,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