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怕?我就算是進去,也有您作陪。”冷夫人失笑,輕蔑的看著眼前的老人。
“你什麼意思?”冷老夫人微微變了臉色。
“張韻是怎麼死的,難道您這麼快就忘記了?”冷夫人一提起這事,不禁有些咬牙切齒。
冷老夫人盯著她,沒有作答,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可冷夫人偏偏不讓她如願,就是不說,而是感嘆道:“果真薑還是老的辣,您將我們所有人都算計在內。”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寒軒?你別忘了,想想是寒軒的親子,你若是趕盡殺絕,冰心以後知道了真相,也會恨你的。”冷老夫人軟了語氣,問道。
“我要報復,要毀了你們冷家,至於冰心,我覺得她和易安很合適。就算是她還想著冷寒軒,我也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的。”
“那你看住你女兒了。”冷老夫人嘲諷的笑,說到這件事情,她又有了信心,她知道沈冰心是愛冷寒軒,要不然也不會一直不肯說出真相,與生母相認。
“我就是打斷她的腿,也不會讓她嫁進冷家這個魔窟。”冷夫人狠狠的回,她恨透了冷家的人,守著這個算計了所有人的老妖婆,也沒法幸福。
她已經痛苦過一回了,絕對不會讓她的女兒重蹈覆轍。
冷老夫人脣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她忽然找到了救她孫子的辦法。
只要她的孫子娶了沈冰心,相信這個做親媽的,就再也沒有辦法對自己的女婿趕盡殺絕了。
而且,夏家那個丫頭,越來越不像話,她絕對不會允許這個瘋子再進冷家的門。
同一時間,夏安若也拿著一本楓雜誌,闖進了陸振華的辦公室。
“這是怎麼回事?”夏安若將雜誌已經丟在了陸振華的身上,滿眼的恨意。
陸振華拿起雜誌,看也沒看,就丟在了辦公桌上,無所謂的回道:“就是夏小姐看到的那麼回事。”
“這上邊為什麼沒有沈冰心?”夏安若氣得發瘋,她想坑沈冰心,似乎卻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為什麼要又她?”陸振華反問了句,復又好似很好心的說:“我記得我早就和你說過,楓雜誌不會再報道關於沈冰心的負面新聞。”
“你別忘記了,楓雜誌的控股權還在我的手中。”
“是嗎?夏小姐要不要先回去查查再說?”陸振華失笑,真有點為這個女人嘆息了。
為了心裡的恨,讓自己變得失去了理智,失去了往日的風采。
“你什麼意思?”夏安若已經感覺了不妙。
“夏小姐,我也是過來人,我想奉勸你一句,別讓仇恨衝昏了頭腦,人活著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如果只記得恨,只能讓你面目可憎。”陸振華對夏安若這個人,沒有什麼好感,也不討厭,也算是看著她一步步到今天這一步。
她也算是可憐人了,想要的得不到,最後還失去了一條腿,大概任何人遭遇了這些,都不能不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