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夏安若?”許易安不許她迴避,臉色越發的難看。
“易安,你怎麼沒有去工作室?”她避開他的問題不答,不想他因為她,去針對夏安若。
那樣做,對許易安也不好。
“我回來等你。”他終於不再逼問,眼中卻又多了一抹凝重,“小顏,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吧!夏安若為了冷寒軒失去一條腿,他永遠都放不下夏安若的。如果你繼續留在這裡,今天的悲劇,就會不斷的發生。”
“易安……”她心頭澀然,她也想離開,可她真的可以離開嗎?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有種預感,很多事情不是落幕,而是剛剛開始。而那些以前看不清的事情,視乎很快就要擋不住,暴漏出來一般。
他等她的答案,等了許久,才聽到她問:“你與伯父聯絡過了嗎?”
他心裡難免失望,卻沒有表露出來。
“恩。”他點點頭,沒有為她詳解內容,只是承諾,“小顏,如果你不願意,沒有可以逼得了你,即使是我父親也不行。”
“謝謝你,易安。”她感激的對他笑笑,並沒有將今日許父說過的話,告訴他。
直到現在,她仍是願意相信,他是不知情的。
所以,她不想讓他知道,讓他心裡難受。
一聲“謝謝”,她是為感激,他卻聽出了疏離。
他們之間,似乎怎麼走,都無法走近。隔著的,是心與心之間的距離……
翌日,冷氏
冷夫人辦公室的門,被“嘭”的一聲推開,她看著衝進來的年邁老人,脣角盡是嘲諷的笑意,穩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點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啪”一本雜誌被摔在辦公桌上,冷夫人淡淡的瞥了一眼,只見楓雜誌的封面上,赫然寫著“醜人多作怪”五個字,而旁邊配著的圖片是毀了容的冷寒軒,以及夏安若猙獰的面孔。
“不錯,楓雜誌越來越有心意了。”冷夫人譏諷的笑著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他叫了你二十幾年的媽,你就當真想毀了他才甘心?”冷老夫人壓下心中熊熊的怒意,壓低聲音質問道。
“對,我就是想要毀掉他。”冷夫人眸中一片冷寒的猙獰,似要將一切毀滅。
那是因為,她心裡太恨了……
“我不會讓你這麼做的。”冷老夫人不再壓抑,已經有些渾濁的眸子裡,沁滿了恨意。
“那就要看,您老是不是有能力阻止我了。”冷夫人看著一向冷靜,壓她一頭的冷老夫人氣得就要跳腳的樣子,心裡很是痛快。
“你可以對付我孫子,我也可以對付你女兒。”冷老夫人出言威脅。
“如果你不怕冷寒軒恨你,就請便吧!”冷夫人一點都不怕,她知道人老了,有多渴望親情,冷寒軒是她唯一的親人,現在已經不肯回冷家,不肯回冷氏了,她絕不敢再公然對付他愛的人,讓他更恨她。
“你就不怕,我把寒軒的車為什麼突然剎車失靈的事情捅出去?”冷老夫人見一計不成,便又生一計。